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林悠趴在房間的床上,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事兒蹙眉,時而臉上又露出憂心忡忡的神情。
“小悠?!?br/>
不知道什么時候,林夫人已經(jīng)來到了床邊上,疑惑又心疼的看著女兒。
“啊,媽媽。”
林悠怔了怔,隨即忽然從床上坐起,摟住了林夫人的脖子。
“小悠,你是在擔心陳言嗎?”
女兒的心思,她多少也猜出了幾分,不過身為林家的女兒,有些事情對林悠來說,并不是那么想當然的。
“沒沒沒……沒有?!?br/>
林悠臉一紅,開始不自然的撥弄著自己的頭發(fā)。
“哎……”
林夫人心中暗暗嘆了口氣,對于陳言,其實她并沒有多好的印象,女兒小時候愛跟那個陳言一起玩兒并不能說明什么,畢竟都是小孩子,感情好并不能說明什么,但是她沒有想到,那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小子竟然能讓自己的女兒魂不守舍。
忽然之間,林夫人的表情忽然變得嚴肅了幾分,盯著林悠的雙目。
“小悠,有些話媽媽本來是不想現(xiàn)在就跟你說的。但是那個陳言就算再怎么優(yōu)秀,但也不過是一個普通大男孩而已,或許在榮市,他已經(jīng)成為人人交口稱贊的天才,但是你要知道我們林家可不是那些小家族可以比擬的,榮市跟京都也根本無法向相提并論,還有你爺爺就不會喜歡那個小子?!?br/>
“爺爺……”
林悠的神色忽然一暗,想到那個遠在京都的爺爺和林家,心里便不由一沉。
“這次你爸爸出手幫助陳言,已經(jīng)算是對他父母仁至義盡了,我希望你以后盡量不要再跟那個陳言有接觸,否則不僅是害了他,同時也會耽誤你自己。”
林悠沉默著,不發(fā)一言。
看著女兒的表情,林夫人也不禁感覺有些頭疼,但很快便面色一冷,沉聲道:“小悠,媽媽不會害你,不管你同不同意,以后我都不會讓那個小子再跟你有什么瓜葛,如果那小子還敢繼續(xù)糾纏你,我會讓他知難而退的?!?br/>
“媽媽!”
林悠憤怒的瞪著母親,她不是一個提線木偶,難道連喜歡誰都不能自己做主嗎?
兩母女互不退讓的對視著,最終還是林夫人漠然的站了起來,淡淡道:“你累了,就先休息吧,至于那個陳言的事,你爸爸既然已經(jīng)安排好了,那你就不需要再擔心,一個蘭家,我林家還不放在眼里?!?br/>
“陳言,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哪里?”
待母親離開后,林悠忽然眼眶一紅,怔怔的看著窗外。
……
從榮市起飛開往京都的一路航班上。
陳言穿著普通的體恤牛仔褲坐在靠窗的一個位置上,一雙眼睛看向黑洞洞的窗外,神色平靜。
其實早在幾個小時前,他就已經(jīng)在林悠父親的安排下準備上飛機了,期間在好幾個地方都受到了蘭家武者的堵截,如果不是靠著林市長的幫助,他根本沒辦法上這趟飛機。
便在此時,飛機忽然輕微的晃動了一下,頓時有一股沁人心脾的冷香飄進了陳言的鼻子里。
在陳言的旁邊,一個容貌冷艷的年輕女子忽然皺了皺眉,女子生的花容月貌,一身職業(yè)套裝很好的襯托出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胸前的飽滿勾勒出一道極具誘惑的弧線,附近很多其他乘客不時在偷偷往這邊看過來。
有一個如此出色的美女坐在旁邊,雖說陳言并沒有什么邪念,但賞心悅目總是少不了的,不過他并沒有要跟對方搭訕的想法,從飛機起飛到現(xiàn)在,兩人都沒有說過一句話,而旁邊的美女氣質也相當冷淡,一點兒也沒有搭理陳言的意思。
“先生、小姐,請問你們需要什么飲料?”
有空姐過來詢問。
“咖啡?!蹦抢淦G女子淡淡道,聲音如空谷幽蘭。
“給我一杯水就好了。”
陳言看了那空姐一眼,隨即便又轉過了頭去。
“好的,兩位請稍等?!?br/>
片刻之后,有空姐推著小車從飛機另一頭開始送來乘客們的飲料。
“葉五哥,你考慮清楚了,真的要在這里對水冰顏下手?如果那女人事后鬧起來,水家也不是好擺平的啊?!?br/>
靠后幾排的座位上,幾個打扮時尚、全身名牌的公子哥正在竊竊私語。
居中的一人面容英俊,不過面色卻有些青白,身材也十分瘦削,顯然早已經(jīng)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怕什么,老子在京都對這個水冰顏百般示好,但她卻把老子當狗一樣耍?媽的,一個臭**有什么了不起的,當我葉家五少爺是小丑嗎?京都凡是被老子看上的女人,誰逃得過我的手掌心?!?br/>
京都葉家,云華國第一家族,身為葉家的五少爺,這個青年確實有囂張的資本。
“好吧,既然五哥都這么說了,那我們還怕個什么,不過……”
另外幾人忽然淫笑起來:“水冰顏乃是京都四大美女之一,追求她的公子哥在京都都能排到城外去了,等五哥享受完,我們是不是也有機會一親芳澤?。俊?br/>
“哼!等我玩兒夠了,你們隨便上。”
葉城陰冷一笑,水家確實是個麻煩,但是想因為一個女人就跟他葉家作對,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
“水冰顏,就算你是靈者境中期武者又怎么樣,老子這顆思塵丹就算是靈師境武者吃了都要變成淫婦,我倒要看看你待會兒會變成什么個**的模樣。”
趁著那推車的空姐不注意,葉城右腕輕輕一抖,一粒不起眼的丹藥輕飄飄的落入一杯咖啡內。
“先生、小姐,這是你們的咖啡和水。”
空姐十分禮貌的放下一杯咖啡和一杯水,陳言點點頭,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而旁邊的冷淡美女也拿起咖啡慢慢喝了起來。
便在此時,陳言胸口的金珠忽然震動了一下,同時雙眸深處也浮現(xiàn)出若隱若現(xiàn)的黑白二色。
“嗯?”
陳言轉過頭,看了旁邊的美女一眼。
“小姐,你這杯咖啡恐怕已經(jīng)不能再喝了?!?br/>
陳言皺了皺眉,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已經(jīng)喝了幾口,但是金珠的警示應該不會有錯,這杯咖啡肯定是被動過手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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