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菊好像完全不害怕下面的中二,歪著頭興致勃勃地看著她,然后一臉贊嘆地夸獎了中二幾句:“你好厲害啊,我喜歡。”
很久沒有人敢這樣子和中二講話了,中二皺了皺眉,手下繼續(xù)一用力,然后將防護罩徹底地敲碎了,這個時候耳機里傳來了一陣電流聲,入江正一的聲音有著顯而易見的慌亂,顯然不是在對著中二說話:“把剩下的那些東西都放出去。”
中二習(xí)慣性地將武士刀在半空中揮舞了一下,然后緊緊地握在了手中,她抬起頭看著一點都不慌亂的雛菊,露出了一個兇殘的笑容:“你還有最后的時間逃脫?!?br/>
“不過不管你逃到哪里,都注定了死亡?!敝卸哌M了防護罩里面,雛菊所在的樓層距離地面有些距離,中二目測了一下距離,朝后面退了半步之后,雛菊最后看了她一眼,將腦袋縮了回去。
看來是去逃命了,嘖,真沒用。
中二不屑地冷哼了一聲,然后助跑了一小段距離,從樓下跳到了半空中,她并不知道雛菊具體在幾樓,不過反正有了筆記本的外掛,她現(xiàn)在完全能夠跳得很高,足夠找到這個少年的蹤影了。
就像是中二預(yù)想中的那樣,在向上跳的過程中,她就看見了正在逃竄的雛菊,她直接將武士刀插到了水泥中,阻止了自己繼續(xù)向上,雖然慣性很大,但是她的臂力足夠讓她穩(wěn)穩(wěn)地停在那個樓層了。
她將自己甩進了那層樓,然后將武士刀拔出來,朝著雛菊走了過去。
雛菊雖然在逃竄,但是動作并不快,中二總覺得他只是在形式上做做樣子,并不是真正的想要逃跑,這種感覺讓中二很不爽,她覺得她受到了輕視,她將手中的武士刀側(cè)了側(cè),朝前再走了幾步,雛菊很快就退到了這層樓的邊緣,避無可避地正面對上了中二。
中二將武士刀舉起,刀尖對準了面前的少年,這個時候,耳機里傳來了入江正一的聲音:“快一點攔住他!他正在朝這里攻擊!”
看起來密魯菲歐雷那里的戰(zhàn)斗也已經(jīng)接近尾聲了啊,那么這里就要加快速度了。
雛菊突然間朝著中二安靜地笑了笑,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副戰(zhàn)斗力負五的渣渣樣,但是中二就是覺得他完全不害怕自己,不過想著很快這里的戰(zhàn)斗就要結(jié)束了,她也就懶得去琢磨這個有點奇怪的少年在這種時候笑起來是什么情況了。
中二走上前,一刀劃破了他的脖子,她已經(jīng)見證過這么多的死亡,早就知道究竟手里的武士刀要用多大的力氣才能夠讓人死亡,雖然現(xiàn)在她的力氣很大,但是她并不喜歡做一些類似于把別人的腦袋看砍下來之類的。
鮮血雖然能夠給她帶來快-感,但是那種猙獰的傷口就不是她喜歡的東西了。
雛菊胸口別針上的金黃色火焰隨著他血液的流失漸漸消失了,那兩個粉紅色頭發(fā)的少女從不遠處跳到了這里來,看起來她們一直在縱觀全局,彎下腰摸了摸雛菊的胸口,再仔細看了看他胸口已經(jīng)消失了火焰的別針:“密魯菲歐雷雛菊的火焰反應(yīng)消失,這一場戰(zhàn)斗,彭格列勝出?!?br/>
“太好了……”耳機里傳來入江正一有些疲憊的聲音,那些沒有參加戰(zhàn)斗的人員全都從大樓里跑了出來,然后是一個和中二面前的少女一模一樣的聲音從喇叭里傳了出來:“彭格列入江正一的火焰反應(yīng)消失?!?br/>
白蘭慢悠悠地走到了中二的身邊,完全沒有一點失敗者的自覺,手里仍舊拿著棉花糖,使勁地捏了捏:“還沒有結(jié)束喲,有時候事情還能夠翻轉(zhuǎn)的嘛。”
“中醬你就是太自信了才會輸啊?!卑滋m轉(zhuǎn)過頭來瞇著眼睛對著中二笑,說出來的話讓中二覺得很不爽,但是她還沒有反駁,那兩個粉紅色長發(fā)的女人就驚訝地叫了起來:“火焰反應(yīng)重新出現(xiàn)……”
