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面前有二三十頭雙腿健在的喪尸正以不亞于普通人的速度向陳柯二人跑來!
二人連忙沖出家門轉頭逃跑!
“早知道今天出門就看看黃歷了!”陳柯郁悶的簡直想吐血。
這特么是什么事兒?剛出門就來這么刺激的?這老天爺開這么大玩笑?
兩人在心里破口大罵,但腳下的速度絲毫不敢停下。
聞著喪尸身上的腥臭味越來越近,陳柯回頭一看——
“臥槽,快跑!”
只見此時喪尸群距離陳柯二人只有不到十米的距離,正呲牙咧嘴的追著他們。
陳柯看到的一瞬間腿肚子一軟,但求生的本能瞬間戰(zhàn)勝了恐懼的心理,愣是把速度突破到了他生平以來的極限,劉晨海此時竟也不落下風,與陳柯持平。
二人迅速拉遠了與喪尸群的距離,但如此的奔跑也在不斷的消耗他們的體力,只怕他們很快便會撐不下去了。
劉晨海此時手里捏著貝雷帽,頭上長長的劉海隨風而動,幾乎快把眼睛遮住,此時他似乎快到了極限,正張大著嘴拼命的喘氣。
猛然間靈機一動,想起了那些末世流的小說情節(jié),立馬斷斷續(xù)續(xù)的吼道:“陳柯,它……它們應該看不見,繞開……繞開它們的視野!”
陳柯立馬會意,張望了一下,便發(fā)現(xiàn)前面十米處右邊有一條小巷,陳柯記得這條小巷很是錯綜復雜,想必能躲開它們。
“前面十米處的右邊小巷!”
陳柯與劉晨海又拼命加速了一截,跑到十米處猛然向小巷里鉆去。
此時喪尸群距離二人大約二十來米,看見二人消失就應該會停下了,二人就能安全了。
鉆進那條小巷,又跑了三四米,陳柯和劉晨海拿著唐刀往地面一杵,弓著腰大口喘息著。
“媽的,真是出門不利?!标惪铝R道。
劉晨海沒說話,已然快脫了力。
二人剛打算坐地面上原地休息一會便聽一陣腳步與嘶吼聲交雜,離他們越來越近。
臥槽,什么情況,喪尸不是看不見嗎,它們應該會迷路才對??!
但此時他們已無法多作思考,只能又強撐起身體來向前跑。
二人又跑了十幾米,聽著后面?zhèn)鱽淼哪_步聲和嘶吼聲,聞著后面濃郁的腐臭,心里也有些沉重。
此時喪尸群距離二人大約十五米。
“向左拐!”陳柯跑的有些腦殼發(fā)昏,硬撐著自己打起精神,看到前面距離他們只有二米的幾條路果斷向劉晨海說道。
二人迅速向左拐,又跑了四五米后,陳柯四處張望了一下——有戶民居沒有上鎖,應該是能進去的,此時只能躲一躲了。
二人幾乎瞬間便鉆了進去,然后將柜子抬到門口,將門堵住,便跑到前面的窗口悄悄向街口張望。
此時喪尸群已然停下,徘徊在街口,距離他們所在的住所有七八米的距離。
二人這才放松了下來,癱坐到沙發(fā)上。
此時二人已不愿再過多思考,只是靜靜的休息了半小時,然后陳柯便四處走動,以對這個房子有一定的了解。
這個房子二室一廳,前后有兩扇門用于出入,室內(nèi)陳設并不多,所以比較寬敞,窗戶每個房間有兩扇,分別在兩個臥室,都放了防盜欄,所以還是比較安全的。
又了解了一下大概的地形,陳柯便打開冰箱將所有的食物和水拿出來——這戶人家還真沒留啥東西,冰箱里只有四瓶水、兩袋咸菜、三個面包、一小塊肉,還有一些生菜。
陳柯又扭頭去臥室翻了翻衣柜,翻出來一個登山包,正好給劉晨海用。
劉晨海見狀也去翻了翻各個抽屜,翻出來一個小型醫(yī)藥箱,里面有一些常用的藥品和酒精,便拿出來塞入了登山包。
做罷,二人便又坐到了沙發(fā)上,吃著從冰箱翻出來的面包和咸菜。
陳柯一邊吃一邊沉思。按照今天經(jīng)歷的情況來看,喪尸是有視力的,跑步也不慢,簡直和正常人無異??伤鼈兠髅饔写竽X殘缺不全的,那這視力又是從何而來?
