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秦毅這時重重地咳嗽了一聲,還沖元蚺悄然遞去了個眼色。
意思在說:“你個蠢毛,趕緊收回你的話吧!用不著這么慫!”
“你這么慫,搞得之前一直在力保你的本座,都感覺跟著你有些丟臉!”
秦毅這一道眼神,元蚺自然明白什么意思,但卻熟視無睹。
而是繼續(xù)盯著林墨,一副誠心誠意的模樣。
“林指揮使,這樣可好?”
一時間,林墨更看不慣他了,正要回他一句“好你個吊毛!”時,凌宇,墨云等人卻都開始紛紛勸起他來。
“林墨,這次就姑且算了,先這樣吧?!?br/>
“這結(jié)局已經(jīng)不壞了,而且取締靈部的確也非一日之功,再計較下去可真就有些失風(fēng)度了?!?br/>
“小墨,到此為止吧?!?br/>
“夫君,這個結(jié)局,我已經(jīng)很滿意了,別再為我勉強了……”
見自己師娘,琉璃兩人都開口了,林墨知道,自己要再揪下去可真就成惡人了。
見此事也只能這樣了,于是有些不情不愿地輕點了點頭。
“好?!?br/>
“對靈部一方的懲處,便這么決定了,那接下來就該討論一下,要如何懲處林墨了?!?br/>
秦毅冷聲道:“靈部固然有錯,有冤案,但你敢說你殺的人都不是無辜的?”
“你不是講公道么,那好,現(xiàn)在到你還慘死在你手下亡魂公道的時候了,仇老,你說吧,該怎么辦?”
“這個……”
仇老不由地摸了下胡子,他是打心眼里不愿對林墨做什么。
而就在這時,元蚺又道:“林指揮使即便行為偏激了些,但也算事出有因,就小懲大誡一番吧?!?br/>
“幽閉三日,也不用在我武盟牢房,地點任意,聽說他開了一家醫(yī)館,在那里幽閉就不錯,如何?”
眾人:“……”
幽閉三日,還特么監(jiān)外?
這算是小懲么?
算的話,那也絕對是小懲中的小懲!
秦毅忍不住回頭,惡狠狠地瞪了元蚺一眼,氣得也暴起粗口低吼道:“你特么腦子是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
“是不是有?。 ?br/>
“秦副盟主?!?br/>
元蚺不卑不亢道:“起碼現(xiàn)在,我還是靈部大首領(lǐng),如何懲罰林墨應(yīng)該要充分聽取我的意見吧?”
“還請秦副盟主,尊重我的意見?!?br/>
說著,又沖秦毅深鞠了一躬,且還久久不直起身子,頗有種你若不答應(yīng),我就不直腰的意思在里面。
靈部的那些幸存者們聽到這話,頓覺一陣無地自容,一時間羞得都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
仇千里見狀,立刻就坡下驢。
“好,依老朽之見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秦毅一時被氣到嘴都有些歪,強忍著爆錘元蚺一頓的沖動狠狠點了點頭。
“行,行!”
“元蚺,你行!”
“你特么愛怎么著就怎么著!老子不管了!”
“但有一點要提前說明白,今后你特么千萬別再和人說認識老子,老子丟不起這人!”
秦毅罵罵咧咧地甩手離場,卻并未察覺到那一直深彎著腰,緊扎著頭的元蚺臉上兀突浮現(xiàn)出的一抹怨毒,怪異,甚至都有些變態(tài)的笑……
待此事徹底塵埃落定,林墨在又對琉璃好一陣寬慰,才算是將其情緒漸漸撫平。
“琉璃,乖。”
“就三天,三天后我就來接你,完完整整的你,好……咳,咳咳!”
“好不好?”
琉璃連忙點頭,不舍地和林墨又對視了好久后,直到林墨最終實在撐不住了直接昏了過去,才把他交給姬凌雪一行人,自己則和元蚺離開。
角落處。
那群櫻花國陪審團成員一臉懵逼,緊接著就開始對元蚺各種罵起來。
唯有千羽翼,在皺眉想了下后嘴角一勾,不由地一笑。
“副宮主,我們回去吧?”
“回哪兒?”
“嘉仁旅社?。俊?br/>
“啪!”
千羽翼當即給了說話那人一巴掌,低罵道:“你個蠢貨!”
“這么一個大好機會擺在面前,還回那破旅店作甚?”
“現(xiàn)在沒人顧得上咱們,先給我在武盟內(nèi)找地方藏起來,等夜深人靜時再來靈部?!?br/>
“啊?”
“還來這兒?做什么?”
千羽翼聞言不由地一笑:“交易?!?br/>
“做一筆穩(wěn)賺不賠,且還是血賺特賺的交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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