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乎是下一秒,宋君璽就撲到了門,用力開門,門卻已被陸景喬先一步反鎖。
宋君璽見門打不開,徹底傻眼了!
“桐桐,開門??!是你把門反鎖了嗎?”
尹書棋也擔(dān)心地拍門。
陸景喬卻漠然地轉(zhuǎn)過身,望向慕念桐時(shí),嘴角勾勒一抹溫潤的弧度。
慕念桐緩緩地站了起來,饒是陸景喬做了良多的心里準(zhǔn)備,然而在見到她一襲圣潔婚紗的時(shí)候,仍舊有些窒息了住。
昨晚沒有怎么休息好,但是也睡了一會兒,并非是忙到很晚,而是臨睡前,盡管是很困了,仍舊在想象著,翌日迎娶新娘時(shí),穿上婚紗的她,究竟會多么迷人。
只是,想象了再多,卻也抵不上此刻眼前,這一眼的驚為天人!
何謂一眼萬年!
這便是了。
一身白紗,直到一頭白發(fā)。
將近九點(diǎn)多的陽光,從窗外傾斜了進(jìn)來,灑落在窗臺,在她的身上,仿佛鍍上了一層美麗的金粉,襯著潔白的婚紗與圣潔的頭紗,配合精致的妝容,竟讓他有些耳暈?zāi)垦#?br/>
班德盧比設(shè)計(jì)的婚紗,即便是她已懷了三個(gè)月的身孕,卻仍舊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襯托無余。
裹肩的設(shè)計(jì),除了一截藕臂,以及優(yōu)美的肩頸線條,幾乎沒有多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乍一眼望去,仿佛是白玫瑰化作的神女一般,圣潔雍容,華貴典雅,美麗得不可理喻!
慕念桐抬眸,大睜著眼睛,盯著忽然猶如神祇一般降臨在她面前的男人,妝容精致,細(xì)膩到每一寸五官都似精雕細(xì)刻一般!
即便是再鬼斧神工的造物主,也難以想象,如何塑造出如此完美不可挑剔的藝術(shù)品。
濃墨的秀發(fā),高高地盤起,只留了幾縷,自然垂卷地貼在發(fā)鬢,給了那一張美麗無瑕的臉,多了靈動的點(diǎn)綴!
原本,她便有一張奪目的容顏,天生麗質(zhì),無需過多的雕飾,便能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偏生染上胭脂之后,微微酡紅的臉頰,卷翹的睫毛,濃黑的眼線,高挺的鼻梁,那酒紅色的嘴唇,平添了幾分高貴的氣質(zhì)!
直到回過神來,她這才勾唇一笑,眼中仿佛有什么在閃爍!
方才那一刻,她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怎么這個(gè)男人,就像天神一樣降臨在她面前。
然而轉(zhuǎn)念一想,這個(gè)男人,從來都是無所不能的!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一身亞光黑的西裝,在陽光下,西裝還有銀色刺繡的紋路,只是平常時(shí)候,便只是濃墨一般的黑色。
手工打造的西裝,量身定制,剪裁得體,將他襯得更加英俊。
這樣一個(gè)男人,甚至讓人有一種自慚形穢,不容直視的感覺!
慕念桐一笑,“你就一直站在那里嘛?”
吻中,不乏嬌嗔。
陸景喬目光卻更是深邃了幾分,朝著她走近了一些,輕輕地牽住了她的手,微微俯身,就像一個(gè)優(yōu)雅的貴族紳士一般,輕輕吻住她的手背。
略透著一絲涼意的嘴唇,覆在她的皮膚,卻給她一種滾燙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