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寶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恐怖的楊詩怡,到底還是孩子,面對這樣的楊詩怡,他哇的一下哭了起來。
他越哭,楊詩怡心里越煩躁。
再次給凌小寶來了一巴掌,本來就小小的臉,現(xiàn)在兩邊清晰的五指印,看起來格外的醒目。
劃船的人看不下去了,走過來勸慰說:“這位大姐,他還是個孩子,你怎么對一個孩子過不去呢?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
聽她話語里的指責(zé),本來心里就窩了一肚子火的楊詩怡,心里火氣更大起來。
嚴(yán)厲的看著她,怒氣沖沖的說:“我教訓(xùn)自己的孫子,關(guān)你什么事?!”
劃船的婦女看不下去了,據(jù)理力爭的說:“就算不管我的事,你這樣打個孩子,不知道孩子會疼嗎?下手也忒重了。”
她走到凌小寶身邊,皺著眉頭看著他的臉說:“哎呀,都腫了,這船上沒有藥,我還是送你去岸上吧?!?br/>
說著她準(zhǔn)備站起來去劃船,楊詩怡忽然沖了過來,跟她糾纏在一起:“你算什么東西,我教訓(xùn)自己的孫子,你跟著瞎參合什么?他是我孫子,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你瞎管什么閑事?”
女人被她說的面紅耳赤,氣的說:“你厲害行了吧,你這筆生意我不做了,我也做不起,現(xiàn)在請你下船?!?br/>
“嫌少?”楊詩怡從包里拿出一疊錢,扔到女人身上,臉上得意神情十足的說:“這些夠了吧?!?br/>
楊詩怡的舉動讓女人氣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她小聲的說:“真沒見到這樣的人?!?br/>
“把你的臭錢拿走,我不稀罕!”女子走過去繼續(xù)劃起了船,不過這次不是到對面的小島,而是朝岸邊劃去。
“你干什么?”看她掉頭,楊詩怡連忙問。
女子說:“你這筆生意我不做了行嗎?”
楊詩怡雖然生氣,但是又不好說什么。
扭頭看著凌小寶還是哭,她氣的使勁對著他的肩膀掐了一下,說:“都是你,掃把星,要不是你跟你媽到我們家,我們家里哪會發(fā)生那么多事?早知道你出生的時候就該掐死你,省的你活在這個世界上惹我生氣!”
雖然凌小寶年紀(jì)并不是很大,但是七歲的他已經(jīng)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了,他深知奶奶之所以不喜歡自己,是對陸薄年有意見。
可是陸薄年是他的親生爸爸,他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不喜歡。
他擦了一下眼淚,走到楊詩怡面前說:“奶奶,你為什么不喜歡爸爸?”
他不提還好,這么一提,楊詩怡內(nèi)心里升騰起一股火焰直沖大腦,她伸出手臂,猛然推了一下凌小寶,歇斯底里的喊道:“給我閉嘴!”
這一推不要緊,凌小寶身體沒有穩(wěn)住,整個人直接朝后面仰去。
“小心!”劃船的女人吆喝一聲,可是晚了,凌小寶整個人朝欄桿外面翻去。
女人扔掉手中的東西,站起來快速朝這邊沖去,而楊詩怡則完全傻在那里。
幸好凌小寶抱住了船艙上面的柱子,這才沒有完全掉下去,不過半個身子還是掉在了水中。
他對水本來就恐懼,加上楊詩怡剛才的態(tài)度,讓凌小寶的身心遭受了極大的刺激。
劃船女人走過來,拉著凌小寶的胳膊說:“孩子,把手給我,我拉你上來?!?br/>
凌小寶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皮都被他咬破了,但是他恍若不知,他緊緊的抱著柱子,整個人不停的打冷戰(zhàn)。
楊詩怡也反應(yīng)過來,連忙走過來說:“小寶,把手給奶奶,奶奶拉你上來?!?br/>
由于楊詩怡猛然的走過來,這邊的重量有些重,船只整個朝這邊傾斜,凌小寶的身體再次朝水中滑落。
劃船女子沖楊詩怡叫了一聲:“你到那邊去,不然我們都掉下去?!?br/>
楊詩怡愣了一會兒,這才朝那邊走去。
女人將凌小寶拉了上來,只見凌小寶嘴唇直打哆嗦,眼睛緊緊的閉著,像是遭遇到多么恐怖的事情一樣。
她心叫不好,這孩子是嚇壞了。
當(dāng)即去劃船,準(zhǔn)備朝岸邊靠去。
看離岸邊越來越近,楊詩怡連忙說道:“你不能回去,你快給我們送到小島上。”
劃船女人說:“這孩子嚇壞了,得送去醫(yī)院?!?br/>
楊詩怡低頭看了一眼躺在船艙里的孩子,說:“他又死不了,我讓你給我們送到對岸你沒聽見嗎?”
眼看楊詩怡要發(fā)飆,女人也不好說什么。
畢竟這里是在水上面,萬一她發(fā)起瘋來,她沒法應(yīng)對的。
沒辦法,她將楊詩怡跟凌小寶送到了小島上,看孩子還沒有好轉(zhuǎn)的跡象,她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劃船離開。
陸薄年跟夏暖來的時候,湖面上平靜無波,看不到任何船只。
夏暖下車,沒有看到凌小寶的身影,忍不住著急道:“陸薄年,小寶會去哪呢?”
陸薄年大手握住夏暖的手掌,目光盯著河面,確定沒有發(fā)現(xiàn)有船只往來,便說:“我們到那邊看看?!闭f著便帶著夏暖朝停船的地方走去。
看到湖面有人在洗東西,陸薄年走過去,問:“大姐,你有沒有見到一個老人帶著孩子來坐船?”
眼前這個女人正是剛才載凌小寶跟楊詩怡的女人,對他們祖孫倆的印象特別深,這會兒聽到陸薄年的話語,她沉默一下,問:“你們是他們什么人?”
夏暖連忙說道:“我是孩子的媽媽,你看到我兒子了嗎?他們在哪?你快告訴我好嗎?”她話音未落,眼淚已經(jīng)流了下來。
劃船看了一眼陸薄年,于是將剛才船上發(fā)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到她說的,陸薄年眸色一冷,周身的氣息也變得陰沉起來。
夏暖已經(jīng)六神無主,她抓著陸薄年的手臂,難過的說:“陸薄年,你說阿姨怎么能這么對待小寶,他還是個孩子啊?!?br/>
陸薄年幫她擦拭眼淚,可是怎么都擦拭不完,輕輕的將她擁在懷中,他說:“我們還是先找到小寶再說?!?br/>
夏暖哽咽道:“我就不明白了,好端端的,阿姨怎么會對小寶有那么大的仇7;150838099433546恨呢?有什么不能朝我來,非要這么對小寶做什么?”
她太過傷心,才沒有看到陸薄年眼底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