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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dāng)初是你要分開, 分開就分開~ 有病的明教, 建在海拔一千多米的山上,把我的女人都累壞了。
貝錦儀的臉更紅了,她抓住了我的手, 不讓我動:“芷若, 你也累了, 你給自己捏捏吧?!?br/>
“我不累?!蔽姨ь^覷她一眼,壞笑道:“我瘦,爬山輕松?!?br/>
貝錦儀睜大了圓圓的眼睛,隨即咬住了嘴唇,攥起拳頭捶了我一下:“芷若, 你,你太壞了!”
我見她面色酡紅,眸光似蒙了水霧, 略帶嗔怒的模樣, 不由得笑了起來。
貝錦儀不是瘦削型美人。她有點肉肉的, 臉頰上有肉, 身上也豐腴。雖然年紀比我大一點,但看起來卻仍是少女嬌嗔的模樣。
我打趣她胖,她惱了, 別過臉不看我。
不遠處,滅絕略略頷首:“芷若素來友愛同門。”
正在給滅絕捏肩捶背的丁敏君:“……”
山風(fēng)徐徐, 吹去了幾許疲憊。
我把貝錦儀伺候舒坦了, 就擰開水囊, 仰頭灌了起來。
卻發(fā)現(xiàn)沒有了。
就在我擰眉時,旁邊遞過來一只水囊:“周師妹飲這個吧?!?br/>
聲音溫柔清澈,帶著幾許羞澀,我扭頭一看,是宋青書。
我往他腰間打量,并不見其他水囊,我便知道,這是他僅有的一個。
“不了,宋少俠留著飲用吧?!蔽叶Y貌地拒絕了他,“謝謝?!?br/>
宋青書的臉上便有兩分失望,他沒有多說,收了回去。
“若是那叫曾阿牛的小子還在,給周師妹遞水的話,周師妹是不會拒絕的吧?”不遠處,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是丁敏君,“畢竟,周師妹都肯為他出生入死的?!?br/>
話語落下,眾人的臉色都變了。
之前忙著趕路,沒人提起這茬,也就罷了。此時閑坐片刻,腦子活絡(luò)了,便紛紛尋思起來。
滅絕也看著我,面色不悅,顯然在等我的解釋。
“不知師姐何意?”我看向丁敏君,“男子遞水給我,我若接過來飲用,便相當(dāng)于同那名男子親吻了——畢竟,這水囊只有一個出口處。敢問師姐,我為何要接?”
丁敏君只想給我找茬,她大概料不到我會直接戳破,一時間面上羞紅,指著我說不出話來。
我輕笑一聲:“至于為他捱一掌,我已解釋過,不過是全了年少時的情分。師父對我有教養(yǎng)之恩,我不敢違逆。但他也與我有年少情誼,我站出來為他捱一掌,有何不妥?莫非,我冷眼看著故人去死,便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丁敏君更是說不出話來。
倒是滅絕,似接受了我的解釋,略略頷首:“芷若有情有義,此情可原。”
“師父明鑒?!蔽易鴮缃^行了個虛禮。
滅絕點點頭,移開目光,不再提此事。
這茬就算揭過了。
丁敏君雖然不樂意,但是她也沒辦法。滅絕都不介意了,她說什么都沒用。
“周師妹,我方才沒想到那一層,并不是有意……輕薄你?!弊谖伊硪贿叺乃吻鄷?,紅著臉,不敢看我。
我微微一笑,沖他伸出手:“拿來。”
“什么?”他愕然。
我說:“水囊啊?!?br/>
“可是……你方才不是說……”他緊緊捂著水囊,不松手。
我哈哈笑了,把自己的水囊擰開,給他遞過去:“我不能對著你的水囊喝水,但是可以對著我的水囊喝呀??禳c,給我倒一半進來?!?br/>
他明了我的意思,臉上的紅暈退下,給我倒了半囊水進來。
這下,不害羞了,也不為難了,整個人輕松了下來。
我慢慢喝著水,余光打量著他。是個不錯的小伙子。但這世上好男子有很多,我總不能都染指。我得給我的女人留一個。
余光又瞥向另一邊,貝錦儀曲著腿,下巴擱在膝蓋上,望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什么。側(cè)臉?gòu)汕慰蓯?,皮膚吹彈可破,是個一等的小美人兒。
我心里漸漸有了主意。
歇息夠了,我們就起身出發(fā)。
宋青書被丁敏君打趣過,他還不敢和我說話,就走在前頭。
貝錦儀跟在他后面。
我墊后。
我從背影來打量這兩個人的匹配度。越想越覺得,男子斯文有加,女子溫柔可愛,是金童玉女般的配置。
我這樣想著,不由得摸起下巴,尋思著怎樣才能不惹人注意地把他倆湊一塊。
“啊——”忽然,肩上搭了一只手,我嚇了一跳。緊接著,另一只手捂住我的嘴,一股力道襲來,我整個人被迫騰空而起。
我沒有尖叫。
因為耳邊傳來一個聲音:“別叫?!?br/>
并不是因為他叫我不叫,我就不叫的。
而是因為擄我的人是韋一笑。
我自從知曉他的身份后,還沒有再見過他。
雖然不知道他為何抓我,但既然抓了,正好湊這個機會,問問他。
他輕功卓絕,帶著我疾行,繞了幾圈之后,鉆入一個山洞。
“干嘛?”我腳著地,便拍開他的手,抱胸不悅地瞧他。
我覺得他對我是包藏禍心的。
不然,他為何不告訴我,他是明教中人?
