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夏之音以送女兒去幼兒園的名義得以從婆婆的病房脫身。
等電梯的時候,夏之音一手抱著女兒,一手拿著手機和陸沉通話。
“老公,說好的等我呢?”
“公司有緊急會議我就先走了。再者說,我媽又不小家子氣,幾瓶香水不會為難你。就這樣,拜拜。”
電話那頭,陸沉語速很快,她還沒來得及問他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午餐,那邊就掛了。
“媽媽,有個醫(yī)生叔叔一直在看我們?!标懸阅男∧桃粼谙闹舳呿懫饋?。
“他在哪兒?”
“他在離我們不太遠(yuǎn)的地方?!标懸阅?。
夏之音不由得想起了江潤生,緊接著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是眼科醫(yī)生應(yīng)該不會來骨科的。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夏之音抱著女兒走進(jìn)去,“沫沫,幫媽媽按1樓。”
電梯門將要合上的那一瞬間,一本病例夾擋了一下。江潤生長腿邁進(jìn)電梯后,修長的手指按下樓層。
“一個盲人抱著小孩乘電梯很危險的?!?br/>
電梯運行中,江潤生單手將陸以沫繞在臂彎中。而后向夏之音逼近,生生將她逼到了電梯角落。
“眼睛恢復(fù)期間不要舉重物?!?br/>
華麗的聲線撩撥著耳蝸,夏之音靦腆的開口:“小孩子不壓手,還是我來抱吧!不要弄臟你的衣服?!?br/>
江潤生不予置會。
陸以沫眨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好奇的打量著江潤生。
“叔叔,你在追我媽媽?”
“以沫?!毕闹舻穆曇魮P高了,“亂說話是沒禮貌的孩子?!?br/>
“童言無忌?!苯瓭櫳托σ宦暋?br/>
陸以沫吐了吐舌頭,繼續(xù)說:“叔叔,你是不是追著我媽媽打針呢?打針好痛的。上次我生病了,護(hù)士阿姨在我頭上扎針了?!彼钢^皮,“頭發(fā)也剪掉了,好丑的。”
封閉的空間內(nèi),一大一小話題不斷。
陸以沫被江潤生逗得咯咯直笑。
夏之音感覺自己變成了可有可無的擺設(shè),她局促的抓著女兒的書包帶,跟著她們出了電梯又上了車。
江潤生把陸以沫送進(jìn)了幼兒園,告別時,小蘿莉把手腕上的小豬佩奇手鏈送給了他。
江潤生欣然接受,他摸了摸了口袋也沒有帶糖果什么的。
“小可愛,你會寫字嗎?”
“我只會寫零食的名字?!?br/>
“我送給你一支筆,想吃什么寫下來,下次我給你買,好吧?”
小蘿莉點點頭收下了江潤生的回禮。她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帥氣叔叔,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又想起了重要的事情。
“叔叔,我媽媽就拜托給你了。你一定要治好她,她不配合你就告訴我。”
她擺了擺另一只手腕上的手鏈,鄭重其事的說:“我們一人一個電話手鏈,我媽媽不聽話,你隨時可以給我打小報告?!?br/>
江潤生聽后裝作很失望的口吻,“原來你不是和我交換定情信物啊!”
小蘿莉掐著腰,很同情的看著他。“我又不是3歲小孩子,怎么可以隨便談戀愛呢?”
陸以沫和小朋友們排隊進(jìn)教室時,直搖頭?!斑@波大人太難帶了,我操碎了心。”
夏之音聽到女兒老氣橫秋的話語,有些頭痛。
“我老了。”江潤生打趣道:“就連你女兒都嫌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