?既然無法離開,那么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干脆利落地解決掉剩下的三個人之后,古屋‘花’衣一屁股坐回到樹底下,重新開始思索起她現(xiàn)在需要正視的幾個問題。
雖然有些奇怪自己居然沒有冒出什么的負(fù)罪感,但她并沒有在這上面‘浪’費過多的經(jīng)歷。她‘花’了十八年的時間樹立起的的三觀,早在發(fā)現(xiàn)自己不再是人類后,就已經(jīng)徹底崩塌。現(xiàn)在才來追悼那些不存在東西,還有什么意義。
與其有那個時間想些有的沒的,不如‘花’點時間想想該怎么活下去,填飽肚子,然后離開。
活下去好說,只要流魂街還有一個整,她就餓不死——古屋‘花’衣從沒像現(xiàn)在這樣覺得自己竟是如此的好養(yǎng)活。而且在七十區(qū)往后的三不管區(qū)域,她甚至不用擔(dān)心自己的身份會曝光。
只不過……
“誰在那兒?”
開口的同時,古屋‘花’衣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十米開外的樹林里。
然而,她還是晚了一步。壓平的草地昭示著這里曾經(jīng)有人存在過的事實,但她環(huán)顧四周,卻一個人影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該死。”古屋‘花’衣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泛起的寒意。
四楓院夜一之前說過,在尸魂界,能跟自己的速度相提并論的,唯有瞬步。
死神嗎?
雖然不知道對方看到了多少,又聽到了多少。但能瞞過自己在那里待了這么長時間,總歸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
呵……古屋‘花’衣冷笑,看來,她還非去真央不可了。
于是,時隔幾個小時之后,她又重新回到了志‘波’家。
“‘花’衣?”看著出‘門’時還完好無損,現(xiàn)在滿身狼藉的銀發(fā)少‘女’,志‘波’海燕‘抽’搐了半天嘴角,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倒是志‘波’空鶴相當(dāng)直接地上下打量了她幾眼:“你這是去死人堆里滾了一圈才回來的嗎?”
“路上人太多,絆了一跤?!惫盼荨ā码S口扯道,面不改‘色’心不跳。
“……”這種爛借口,白癡也不會信吧?!
無視掉兩人那一臉無語的表情,她微微頷首:“抱歉,能再打擾一天嗎?后天考試之前,我沒地方可以去?!?br/>
“當(dāng)然可以。”志‘波’海燕笑的無比自然,就像是一片無邊汪洋。
古屋‘花’衣怔了一下,隨即抿嘴:“謝謝。”
謝謝你,不問緣由的愿意收留。這個人情,她記下了。
******
洗完一個舒適的熱水澡,古屋‘花’衣擦著頭發(fā)從浴室里走出來。一邊猜測著那個陌生的人影大概會是何方神圣,一邊晃晃悠悠地往客房走去。
途徑志‘波’海燕房間的時候,她忽然發(fā)現(xiàn)有微弱的光線從‘門’縫中透出。
她止住腳步,默默思考了幾秒后,抬手叩響了‘門’扉:“海燕,你睡了嗎?”
話音剛落,屋里便傳來了志‘波’海燕的聲音:“還沒,請進?!?br/>
“抱歉,打擾了?!闭f罷,她這才拉開‘門’走了進去。
志‘波’海燕的房間同他本人一樣,隨意卻并不凌‘亂’。古屋‘花’衣進來的時候,他正跪坐在矮桌前,手拿方帕,輕輕擦拭著桌上的武士刀。只是稍稍瞥了一眼,古屋‘花’衣便可以肯定,正是他白天砍虛時用的那一把。
“怎么樣?捩‘花’是不是很帥氣?”看見她的視線落在刀上,志‘波’海燕大大方方地舉起來。刀刃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股凌厲的金屬光澤。
很難將一把刀和帥氣畫上等號的古屋‘花’衣,選擇保留自己的發(fā)言權(quán)。
隨意地在志‘波’海燕的身邊盤‘腿’坐下,為了節(jié)約時間,她主動說明了自己的來意:“你知不知道真央的考試,都考什么?”
“考試啊……”志‘波’海燕將刀收回到刀鞘里,‘摸’著下巴想了想:“不好說?!?br/>
“不好說?”古屋‘花’衣挑眉,什么叫做不好說?
“每次招生的隊長不一樣,所以所選擇的題目也都不一樣,所以不太好說?!敝尽āQ啾M職地解釋道:“有些隊長喜歡考筆試,有些隊長喜歡咳咳,實戰(zhàn)……”
“呵,呵呵……”聽到還有打架這一項,當(dāng)了十幾年宅‘女’的古屋‘花’衣頓時死魚眼:“好隨意的考試內(nèi)容啊。”
就自己這幸運值……古屋少‘女’深深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去拜拜那個所謂的靈王。
“安心啦!”古屋‘花’衣正想得出神,志‘波’海燕一巴掌排上了她的后背:“后天考試,這不還有一天的時間可以準(zhǔn)備嘛~相信我,無論是筆試還是實戰(zhàn),我保你穩(wěn)過?!?br/>
古屋‘花’衣被他一巴掌拍得齜牙咧嘴了好半天才撇嘴說道:“…………靠作弊嗎?”