大概是覺得這樣子的語氣不像是裁判,那兩個女人換了鎮(zhèn)定的口吻重新說了一遍:“密魯菲歐雷雛菊重新出現(xiàn)火焰反應(yīng),密魯菲歐雷勝出?!?br/>
中二有些不可置信地回過了頭去,那個滿臉疤痕的少年摸了摸脖子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苦悶地抱著那個已經(jīng)被血染紅了的破玩偶:“唉,又沒有死成?!?br/>
這種語氣聽在中二的耳中就像是在嘲諷她沒有本事一樣,只是一瞬間中二的震驚就轉(zhuǎn)為了憤怒,她握緊手中的武士刀朝前走了一步,粉紅色頭發(fā)的女人似乎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上前一步攔在了她的面前:“三次元大人,請忍耐一下,這是犯規(guī),請不要違反規(guī)則?!?br/>
“如果在這里出手,也無法扭轉(zhuǎn)局勢。”另一個粉紅色頭發(fā)的女人接過話,聲音和剛才的女人一模一樣,就好像是同一個人,中二才不管彭格列的輸贏,她只是想要把這個耍了她一把的男人砍了,發(fā)泄一下自己的怒火。
她剛剛抬起手中的武士刀,那兩個女人就并肩站在一起,擋在了雛菊的身前,她皺了皺眉,口氣很不善:“讓開?!?br/>
“三次元大人請三思?!庇疫吥莻€女人語氣平淡地說道,這完全不像是在勸中二,反倒像是一種挑釁讓中二的火氣更大了。
十年后白蘭站在中二的身后吃著棉花糖,語氣中充滿著愉悅:“是啊是啊,中醬你一定要愿賭服輸啊?!?br/>
中二完全咽不下這口氣,再加上耳機里傳來的鬧哄哄的聲音,讓她的心情更加糟糕了,她朝前走了兩步,直接就想要從那兩個粉紅色頭發(fā)的女人中間走過去。
右邊的那人伸手攔住中二的去路,中二看也不看她們,直接將武士刀朝著前面揮舞了一下,一只血淋淋的手掉在了地上,那個女人悶哼了一聲,臉色漸漸有些不太好看。
中二將武士刀指向了站在原地的雛菊,雛菊撇了撇嘴,似乎有些興致缺缺:“你殺不了我,真沒意思?!?br/>
媽蛋!這樣子的挑釁要是還不還擊,簡直就讓人質(zhì)疑她神之子的身份啊!
中二將武士刀側(cè)了側(cè),然后砍向了雛菊,雛菊的動作很快,只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就朝旁邊挪了很遠的距離,中二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他露出了一個有些委屈的表情:“我只不過說一句話你就動手啊?!?br/>
他下一刻就出現(xiàn)在了十年后白蘭的背后,委委屈屈地從他的身后探出了腦袋:“白蘭大人,這個女人好兇啊?!?br/>
“白蘭!鈴蘭不喜歡她啦!”真六吊花的一個小女孩扒在十年后白蘭的肩膀上,皺著鼻子看著中二,“鈴蘭能不能殺了她?”
十年后白蘭摸了摸那個小女孩的腦袋,然后笑著朝中二走了兩步,中二舉起手中的武士刀,一臉不耐地看著他,看樣子就知道她的耐心已經(jīng)快要告罄了。
那個小女孩仍舊趴在十年后白蘭的肩膀上,睜大眼睛看著中二,長得很可愛,但是渾身散發(fā)著濃濃的惡意:“看什么看啊,老女人!白蘭是鈴蘭的!”
“嘖。”中二沒耐心和這種不講道理的小屁孩爭論,反正這種小孩子就算長大了也會長歪的,更何況還不一定有機會長大呢,干脆她先送她一程算了。
中二朝前走了一步,十年后白蘭瞇著眼睛滿臉笑容地站在她的面前,雙手插在了口袋里,好像完全沒有把中二的怒火放在心上,就連那個小女孩鈴蘭都沒有在乎中二,她朝著中二做了一個鬼臉,然后趴在了十年后白蘭的肩膀上。
中二的耳機里突然間傳來了彭格列那群人的大叫:“入江正一!你怎么了!快醒醒??!”
