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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您有媒體證嗎?又或者說,您是這里的工作人員嗎?如果都不是,那對不起,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允許入場了!”幾個大漢圍了過來,還算客氣的對著蕭張說道。

    蕭張自然是知道這些人是韋斯特雇來的,剛剛那個白人大漢海耶斯以及那個黑人大漢給這些人的眼神,也是被蕭張捕捉到了。

    所以,蕭張知道,跟這些人將道理是講不通的,索性也懶得講。

    蕭張握緊拳頭,冷盯著面前的幾個墨鏡大漢,冷冷的道了一句:“讓開!”

    這幾個墨鏡大漢或許職位比門口那幾個安保人員高一些,所以,職業(yè)素養(yǎng)也比他們好了不少。

    盡管蕭張冷眼相對,但這幾個大漢卻也不怒,繼續(xù)好言說道:“先生,請不要為難我們,這是我們的職責(zé)所在,我們得為了在場的來賓、領(lǐng)導(dǎo)的人身安全負責(zé),請不要為難我們,您還是出去吧!”

    這人這話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

    他們干這一行的,的確是得為到場的每一個人的人身安全負責(zé)。

    雖說這些人是韋斯特雇來的,但是人家這么心平氣和的和蕭張說話,蕭張也不好直接對他們動手,于是說道:“我是張彩娛樂的老板蕭張,剛剛看到直播,我們旗下藝人顏彩月在出席這次活動中,出了一些突發(fā)事件,你們作為這里的安保負責(zé)人竟然當(dāng)做視而不見,那么,我這個作為老板的,只好親自出面處理了!”

    “這次活動的負責(zé)人是誰?請他出來跟我談?wù)?!?br/>
    “先生,您說您是張彩娛樂的老板,您要怎么才能證明您的身份呢?要是證明不了,我們還是不能放您進去!”大漢繼續(xù)說道。

    蕭張瞪了他一眼,“拳頭算不算!”

    幾個大漢見狀,互相對視了一眼。

    “我知道,你們都是韋斯特雇來的,你們只不過是拿錢辦事罷了,大家都是同一個國家的人,我不想因為外人來引起我們自己人的沖突!”蕭張說道。

    “你們或許都還不知道,這羅斯柴爾德家族當(dāng)年是怎么發(fā)家的吧!它們也就是你們現(xiàn)在的雇主,當(dāng)年靠著入侵,擼我華夏財產(chǎn)發(fā)的家,你們現(xiàn)在拿著他們的錢,為他們辦事,不覺得愧對你們的列祖列宗嗎?”

    要是換做平日里,這些人攔著蕭張,他早就不管不顧的打得他們跪地唱征服了。

    可是,今天有韋斯特在場。

    蕭張可不想在外人面前,讓別人看著自己國家的人在內(nèi)斗,看他們的笑話。

    這樣的臉蕭張丟不起,而華夏更是丟不起。

    如今,華夏崛起之迅速,西方列強虎視眈眈。

    而蕭張作為華夏第一大家族的未來繼承人,平日里可以任性一些,但是在這樣的場合,他絕不能任性。

    當(dāng)然,如果這些人收了錢,執(zhí)意要為韋斯特辦事,那么蕭張也絕不會手下留情。

    這幾個墨鏡大漢,看似冷酷無情,但是剛剛蕭張的這番話,似乎對他們有了一些觸動。

    現(xiàn)如今崗城大亂,明眼人都看出有外部勢力的介入,而這其中也有羅斯柴爾德的影子。

    一時間,領(lǐng)頭的那個大漢,突然低下頭,對著他身邊的幾個大漢說道:“哥幾個,放行!”

    “頭兒,真的要放行嗎?咱可是收了人家的錢了!”旁邊一個大漢輕聲說道。

    “我說放行,沒聽到嗎?還是說,我說的話不好使了?”那領(lǐng)頭的大漢突然扯大嗓子,吼了一句。

    “是……”

    一瞬間,那攔住蕭張的大漢紛紛讓開,給蕭張讓出一條道來。

    “謝了!如果,你們的老板因為這事兒,為難你們,你們可以來找我,我可以給你們安排工作!”蕭張隨即從身上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那領(lǐng)頭的大漢。

    “不過,想要跟著我,品行必須要端正,品行不端者,我不收!”

    蕭張說著,邁開步伐,往內(nèi)場走去。

    而海耶斯以及那黑人大漢也是第一時間看到了蕭張進來,同時對于這些安保人員不阻攔蕭張很是不解,隨之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