并且從昨天武警對抗那幾只喪尸所傳遞的訊息中很明顯能發(fā)現(xiàn)——打頭是殺不死喪尸的。
那怎么樣才能殺死喪尸呢?
這完全跟他平時看的末世小說不一樣,這種未知的恐怖讓他心情極為沉重。
“要不,想辦法抓一只喪尸做實驗?”劉晨海突然一拍大腿,說道。
陳柯眨眨眼,這辦法可行啊!只需要逮住一只落單的喪尸,回來慢慢實驗怎么能殺死它!
說干就干,二人立馬收拾行囊,陳柯小心翼翼的開了門。
“靠!”
剛開了一條縫陳柯便用力的將門關上。
劉晨海不明所以,呆愣愣的擺出一個問號臉。
“我剛開個縫,就看到一只大眼珠子盯著我!”陳柯有些歇斯底里的低吼。
劉晨海眨眨眼,看著陳柯嚇的快炸毛了一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對不起啊陳柯,哥們實在忍不??!”
陳柯滿臉黑線,強行壓抑住想給劉晨海一個大嘴巴子的沖動,又小心翼翼的開了門縫。
此時門外已然沒有喪尸,陳柯又左顧右盼確認安全以后便轉頭對劉晨海說道:“走!”
二人立即背上行囊走了出去。
剛出門陳柯便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一只落單的喪尸,便對劉晨海示意,劉晨海微微點頭。二人躡手躡腳的走近喪尸,深呼吸,壓制住各自身體的顫抖,不約而同的拔出唐刀猛的向其雙臂用力一砍!
“吼!”那喪尸雖感覺不到痛楚,但也能反應過來,張開嘴就要向陳柯撕咬。
陳柯看著那張腐爛生蛆的臉,看著那滿是血污的嘴,臉頓時糾成了一朵菊花。
“你大爺,你特么長成這樣還往我這帥臉上湊!”陳柯一腳將喪尸踢開,拿起唐刀就干凈利落的砍掉了喪尸的兩條腿,又將唐刀向喪尸脖子一插,直接將其聲帶戳爛,喪尸頓時就變成了人棍,混白的眼睛似乎在盯著陳柯,發(fā)出“嘶嘶”的聲音,同時身軀還不安分的扭動著。
劉晨海目瞪口呆的看完陳柯的這波操作,咽了咽口水:“你是不是殺過人?”
陳柯白了白劉晨海:“是啊,殺過很多,安琪拉啊,阿軻啊,諸葛亮……”
“打??!”
劉晨海滿臉黑線,強行打斷話題,看向正躺在地上的可憐巴巴的人棍喪尸。
陳柯也不再調(diào)笑,拿起唐刀向喪尸腦袋一插——腦袋開了個大洞,但喪尸仍然沒死。
劉晨海瞇眼,拿起唐刀又向這喪尸的心臟處狠狠扎下去。
“鏗!”仿佛扎到了什么金屬一般,發(fā)出了刺耳的聲音,連那扎下去的唐刀都狠狠一顫,震的劉晨?;⒖诎l(fā)麻。
那喪尸也仿佛突然受到了什么刺激,劇烈的扭動起來。
陳柯和劉晨海對視一眼,便上前將手伸進喪尸心臟處,果不其然抓到了一個雞蛋大小的東西!
與此同時,陳柯仿佛腦海中憑空多出來一條信息:“作為第一個發(fā)現(xiàn)喪尸弱點的人,將獲得一定能力?!?br/>
除此之外,便沒有其他的內(nèi)容。
陳柯皺眉,啥能力?感覺也沒啥變化啊?
他又看看劉晨海,他此時正茫然的看著陳柯。
“你干啥呢?拿到啥了你倒是拿出來???”
陳柯一愣,莫非只有自己感受到了這條信息?
搖搖頭,不作多想,便將手慢慢從喪尸心臟抽出來,與此同時喪尸也漸漸沒了動靜,開始死去。
“如果要把喪尸心臟里面的東西拿出來它才會死的話,這也太難了!”劉晨海極為沉重的說道。
陳柯將手完全拔了出來,將手掌攤開。
“這他媽什么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