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不管你是不是跟我開玩笑,還是認(rèn)真的,我都答應(yīng)你,等我辦完這些事情之后,定會帶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标懫孢€是不愿辜負(fù)婷婷的心意,終于說出了承諾。
“真的?”陽婷婷原本還有些失落的心情,此刻因陸奇的一句話而升起了喜色,嘴角又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嗯,”陸奇堅定的點了點頭。
天色漸漸進(jìn)入黑暗,陸奇知道現(xiàn)在出發(fā)將是最佳時機(jī),臨走時,他用土元素凝聚了一顆土塊,交給了陽婷婷,道:“這是一個傳音符,你若有事,或是想我了,便用神念進(jìn)入這顆土塊,我便會知曉?!?br/>
陽婷婷接過土塊,看著那猶如拳頭大小、泛著黃色光芒的土塊,一雙大眼睛狐疑的瞪著陸奇,道:“這個當(dāng)真能夠聯(lián)系到你?”
“確實可以,”陸奇抬頭望了下天色,便抱拳道:“在下先行告辭了?!?br/>
說完,他便轉(zhuǎn)過身去,幾個掠步,奔出了這間閣樓。
他最是害怕分別,所以就果斷的離開,因為他怕再待上一刻鐘的話,就會改變主意。
陽婷婷望著陸奇的背影,眼眶有些濕潤,她也不知為何,竟然有些割舍不下,‘也不知以后何時才能相見,哎……”
“小姐,公子怎么一聲不吭的就走了?連個招呼也不打,枉我們對他這么好,特別是小姐你對他情深意重,每日幾乎是無微不至的照顧,到頭來卻連個謝字也沒落下,真是個負(fù)心漢!”
侍女小蝶剛從房屋內(nèi)出來,氣憤的說道,小嘴微微崛起,煞是可愛。
“他也許真有難言之隱吧,再說他給我留下了這個傳音符,想必日后我要是尋他的話,運用此物便可找到?!标栨面媚弥翂K說道。
她看到小蝶出來,急忙擦去了眼角的淚水,換做一副笑容,手中緊緊地攥著土塊,視若珍寶。
小蝶望著那土塊,滿臉的疑惑,道:“傳音符不是應(yīng)該那樣子嗎?”她說著又用手比劃離開一下,意思是說,應(yīng)該是信函之類的物品。
小蝶又道:“這明顯就是一顆普通的土塊而已,他會不會是騙你的?”
“不會的,他不可能騙我,再說到時候一試便知,”陽婷婷鎮(zhèn)定的說道。
“那你何不現(xiàn)在趕緊試試,若是騙你的話,就去把他追回來,公子應(yīng)該還未走遠(yuǎn)?!毙〉谥姓f著,便想搶過那土塊,開始試驗。
“別鬧了小蝶,以后再試吧,倘若陸奇當(dāng)真騙我,那么此人也不值得我們掛念……”陽婷婷抬起頭望著遠(yuǎn)方的夜色,慢慢道來。
………………
陸奇剛出閣樓,便施展土行訣進(jìn)入地下,隨著一陣沙沙的聲響,他的身軀就潛入了地下一丈左右,而后他順著記憶向那地宮遁去;
途中,他為了節(jié)省時間,就施展了縮地成寸之術(shù),只見周圍的泥土紛紛向前延伸,他每踏出一步,大地就縮短成寸,看似十分緩慢,卻比在地上疾奔要快捷了數(shù)倍有余。
不多時,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此時的地下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他全憑土術(shù)的感知能力辨別方向,所以也不用怕迷路,很快的就到了地宮周圍。
此時,雖然已經(jīng)是初夏,氣候相對有些濕熱,但這里卻更為炎熱,也許是接近圣火的原因,陸奇片刻之間就被熱的全身是汗,再加上他的身體剛剛恢復(fù)些許,還有些虛弱,所以才會不停地冒汗,于是他只能任由汗珠滴落,而不去擦拭。
他又向前潛行了數(shù)丈有余,此時卻聽到了一陣轟隆隆的打斗聲音,他再向其內(nèi)靠近,最后終于破開的表層的泥土,進(jìn)入了地宮之中。
他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平坦的場地,雖然這是在地下,可這片場地卻極為龐大,場地的中央有著一片火海,熱浪騰騰,火海不停地在燃燒,似乎是不知疲倦似得,同時還向著周圍蔓延。
而那旁邊的墻壁之上,卻是同樣雕刻著一排排的火焰圖騰,圖騰的下方繪的朱雀圖像,和他之前進(jìn)入祭壇之時的朱雀畫像如出一轍。
陸奇慢慢的走過來,同時又用土墻護(hù)衛(wèi)了周身,接著又把洪天和陽平給放了出來,一左一右保護(hù)著他。
陸奇看到這兩具傀儡的修為竟然還是元嬰初期,讓他驚喜萬分,他本以為之前運用那‘絕命太乙血經(jīng)’強行提升的元嬰期,而傀儡們跟著他也到了元嬰期,隨著他的境界跌落,傀儡們也會隨著他跌落修為,可他卻沒想到,這倆傀儡卻是定格在了元嬰期,并沒有因此而跌落修為,這一點讓他為之驚嘆,同時又為那五行大法的神奇能力而贊嘆不已。
‘這個技能明明是叫做夫唱婦隨呀,看來它們只能上升修為,卻是不會下降修為,太好了,’陸奇內(nèi)心忍不住的竊喜。
這里也就是那圣火的腹地,定是危險重重,他絲毫不敢掉以輕心,把能夠防御自身的一切力量全都使用了出來。
洪天和陽平兩具傀儡在前探路,陸奇緊跟其后,由于這片火海太過炎熱,他便從旁邊繞了過去,同時還不忘用神念掃視了一下火海,想要一探究竟,看看里面有沒有那所謂的圣火本體,若是有的話,就順便給收服了。
在陸奇的認(rèn)知里,以為那圣火的本體十分溫順,所以才作此想法,至于那具圣火分身,他雖然與其交過手,并且還受到重創(chuàng),但他卻并不擔(dān)心,‘也許其本體應(yīng)該很是虛弱吧。’
他用神念探查了許久,發(fā)現(xiàn)其內(nèi)不過是一些普通的凡火,并未有任何可疑之處,便抬腳走了過去,漸漸地穿過這片場地,眼前出現(xiàn)一個石門,卻是虛掩著。
當(dāng)他到達(dá)這里之后,里面?zhèn)鱽淼拇蚨仿晠s是越來越清晰,就連這片大地都開始微微的震顫,‘難道有人比他先行一步?也想收服這圣火?通過分析來看,這打斗雙方的境界應(yīng)該很高,至少在金丹期以上。’陸奇暗暗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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