“什么作弊!”后者瞪了她一眼:“我可是用了不到兩年的時間就從真央畢業(yè)了?!?br/>
“是嗎?”看著對方那一臉‘我很厲害吧快來膜拜我的表情’,銀發(fā)少‘女’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這才一邊搖頭一邊咂嘴:“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志‘波’海燕:“……”
別看志‘波’海燕的‘性’格大大咧咧的,他還真是一個‘挺’合格的老師。
當(dāng)然,這里的合格僅限于教人打架上。但凡涉及到理論上的問題,她寧愿跑去請教金彥和銀彥。不過真央的入學(xué)考試不允許使用武器這一點,剛好正中了古屋‘花’衣的下懷。開玩笑,無論她砍了別人還是別人砍了她,結(jié)局都絕對不會盡如人意。
身為一個從國小到大學(xué),學(xué)習(xí)成績都一直名列前茅的優(yōu)等生,古屋‘花’衣絕對不允許自己在考場上失利。即使這一次她連考什么都不知道,也在短短一天的時間內(nèi),做了最充分的準(zhǔn)備。
不過有一點她卻忘了,自己現(xiàn)在的生物鐘,是晚上清醒白天犯困。
然后,悲劇就這么發(fā)生了——
“遲到?”古屋‘花’衣盯著守在大‘門’口的死神,‘抽’搐著嘴角問道:“報名還有時間限制?”
“當(dāng)然?!睂Ψ矫鏌o表情地看著她:“你當(dāng)隊長都是閑著沒事干,只坐在考場里等你來考試嗎?”
“……”
特么的一個兩個跟老娘羅嗦了那么多,偏偏最關(guān)鍵的你們不說!
古屋‘花’衣果斷決定回去再蹭志‘波’家一年的三餐……
就在她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一個跟她差不多高的少年從她身邊經(jīng)過,帶起一陣好聞的櫻‘花’香。
又是一個遲到的?秉承著一個人苦不如大家一起苦的心理,古屋‘花’衣停下腳步,幸災(zāi)樂禍地等著對方被拒絕。
很可惜的是,她失算了。
“朽木少爺,這是您的準(zhǔn)考證。”剛剛跟她說話時還一副‘所有人都欠我錢’的死神,瞬間像是要回了所有的債務(wù)一樣,滿臉的‘春’光燦爛:“進‘門’直走就是考場……”
話沒說完,一只手恒跟在了兩人的中間。
“你剛剛不是說遲到就沒有考試資格了?”古屋‘花’衣斜著眼,冷冷問道。
對方顯然沒想到她竟然還沒走,于是不怎么耐煩地開口:“一個平民,也想跟貴族相提并論?”
“貴族?”古屋‘花’衣挑眉。果然,無論在哪兒,上流社會總有特殊待遇。
只不過是停頓了幾秒的功夫,那個貴族的黑發(fā)小哥,已經(jīng)不耐煩地繞開她,徑自朝考場走去了。
這么傲氣?看著對方的背影,古屋‘花’衣嫌棄地撇嘴,尸魂界的貴族,不都應(yīng)該是像四楓院夜一和志‘波’家那樣的么。這個別扭小哥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先入為主的古屋少‘女’不屑地?fù)P了揚頭:“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貴族?”
跟跡部景吾一起待了那么長時間,別的沒學(xué)會,自戀和張揚她倒是能模仿個七八成。不曾想,對方真的被她這突然外放的氣勢給嚇了一跳:“……你是?”
尸魂界的四大家族有哪幾個來著?志‘波’家……不行,志‘波’家已經(jīng)沒落了,家里就剩那三口人,太容易被戳穿了。四楓院家……也不行,四楓院家的人據(jù)說不是去參加邢軍,就是加入隱秘機動了,誰回來真央啊。至于剩下的,朽木……四大貴族之首,家族人員眾多……很好就你了!
古屋‘花’衣背著手,氣定神閑地說道:“我姓朽木?!?br/>
話音未落,已經(jīng)走出好幾米遠(yuǎn)的黑發(fā)小哥倏地停下了腳步。
“你說你姓什么?”兩個人一遠(yuǎn)一近,異口同聲地開口。
某少‘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這才猛地反應(yīng)過來,在心底很很給力自己兩耳光。
特么的她編什么不好非得編朽木……朽木家的大少爺就在這兒杵著呢。
不過,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朽木少年!”古屋‘花’衣一把抓住對方的雙手,飽含深情地緩緩說道:“我是你姐姐?。 ?br/>
聽了這話,剛才還一臉淡定地朽木少年頓時‘抽’搐了嘴角:“……我是獨生子?!?br/>
“我們失散已久?!绷⒖碳由弦痪湓挘骸八阅悴恢酪埠苷!!?br/>
“松手!男‘女’授受不親!”連試了幾次都沒將自己的手從對方的禁錮中解救出來,黑發(fā)少年終于炸‘毛’:“你這個‘女’人……”
話還沒說完,一個火辣張揚的聲音從走廊的盡頭傳來:“咦?‘花’衣和白哉小弟……你們不進來考試,堵在‘門’口干嘛?哦~我知道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一臉八卦地湊了過來,無論是那拖長的腔調(diào),還是戲謔的眼神,都昭示著她接下來的話一定不怎么中聽。
“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
“四楓院夜一你閉嘴!”
古屋‘花’衣和朽木少年同時下意識地開口,但很可惜的,他倆還是慢了一步。
四楓院夜一眨了眨眼睛,唯恐天下不‘亂’地說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啊~”
古屋‘花’衣:“……”
朽木白哉:“……”
一見鐘情?明明是一齊中槍!
作者有話要說:白菜少年華麗登場鼓掌~
小時候的他既萌又傲嬌還別扭……簡直不能更好玩了!
接下來的校園生活,要記得相親相愛哦你確定?
————
ps:感謝憋屈的螃蟹妹紙的兩個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