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走到朝堂之上,進入朝廷中樞的有幾個是笨蛋呢?他們都很清楚,皇帝之所以會任命楚休做黜置使,恐怕就是為了針對計春申。
楚休現(xiàn)在表面上看起來風光,可是經(jīng)常到底能夠走到哪一步,還沒有人能夠說的清楚,皇帝在表面上給了楚休全部的信任。
可計春申在劍江府經(jīng)營多年,尤其是楚休自己一個人能搬動的,這一次恐怕也是九死一生啊。
想到這里,官員們不由得看向了楚休,眼神中閃爍著耐人尋味的光彩。
而楚休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份異常,不過他毫不在乎,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方諸侯了,為什么還要在乎那些普通文官的看法呢?
楚休挺了挺胸,大搖大擺走出了皇宮,神氣非常。
等到了館驛之后,秦嗣勇等人馬上就圍了過來。
他們擔心楚休這一次卻會受到傷害,因此一直在等結(jié)果現(xiàn)在楚休活蹦亂跳的回來了,他們就已經(jīng)很開心了。
“將軍,你終于回來了,太好了,我們還以為你出什么事兒了?!?br/>
楚休沒好氣的對秦嗣勇說道。
“我是去皇宮,又不是黑風寨,能出什么事兒呢?”
秦嗣勇雖然沒怎么讀過書,但是相關(guān)的傳說還是聽到過一些的,很多戰(zhàn)功卓著的將軍被皇帝弄死,也不過就是進宮,而后投降。
。楚休得罪了那么多人,惹了眾怒,萬一被人弄死了可怎么辦?秦嗣勇當然很擔心。
不過現(xiàn)在楚休活蹦亂跳的回來了,秦嗣勇現(xiàn)在更關(guān)心的是,皇帝到底怎么處置的?
“將軍,今天朝堂之上是什么情況?陛下怎么處理你呢?”
楚休沒有任何隱瞞,因為這件事情很快就會在京城引起轟動,是根本瞞不住的,更何況秦嗣勇也值得信任,沒有必要瞞著的。
楚休大笑著說道。
“秦嗣勇,你現(xiàn)在不應該再喊我將軍了,你應該喊我黜置使大人!”
“今天就在朝堂之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面,皇帝親自下旨,封我為劍江府行臺,加黜置使,提調(diào)劍江一切軍政要務!”
秦嗣勇的嘴巴張的老大,耳朵豎直了,生怕聽錯了楚休嘴里的任何一個字。
“這…”
“開玩笑吧?”
楚休笑著聳了聳肩,剛開始他也不相信,可這就是現(xiàn)實發(fā)生的事情,否定也沒有任何意義,更何況這個消息在京城里很快就會引起轟動,秦嗣勇若是不信,問一問其他人就好了。
“好了老秦,你現(xiàn)在可以馬上到街上去問,你很快就知道了?!?br/>
秦嗣勇沒有任何猶豫,并且竄到了街上,而此時整個街面上的熱點新聞,就是關(guān)于楚休被破格提拔的事情。
此時,整個京都,就連三歲的小孩子都知道楚休被破格提拔,直接成了封疆大吏。
很多人議論紛紛的說道。
“這個楚休真是讓陛下偏愛呀,現(xiàn)在竟然已經(jīng)坐到了如此恐怖的位置,真是離譜啊。”
“行臺,黜置使,這個地方的軍政大權(quán)竟然就這樣交給了楚休,真是難以理解?!?br/>
“楚休這個小伙子實在太幸運了,竟然碰到了最大的貴人?!?br/>
在聽到了街邊上的議論之后,秦嗣勇終于明白了,原來楚休沒有欺騙自己,這一切全都是真的,楚休真的升官兒了,而且還是越級提拔,直接成了封疆大吏,那他作為楚休的親信,不也就水漲船高嗎?
秦嗣勇興奮地大笑道。
“哈哈,真是守得云開見月明啊,跟著楚休果然能過上好日子?!?br/>
“楚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封疆大吏了,給我謀個一官半職還不簡單嗎?”
“哈哈,我得趕緊回去,提前跟楚休說好,可不能讓他忘了我。”
秦嗣勇一個中年人,此時高興的像個孩子一樣,又蹦又跳,很快就跑回了楚休的房間。
“將軍,原來你沒有騙我,你居然真的發(fā)達了?!?br/>
“哈哈,你現(xiàn)在簡直是一方諸侯?。 ?br/>
“茍富貴,勿相忘??!”
看著秦嗣勇滿臉興奮的樣子,楚休嘆息著擺了擺手。自己確實獲得了很大的權(quán)利,但這些權(quán)力只不過是來自于官方授權(quán),只是有皇帝的背書而已,但楚休能不能取得這些權(quán)力,恐怕還是個未知數(shù),計春申等人會乖乖的配合楚休嗎?絕對不會配合的。
而皇帝之所以會讓楚休做到這個位置,也就是想借助楚休的手,去對付計春申的人而已。
想到這里,楚休嘆息著說道。
“道阻且長?。 ?br/>
“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那可是計春申的地盤兒,我能不能拿到圣旨中的權(quán)力,那就要看我自己了?!?br/>
秦嗣勇一聽這話,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在他看來,楚休現(xiàn)在的手里可是有圣旨啊,難道說計春申敢抗旨不遵嗎?這跟謀反有什么區(qū)別?
“大人,計春申應該沒有這么大膽子吧。他們家族勢力雖然強大,但也不可能謀反呀?!?br/>
“你的手里有圣旨,皇權(quán)特許,難道計春申敢不遵?”
楚休看秦嗣勇,就好像在看一個傻子,他沒有給秦嗣勇解釋,而是反問了一句。
“在天淵前線時,陛下曾經(jīng)三令五申,不允許貪贓枉法,你們怎么還吃空餉?”
楚休的話,瞬間就把秦嗣勇給點醒了。
“對啊,陽奉陰違!”
楚休點了點頭,意味深長地說道。
“如果僅僅只是陽奉陰違倒也罷了,可我跟計春申之間的仇恨幾乎無法化解,我現(xiàn)在手里又掌握了這么大權(quán)利,計春申把我當成眼中釘,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接下來能不能站穩(wěn)腳跟?說實話,我也不清楚?!?br/>
想到這里,楚休一臉凝重地看著秦嗣勇,沉聲問道。
“接下來,我肯定是要去劍江府的,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這一路可能會非常危險,你愿意跟我去嗎?”
楚休很清楚自己,如果一個人過去,沒有自己的班底,沒有可以信任的幫手,是很難站穩(wěn)腳跟的。
而秦嗣勇已經(jīng)證明了自己的忠誠,值得信任,因此楚休希望可以拉攏他一起過去,做自己的左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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