全天下都知道滅絕和明教不對付。
“干!”他推了我一把,把我壓在山洞壁上,一手撐在我臉側(cè),低頭看著我,從喉嚨里沉沉擠出來一個字。
我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熱了起來,他,他這是調(diào)戲我?
講真,因為這一個字,我對他的好感倍增。
知己難求,知己難求??!
“怎么干?”我壓低聲音,伸出一只手,按在他胸膛上,仰頭看他。
借著山洞內(nèi)稀薄的光線,我盯著他有型的下巴,微抿的薄唇上,有點癡迷。再往上,是他高挺的鼻梁,狹長的雙眸,我看著看著,心里咚咚的跳起來。
掌心下面,是他飽滿的胸肌,心跳十分有力,一下一下,打著我的掌心。漸漸的,我的喉嚨開始發(fā)干。
我能明顯感覺到他愣了一下,隨即他低低笑了起來,俯身湊近我耳邊,在我耳邊輕輕說道:“你想怎么干?”
灼熱的氣息燙著我的耳朵,讓我后頸有些發(fā)麻。我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想起五年間的親密與愛護,心里一點一點熱了起來。伸出雙手,攬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貼在他的身上:“這么想我?”
敢在滅絕的眼皮子底下,光天化日之下,就把我劫走。
“你不想我?”他并不肯吃虧,伸手在我屁股上捏了一下。
他特別喜歡捏我的屁股。從第一次見面,就是如此。
我輕輕擰腰,躲開他的手。他不樂意,追上來捏了好幾下,才罷手。
然后,他吸了口氣:“小妖精?!?br/>
我感受到抵在小腹上的堅硬,吃吃笑起來。不僅不躲,反而越發(fā)往前壓了過去:“你想干什么,最好快一點兒。一會兒師父發(fā)現(xiàn)我不見了,定要來尋我的?!?br/>
話才落下,頓時吃痛一聲,因為他掐住了我的屁股。
“你想疼死我嗎?”我也不吃虧,張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他似乎動了氣,深吸一口氣,掰開我的臉,低頭就吻了下來。
他吻得很深,很用力,帶著一點氣勢洶洶,像要懲罰我似的。
他從前不是這么親我的,從前只是點到即止。
這一次,他似乎來真的,親得我眼前發(fā)黑,身子發(fā)軟,全然淪陷在他的氣息中。
他一邊親我,一邊使勁揉我,像要泄憤似的。我感覺到抵在小腹上的東西,愈發(fā)火熱堅硬,漸漸有點疑惑。
“喂!”我用力推開他,“你不是來真的吧?”
調(diào)**就算了,難道還真的在這黑漆漆的山洞里來一炮?
“為什么不是真的?”他瞇眼看著我,目光里帶著森然,“還是說,你想留給誰?”
“你什么意思?”我皺起眉頭。
他掐住我的下巴,逼得我以一種極不適的角度抬頭看他:“你和那個叫曾阿牛的小子,你以為我不知道?”
“什么?”我心里有點虛,“我和他什么也沒有?!?br/>
他冷笑一聲:“什么也沒有?你沒有和他手牽手!說,你打的什么主意?”
他似是打定主意不饒我,一邊審問我,一邊玩弄我的身體。
我有點生氣了,撓他的手:“你放開我!我可和他什么也沒有!你到底聽誰說的?我去殺了他!”
“曾阿牛親口告訴我的。”他被我尖尖的指甲撓在手背上,有點吃痛,就放開了我的下巴。但卻將我壓在山洞壁上,不讓我挪動一絲一毫。
我頓時大怒。
又驚又怒。
他在詐我?
還是真的跟張無忌見過面了?
這一刻,我腦子里轉(zhuǎn)的飛快。
“說話!”他喝道。
“公子,你真英俊?!毙≌鸭t著臉說道。
張無忌聽得心里舒坦,嘴上卻道:“別打趣我啦。”
“小昭沒有,公子就是英俊瀟灑?!?br/>
張無忌脫口就要說出:“哪里有,就算有,也是小昭你為我收拾得好?!毕肓讼?,他把這句話咽了下去。
他眼前閃過上一別時,芷若充滿譏諷的眼神:“你自己身邊許多女人,憑什么叫我守身如玉?誰給你的臉?”
她不肯把一顆心都給他。
那么,他想要嗎?
明教教主之位,已經(jīng)在他手中。外公、舅舅都對他很好,教主之位只有他不想坐的,沒有坐不穩(wě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