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靈書《大刀記》觀想到此結(jié)束了,相互交流一下經(jīng)驗,然后回去爾等琢磨琢磨…嗯???”二層小樓學堂內(nèi),一名身穿青衣盤腿坐在蒲團上的老夫子睜開眼諄諄教導(dǎo)道,說話間老夫子站起來一轉(zhuǎn)身,臉立馬黑了下來,口中發(fā)出一聲咆哮:“武跳跳~”
學堂內(nèi)是二十多個學生,他們都是白衣書生打扮,從八、九歲到二十歲年齡不一,除過僅有的幾個女生外,其他的都是男孩。此時他們都閉目盤腿坐在一個稻草蒲團上,頭上帶著一個水晶頭盔。
老夫子的咆哮聲驚醒了學堂內(nèi)所有閉目觀想的學生,他們紛紛睜開眼拿下水晶頭盔。
“赫赫~”學堂后排一個帶著水晶頭盔的少年卻全然不知,坐在蒲團上歪著頭,嘴里打著呼嚕,哈喇子從水晶頭盔的縫里流了出來掛在下巴上,足足有半尺長,亮晶晶的,就像一條大白蟲子。
“豎子,豎子,當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觀想課上你也敢睡覺?你知不知道書點和銀子的兌換比例又提高了,這一小時十一點的書點現(xiàn)在需要12兩銀子才能兌換的到,而且還是限制份額的。你這一睡覺一個普通三口之家半年的積蓄就被你睡沒了,你這樣對得起姜藥娘對你的養(yǎng)育之恩嗎?”老夫子大聲咆哮道。
“嘿嘿~”其他學生眼里露出幸災(zāi)樂禍的神色,其他課有就罷了,觀想課也敢睡覺!?不知道上一個敢在老夫子觀想課上睡覺的學生墳頭草已經(jīng)三尺高了嗎?
“跳跳,你這個笨蛋,還睡覺?”就在其他學生幸災(zāi)樂禍時,坐在武跳跳前邊的一個長相好看的女孩轉(zhuǎn)過頭掐了一下武跳跳胳膊,然后站起來道:
“報告夫子,武跳跳這個笨蛋他不是故意要睡覺的,這笨蛋昨天晚上起來站門口尿在藥娘曬的草藥上了,然后被藥娘打了半晚上,他的叫聲可慘啦!他家附近的街坊鄰居都聽到了?!?br/>
“哈哈~”眾學生聞言哈哈大笑,一時間學堂里充滿了歡快的氣氛。
“哦!這樣啊!”老夫子聞言點了點頭,順水推舟打算不在追究此時,畢竟這孩子身份特殊老夫子也不想管。
“不是,不是,夫子,何妙妙她騙您,昨天晚上姜藥娘根本沒有打武跳跳,我用功看書看到深夜才睡的,根本沒有聽到武跳跳的慘叫聲?!睂W堂內(nèi)一個身材高大壯碩的少年站起來指著女孩大聲道。
“哼!茍小屠,就你那慫樣還用功看書?你怕不是被你爸拿著殺豬刀逼著去看書,然后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吧!”何妙妙高傲的跟個天鵝似的,仰起頭,梗著白嫩細長的天鵝脖子傲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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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何妙妙,你血口噴人。我爸…我爸什么時候拿著殺豬刀…”少年被噎的半天說不出話來,臉更是憋的通紅。
“哼!”何妙妙聞言輕哼一聲,扭著頭不屑道:“也不知道三個月前是誰偷了家里錢,小小年紀和一幫狐朋狗友學大人去喝花酒,然后被他爸拿著殺豬刀滿寨子里追著打?!?br/>
“哈哈~”學堂的學生聞言再次哈哈大笑,戲謔的看著茍小屠,三個月前茍小屠不僅被他爸拿著殺豬刀追著砍,還差點被他爸失手扔出的殺豬刀砍斷腳筋。
“你…你們…”茍小屠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