    蕭張走進來,很快臺下楊柳便發(fā)現(xiàn)了蕭張。

    “老板,你來了!”看到蕭張的到來,楊柳臉上焦急的神色減緩了不少。

    通過上次的事件,如今蕭張在楊柳的心里的形象,簡直就跟神一樣。

    蕭張能輕易的擺平了上次的事件,還讓一起奔.跑節(jié)目組以及顏彩月的前東家吃癟,楊柳認為,蕭張絕對有能力擺平這事兒。

    畢竟這已經(jīng)不是蕭張第一次與羅斯柴爾德世子韋斯特正面交鋒了。

    上一次在江海北斗星女孩演唱會上,蕭張還曾當(dāng)著幾萬人的面讓韋斯特給現(xiàn)場的觀眾跪下道歉。

    盡管韋斯特沒有跪下,但是已經(jīng)能看出蕭張很剛,絲毫不懼這韋斯特。

    而楊柳也是在那個晚上認識的蕭張的。

    她沒想到的是,緣分竟從那一夜開始,她的藝人顏彩月因為那一晚與蕭張結(jié)緣,如今走到一起。

    而她跟著顏彩月一起簽約蕭張的公司,這個公司還有著一個非常好聽的名字,叫張彩娛樂。

    蕭張的張,顏彩月的彩。

    “嗯!”蕭張對楊柳點了點頭,隨即又往臺上看了一眼,韋斯特依舊在臺上手里的鮮花,直到現(xiàn)在她還捧在手上。

    見狀,蕭張甚至有些心疼韋斯特。

    這都二十幾分鐘過去了,連一束花都還送不出去,這貨居然還有臉一直在臺上。

    為此,蕭張不得不佩服這貨的臉皮是真的厚。

    就這一點,蕭張是真的比不過他。

    而就在這時,幾個大漢抬著一架鋼琴上了臺,放在韋斯特的身旁,然后稍稍布置了一下。

    韋斯特看了看鋼琴,又看了看一旁的顏彩月,會心的笑了笑道:“顏彩月小姐,剛剛我跟你談了那么多關(guān)于你的理想與愛好,其實,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別看我現(xiàn)在應(yīng)有盡有,但是我也是一個懷揣著夢想的人!”

    “我最大的夢想就是………”韋斯特說到這,故意停頓了下來,看向顏彩月。

    “是什么?”顏彩月很是配合的問了一句。

    韋斯特笑了笑,“你猜?”

    “莫不是跟這鋼琴有關(guān)?”

    “真不愧是我韋斯特喜歡的女人!”韋斯特說道:“我確實很喜歡鋼琴,不過我一直夢想著,有一天,我能在我心愛的女人面前,為她彈奏一曲!”

    聽到這,顏彩月的臉色稍稍的有一些變化,韋斯特剛剛手捧著鮮花上臺,便和顏彩月表白。

    結(jié)果沒有任何意外,他有一次被顏彩月給拒絕了。

    因為張偉的突然出現(xiàn),韋斯特沒有在進一步,但他也沒有因此退臺,而是在臺上串起了主持人的身份,跟顏彩月聊理想,談人生!

    顏彩月原本以為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了,誰知道,這廝依舊沒有放棄,如今將鋼琴搬上臺來,顏彩月不知道他待會兒還會使出什么幺蛾子。

    韋斯特說著,走到鋼琴邊上坐了下來,將手里的鮮花,放在一旁,再一次說道:“我從小就特別喜歡一首曲子,這么多年以來,我從未聽過有比它更好聽的曲子了,今天,我當(dāng)著我最愛的女人的面前,彈奏一首我最愛的曲子給她聽!這首夢中的婚禮送給你,我親愛的顏彩月小姐!”

    韋斯特說著,稍稍的平復(fù)一下自己的情緒,使得自己進入狀態(tài)。

    他的雙手放在琴鍵上,然后按下第一個音符。

    很快,一段優(yōu)美的旋律響起。

    不得不說,韋斯特彈鋼琴的樣子真的很迷人,像他這樣,有錢,有顏,又有才華的男人,不知道是多少女孩子們夢寐以求的最佳男友人選。

    就算他長得不帥,僅憑著他名字里的羅斯柴爾德這幾個字,就已經(jīng)不知道讓多少女人為之瘋狂。

    可是,顏彩月確實是個例外。

    在她答應(yīng)和蕭張交往之前,韋斯特已經(jīng)當(dāng)眾跟她表白了兩次,又是價值上億的“撒哈拉之心”項鏈,又是豪車名表之類的。

    可顏彩月就是不動心。

    這一次,是第三次了。

    盡管韋斯特知道顏彩月如今已經(jīng)名花有主,但是他已經(jīng)決定了的事情,他就必須做到。

    顏彩月是他認定了的女人,他就必須追到手。

    這不僅僅是關(guān)乎他自己的臉面,還關(guān)乎著他身后龐大家族的臉面。

    所以,這一次,他絕對不能輸。

    如果,顏彩月還不肯答應(yīng)他,那么他不介意用強的,這一次是他最后的底線了。

    他韋斯特.羅斯柴爾德還從沒有為一個女人這般憋屈過。

    音樂確實很美,在場那些原本很惡心韋斯特的人,以及顏彩月的粉絲,也都紛紛被這優(yōu)美的旋律給迷住了。

    而此刻站在臺下的蕭張,也是時刻注視著韋斯特的舉動。

    在韋斯特還剩最后一段旋律之時,臺下的蕭張突然飛身上臺。

    原本沉浸在音樂里的眾人,幾乎只看到一個黑影閃過,蕭張如同鬼魅般的出現(xiàn)在了臺上。

    顏彩月也在第一時間看到了蕭張。

    當(dāng)看到蕭張的第一眼那一刻,她先是一愣,而后臉上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

    然后,走近蕭張。

    正在酣暢淋漓的發(fā)揮自己鋼琴造詣的韋斯特,看到蕭張出現(xiàn)的那一秒,雙手如同被定住一般,停了半空,臉色隨之也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