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先生,你分手了,可以考慮我嗎?”
陶悠悠站在門口,目光低垂,看著遒勁雙腿繃得筆直的韓偉霖,他身上每一絲肌肉線條都蓄滿了力量,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病房里的電視開著,播音員的聲音響徹四壁,是財(cái)經(jīng)頻道的時事要聞,播放的正是陶悠悠剛剛在外面led大屏幕上看到的一幕。
“…….據(jù)傳韓偉霖雙眼失明不但失去在韓氏的地位,其未婚妻蘇美夕也早在他未出院之時就提出了分手……”
“據(jù)悉,韓氏新上任的總裁有意向跟肖氏合作,這打破了以往兩大集團(tuán)相互競爭水火不容的局面……”
也不知道是聽了陶悠悠的話,還是新聞刺激到了韓偉霖,他突然頓住,就在他頓住之時,陶悠悠忽然走過去拿起遙控器關(guān)了電視,病房里倏地陷入詭異的安靜。
等陶悠悠轉(zhuǎn)頭之時,韓偉霖已經(jīng)站了起來,他朝著床頭柜伸手,似乎是要拿毛巾擦汗,卻碰掉了擱在一旁的杯子。
“砰——”玻璃杯落地,發(fā)出碎裂聲。
“你剛剛說什么,我沒聽清。”韓偉霖的手在空中滯了一下,隨即試探地摸到了毛巾,優(yōu)雅地擦汗。
“我說,韓先生,你分手了,可以考慮我嗎?”
滿室寂靜中,陶悠悠幾乎聽見了自己砰砰的心跳聲。
她緊張地等著,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韓偉霖,他手里捏著毛巾,一副溫潤無害的模樣,而后突然風(fēng)牛馬不相及地問她:“悠悠,你認(rèn)識肖氏的少東肖子寒嗎?”
他的聲音像是大提琴奏出來的,動聽的讓人心頭發(fā)麻,可陶悠悠心尖卻顫了顫,驀然死死咬住了唇,隔了好久才回答:“不認(rèn)識?!?br/>
“哦,真的嗎?”韓偉霖扔下毛巾,臉微揚(yáng),看著陶悠悠的方向,目光分明沒有焦距,可卻讓陶悠悠頭皮發(fā)緊。
她喉嚨里澀澀的,干干的,下意識握緊了拳頭,而后堅(jiān)定地回答:“他是大集團(tuán)的繼承人,高高在上,我只是普通人,怎么可能認(rèn)識他?”
韓偉霖的視線移了移,陶悠悠幾乎不敢對上他深邃浩瀚的眸子,他眸里的神色很奇異,深沉,犀利,如模糊不清的大霧,又如湖水,散發(fā)著魔力,似要徹徹底底看透她。
她低了頭,望著自己的腳尖,心想自己是不是太過沖動了?居然主動跟他提出交往?
“我已經(jīng)32,又是盲人,不談戀愛,只結(jié)婚,你愿意跟我結(jié)婚嗎?”就在陶悠悠開始懊悔之時,韓偉霖忽然這么問她。
陶悠悠震驚地望向他,明亮的眼底是難以置信,是意外,是狂喜,是激動……復(fù)雜的幾乎讓人無法辨清。
“我愿意?!币凰驳捏@詫之后,陶悠悠立刻回答,然后便聽到韓偉霖點(diǎn)著頭說:“好,等我出院我們就去登記結(jié)婚,現(xiàn)在,你是我女朋友?!?br/>
……
直到中午午飯時間,陶悠悠還暈乎乎的,直疑自己身在夢中。
王薔把她拉到了員工餐廳,打飯,吃飯,離開,整個過程她都魂不守舍,一會兒露出滿臉不解的思索表情,一會兒欣喜若狂地傻笑。
“你傻了吧,眼角帶春,難道昨晚上做夢夢見我哥了?該不會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吧?!蓖跛N把陶悠悠拉到樓梯口,使勁搖她。
陶悠悠回神,未語先羞,“你胡說什么啊?!?br/>
“我哪有胡說,你自己照照鏡子,看你現(xiàn)在是什么表情?!蓖跛N拿出小包里的化妝鏡,扳開去照陶悠悠顧盼生情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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