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謙苦笑著道:“若無把握,想來那蕭銳也不會這么大晚上送消息給陛下您看。應(yīng)該是十有八九就是紅蓮教派了。”
“既是紅蓮教派,那此次比賽的勝負已經(jīng)不重要了。當(dāng)務(wù)之急乃是鏟除前朝邪教余孽!還我大唐一個朗朗晴日?!?br/>
“陛下所言甚是,我這就去終止比賽,隨后派人對紅蓮教派進行搜捕圍堵!”
李世民點了點頭,而高謙也正要退下。
忽然,李世民攔了一下高謙,道:“不若將此時作為兩人勝負的考驗如何?”
既然比試的是能力,那么誰能夠更好地處理邪教,自然也是能力的象征。
不過比起之前,光靠這兩人可是遠遠不夠的。
畢竟邪教的威脅擺在那里。
“便如此吧,讓城北那邊先讓魏征盯一下。長孫沖以及蕭銳的任務(wù)也都先放一放,交與別人處理?!?br/>
“他二人就著手準備鏟除紅蓮教派一事。明日你命人將相關(guān)的資料謄寫兩份給他二人?!?br/>
“至于其他的助力,我也會派遣給他們的。”
“不過有一點你必須傳達給他們。此次的比試,已經(jīng)不僅僅是高下之分了。一切還以清除余孽為第一要務(wù)!”
“是,陛下?!?br/>
今夜,注定是一個無眠之夜。
不管是蕭銳,還是城北縣令。
亦或是李世民和高謙,都在不停地忙著。
次日當(dāng)長孫沖處理完糾紛回到客棧以后,也接到了來自于高謙的消息。
對此,他倒是樂意于一試。
畢竟那紅蓮教派的惡名他也略有耳聞。
所以此次直面紅蓮教派,長孫沖也希望自己能夠盡一份力!
至于比試的事情,與紅蓮教派比起來,確實算不上什么事情了。
不過另外的那三個任務(wù),長孫沖還是安排了一些相熟的同窗代為完成。
畢竟這些也是困擾京城一些地方的問題,早日解決也好。
特別是那疏通官道。
雖然那官道人行不是問題,但若是有拉貨的馬車路過,則會被那些碎石沙土擋住,根本就難以過去。
長孫沖便找到一名有過幾面之緣的書院弟子,將自己手中的部分t
t交予對方,并且說明了一下使用方法。
至于t
t的威力,他自然是不用懷疑的,畢竟就在幾日之前林休曾帶人前去礦場,實驗t
t的爆炸威力。
另外兩個任務(wù),長孫沖也安排了其他人代為處理。
而另外一方,蕭銳也在處理自己剩下的任務(wù)。
由于那紅蓮教直接占據(jù)了兩個任務(wù)名額,所以蕭銳剩下任務(wù)也僅有兩件了。
只不過盧寬那邊的弟子他信不過,所以思來想去,最終還是將自己的任務(wù)托付給了昔日盛唐書院的同窗。
一切就緒,剩下的,便是那硬骨頭……紅蓮教派了。
蕭銳查閱了李世民所提供的一些辛密資料,這才知道那所謂的獻祭,便是將這些人用上一種特殊的藥物,并使其處于一種特殊狀態(tài)下。
在這一狀態(tài)下,這些女子或是孩子會失去這段時間的記憶,忘記自己干了什么,見過了誰,原本打算去干什么。
同時,因為藥物的副作用,這些人的精神也會受到一些損傷,處于迷糊游離狀態(tài)。
所以這些邪教中人才放心的把接受過獻祭的人給放出來,因為在服用過藥物并且舉辦完儀式以后,他們已經(jīng)失去了威脅,不能對這個教派構(gòu)成多大影響了。
特別是孩子,本就心智發(fā)育不完全,再受到這種創(chuàng)傷,基本上一輩子都是個傻子了。
而那些女子雖然受到的創(chuàng)傷沒有孩子那么大,但是一時半會也根本無法找回之前的記憶。
就連神智,也可能受損。
至于這些被獻祭的女子或是孩子從水里或是廟中出現(xiàn),原因也很簡單,這就是紅蓮教派想要故弄玄虛。
而官府圍堵不卻始終沒能找到那些人出現(xiàn)的地方也是因為廟中存在密道,這才會被傳為妖魔鬼怪。
既然一切都弄清楚了,那么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了解這個教派的具體情況了。
長孫沖和蕭銳都不是莽撞之輩。
兩人先是交換了一下情報。
畢竟此次比試,已經(jīng)不是之前那些尋常的比試了。
事關(guān)邪教,以及京城眾多百姓的安危,所以他們也沒有任何的保留。
攀比之心有之,但與紅蓮教派的威脅相比,就又顯得不那么重要了。
所以這一次剿除紅蓮教,無論是長孫沖還是蕭銳,都是打算用盡全力,沒有一絲保留的。
而雖然李世民贈予的消息涉及方方面面,記載了不少事情。
但是這紅蓮教派乃是前朝的產(chǎn)物,此前一直沒有出現(xiàn),這個時候就算里面出現(xiàn)很大的變動,也是不足為怪的。
而打探消息最佳的辦法,便是打入敵人內(nèi)部!
可當(dāng)長孫沖提出這套方案時,直接就被蕭銳否絕掉了。
因為風(fēng)險系數(shù)太大。
雖然知道在這段時間的發(fā)展之下,那紅蓮教派定然衍生出了不少新的東西。
若是僅僅在路口徘徊倒是還好。
但若是深入敵后,一旦被識破身份,那逃生的概率微乎其微!
“蕭兄,此時應(yīng)盡快弄清楚狀況才是,不能再拖下去了!”
“不行,誰也不知道這幾十年的時間里,紅蓮教派有怎樣的發(fā)展。你我若是深入敵后,一旦身份被識破,恐難回來?。 ?br/>
“可是不弄清楚狀況,我們始終會處于被動狀態(tài),這樣子十分不利!”
“那如此,我們各退一步,先想辦法抓捕幾個紅蓮教的人,隨后進行審問。若是沒有收獲,便冒險潛入其中?!?br/>
“這樣會不會打草驚蛇?”
“他們早就被驚動了!這縣衙里是有對方的眼線的!”
蕭銳有些訝異:“長孫兄,何以得出這一結(jié)論吶?”
“你可還記得,那些女子是從破廟之中出現(xiàn)的,而嬰兒則漂浮于水中!”
“沒錯,這些信息還是縣令告知于我的。”
長孫沖指了指那破廟的方向:“情報中說,那破廟存在地道,這才能將女子神不知鬼不覺運至其中。但有官兵日夜搜尋,我相信僅僅是密道還沒那么容易就辦到這些事情。”
“所以,必然是有內(nèi)鬼為其打掩護的?!?br/>
蕭銳了然:“既然他能夠為紅蓮教派打掩護,那么也勢必得到了我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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