中二的攻擊頓了一下,面前的十年后白蘭似有所覺,睜開了一直瞇著的眼睛,紫羅蘭色的眼睛在陽光的映照下看起來很漂亮,但是也很冰冷,臉上的表情有一種“終于來了”的感覺,還有一些迷茫。
中二不明白他為什么會迷茫,不過他這樣子的表情僅僅露出了幾秒鐘就消失了,他微笑著看向了中二,伸手將肩膀上想要再一次挑釁中二的鈴蘭的腦袋壓了下去,睜著眼睛注視了中二一會之后,瞇起了眼睛:“超~抱歉啊,中醬,現(xiàn)在沒有時間陪你玩呢?!?br/>
這個角度根本看不到彭格列的人,但是他好像清楚地知道他們的位置,目光轉(zhuǎn)向了一個方向,中二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卻什么都沒有看到,白蘭注意到了中二的神色,重新轉(zhuǎn)過了頭來瞇著眼睛笑:“撒,中醬,要不要來看看熱鬧?好戲現(xiàn)在才開始喲~”
他并沒有等中二的回答,也并不在意中二的回答,直接帶著他的真六吊花離開了這層樓,被這樣子輕視,中二很不爽,就在她想要追上去和十年后白蘭戰(zhàn)個痛快的時候,耳機里傳來了另一個白蘭甜膩膩的聲音:“中醬~忍耐一下喲~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她并不喜歡聽到別人說什么“好戲就要開始”這樣子的話,這種故作神秘的樣子讓她很不爽,但是白蘭在這種時候說出這樣子的話,顯然他對十年后的白蘭做了什么手腳,剛剛才被他惹怒的中二自然很樂意看到這樣子的事情。
“超級想要給你一個surprise的喲,中醬~”白蘭甜膩的聲音讓中二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點,還帶著一點邀功的感覺,說話的語氣和十年后的他完全不一樣,光是聽見白蘭這樣子說話,中二的心情就有所好轉(zhuǎn)了,白蘭沒有感覺到中二的心情變化,繼續(xù)說了下去,“跟著他喲,中醬?!?br/>
中二看了看已經(jīng)走得離自己有些距離的真六吊花和十年后白蘭,將武士刀插回了腰間,抬腳跟了上去。
彭格列那群人距離這里并不遠,只不過有幾棟樓擋住了視線,因此在剛才的地方看不見白蘭和真六吊花繞過了幾棟高樓之后就看見了趴在地上的入江正一和一大群圍著他的彭格列眾人。
看見十年后白蘭的出現(xiàn),他們紛紛站了起來,沢田綱吉這個一直很弱氣的廢柴少年進化了一些,中二從他的身上看見了未來的他的影子,這樣子才有了一些黑手黨教父的樣子,雖然想法還是很天真,但是至少看起來有了一些擔當。
看見中二和密魯菲歐雷的人一起出現(xiàn),還顯得這么和平,那個煙灰色頭發(fā)的少年忍不住找茬了,他激動地朝前沖了幾步,捏著拳頭叫:“三次元!你怎么跟他們在一起!”
“三次元同學(xué)快過來!”彭格列的其他人這才注意到了中二,沢田綱吉上前一步,滿臉的焦急,十年后白蘭輕笑一聲:“綱吉君這么緊張干什么?我又不會把中醬怎么樣?!?br/>
“不管怎么說……”他側(cè)過頭來看了看中二,中二面無表情地瞪了回去,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加歡樂了,十年后白蘭摸了摸自己臉頰上的紫色倒皇冠刺青,聲音里滿滿的都是愉悅,“……中醬都是我的未婚妻喲。”
“誒……可是……”沢田綱吉有些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結(jié)巴了一會兒,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然后一個和十年后白蘭聲音一模一樣,語調(diào)有些不同的聲音從不遠處響了起來:“歐尼醬,你是不是弄錯了什么事情?”
“中醬一直都是我的喲?!辈还苁敲荇敺茪W雷還是彭格列的成員都被吸引去了注意力,朝著發(fā)出聲音的人看去,卻看見了一個穿著白色襯衣的青年,除了他的臉上沒有刺青,其余全都一模一樣。
沢田綱吉驚喜地叫了起來:“黑蘭!你怎么來了?”
“來接你們回去喲。”白蘭對著沢田綱吉露出一個笑容,然后轉(zhuǎn)頭看著十年后白蘭,兩雙一模一樣的紫羅蘭色眼睛對在了一起,里面閃著同樣的光芒,“見到你真是太好了喲,歐尼醬?!?br/>
“我也是呢?!笔旰蟀滋m摸了摸臉頰,愉悅地笑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闌扔了一顆地雷……陪伴到現(xiàn)在真是不容易?。〕壐兄x噠!么么么么么么??!超級愛你??!
喲西!本文馬上就要進入最后一個部分啦!然后馬不停蹄直奔完結(jié)!
這本文一開始只不過是一個大概的想法,后來一邊寫一邊完善大綱,中間卡文卡得我簡直快要把頭發(fā)都抓下來了,感謝你們這群小天使一直以來的陪伴!愛你們=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