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沁魂一愣:“柔情谷?”
蕭邪定定地點頭,輕笑道:“就在青峰山的萬丈懸崖底!當初我跟你分離后不久,一不小心就摔下去,整整在里邊呆一年呢!”
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冷沁魂徑自陷入自己的沉思之中,良久,方愣怔地回過神來。
柔唇輕啟,她問:“柔情谷……那兒還有人嗎?”
蕭邪嗤地一笑,搖搖頭,那個荒谷,能有幾只生物恐怕都算好的,更別說人類!冷沁魂越發(fā)觸動心傷,長長的羽睫屏住剪水般的眸子,似有清淚氤氳,喃喃道:“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記得那會兒,谷中可是日日夜夜的充滿歡聲笑語,只是,主人一朝離棄,一切便都與往日不同了!”
“主人,但曾見石碑上所刻之詩?”
“嗯,見過!”
石碑上,那些個兒詩句凄婉決絕,宛似離殤,所以給蕭邪留下的印象特別深,索性任風送漂泊,何以污手玷冰清……實非心存有半點希望之人能吟誦得出之句!
冷沁魂靜靜地點頭,道:“那可是姊姊妹妹們聯(lián)句所創(chuàng)呢!正在主人離去的百日之后?!?br/>
聞言,蕭邪不禁重重一愣!
大為吃驚,須知整首詩,要同樣保持住一個意境,一個中心,一份感情,是多么地不容易,卻能以聯(lián)句創(chuàng)造出此詩,如此說來,也便是說所有聯(lián)句之人都懷著一樣的心?
一樣的決絕。
一樣的絕望。
一樣的凄婉。
這都是一些什么人,又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什么事,蕭邪已經(jīng)徹底揣摩不出,干笑一聲,道:“魂兒,你們實在太厲害!什么時候,挑個空,你也跟我來聯(lián)聯(lián)詩吧?”
“其余姊姊都會,但魂兒并不大懂詩……”冷沁魂委屈地垂下眼瞼。
又是連連干笑,蕭邪自覺哪壺不開提哪壺,定定地望住她,道:“啊,呵呵……其實我是想說,詩算什么東西呢?千古就吟那么一兩句,好的都教前人做去,后人要么跟風,要么附庸風雅,簡直可笑得很!何妨主人舞劍給你看,如何?冷兒跟我是越來越默契了!”
冷沁魂微微一笑,退到一旁,準備欣賞他的似風劍舞。
蕭邪也不甘在美女面前失色,旋身,起勢,劍花頓時猶如朵朵清蓮綻放,揮灑粼粼波光,周圍的一切乍然間失去光彩,百花皆謝,只為一枝獨秀!
幽冥劍,靈動流轉(zhuǎn),黑紫色的流光熠熠生輝,使得冷沁魂不免感嘆起來:歷經(jīng)千年,一樣的主人,它也仍是這般威風不減當年!
冷沁魂拍手叫好,道:“好,主人加油!”
劍鋒橫掃旁邊的假山,威力卻不得不令蕭邪信心大打折扣!止住手,眸子悄閃過幾分黯然之色,道:“好什么好?區(qū)區(qū)假山竟也打不破!”
收起劍,走到一旁的石椅上歇息,微微透著泄氣之色。
冷沁魂也凝重起來,悄然走近,看著蕭邪露出俏皮地一笑:“主人真是沒見識呢,焰火島采用的假山,并非普通石塊,而是巨巖,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巨巖?。 ?br/>
“但是,幽冥劍越來越不順手,這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