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闊的草原上,一片巨大的黑色迷霧中,未險的車廂內(nèi),郭六斜靠在放平的座椅上,滿臉欣慰地看著眼前的五個學生。
“郭教官,我們現(xiàn)在被攔在這里怎么辦呢?要不我們一起拿著這個晶核去把那個攔路的未知生物消滅掉?”羅??粗鲀x手中這枚作用奇大的晶核,提議說。
郭六搖了搖頭,神色沉重地說:“沒用的,這枚晶核雖然可以凈化黑霧,但是車外的危險卻并不只有黑霧?!惫氲街八龅降奈kU,臉色越加沉重地說:“我之前和另外兩個老師出去的時候,黑霧雖然對我們產(chǎn)生了影響。但是卻也可以挺過去,但是真正讓我們難以應付的卻是地面上那一層隨時伸出來緊緊捆住我們的東西?!?br/>
“那個如同觸手一樣的東西,應該才是這次阻攔我們車隊的罪魁禍首。我和另外兩名老師下去后,第一時間就被綁住了雙腳。我也是廢了很大的勁,甚至拼著重傷才逃出來。就連那些捆綁住我的觸手,使盡全身力氣都沒有弄斷幾根?!?br/>
郭六想到自己之前遇到的東西,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之前的遭遇是他有史以來最接近死亡的一次,那種讓人窒息的感覺,到現(xiàn)在他都還心有余悸。
郭六雖然知道把這些東西告訴他們,會讓他們更加絕望。但是他卻不得不說,因為想要逃出去,身邊的人就不能什么都不知道的瞎沖。只有把該知道情報都講明白,才能更好的避免不必要的傷亡殷少,別太無恥!。
郭六的話音落下后,車廂內(nèi)一片沉靜,但是他們緊咬的唇瓣和已經(jīng)被自己的指甲掐的出血的掌心,可以讓人知道,他們此時的內(nèi)心深處并不像車廂內(nèi)的環(huán)境這般平靜。
郭六看著眼前五個都還只能稱之為少年少女的孩子:“我們現(xiàn)在雖然面臨險境,但是卻還不到放棄的境地。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聯(lián)系其他車隊上的人。如果集中整個車隊的力量。我們沖出去的機會將非常大?!?br/>
所有人的目光和郭六一起看向了窗外一片黑暗的世界,齊齊點頭。他們的車隊總共有十多位三四階的異能者老師,就算是學生中也有不少能力不錯的。集合所有人的力量,他們肯定可以沖出去,所有人心中都暗暗鼓氣。
之后水流儀把晶核給其他人,讓虹夏他們趁著郭六還要只能坐在躺椅上休息的時候,隔著窗戶,先把客運車周圍的黑霧盡量凈化一些。
看到四人都離開后,水流儀沒有走開,她向著郭六再走近了一些后。聲音放的極低,輕聲說道:“郭教官,外面攔路的東西。我知道是什么!”
郭六眼睛猛然睜大,驚訝地看向水流儀。
水流儀也沒有廢話,把她知道的一些信息全部告訴了郭六。至于這些信息的來路,水流儀也沒有明說,郭六自然也沒有多問。
郭六對于水流儀的身份早就有懷疑。不過他懷疑的方向是猜測水流儀可能是來自上級城市的異能世家,所以對于異能者的世界才會如此清楚,甚至身上還有各種常人看都沒看過的珍貴物品。就比如說他之前服用過的無痕藥劑。
知道外面具體是什么后,郭六臉色神色不僅沒有輕松,甚至更加緊繃。如果之前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東西,或許還可以在心里欺騙自己。那東西也許并不厲害,只是能力有些詭異。但是現(xiàn)在所有的真實攤在他的面前,卻更加打擊所有人的信心和希望。
五階異植。對于很多人來說都是存在于傳說中的東西,就算是已經(jīng)四階的郭六,也才只是聽說過而已。真實的五階異植很少會長在人類可以到達的地方。
也許,如果外面只是一些五階蟲子或者五階異獸,郭六都不會如此絕望。
五階異植和五階異獸的常見不同。它們一向是存在于一些人類很難達到的禁地,比如森林深處?;蛘卟菰钐帲凑际沁h離人類城市的地方。
人類對于異植的評價是:說它危險,他很安全。說它安全,它卻非常危險。
因為異植都是生長在土地上,脾氣都比較溫和。所以只要人類不去挑釁它們,或者進入它們的領(lǐng)地,就不會遭受到攻擊和危險。
但是如果人類進入了異植的生存領(lǐng)地,或者惹怒了它們,等待人類的肯定是讓所有人都為之震撼的反擊。異植在超過他們領(lǐng)地范圍的攻擊力,可以說為零,因為它們受制于本性的發(fā)展,不能離開腳下的土地。
然而,它們在領(lǐng)地內(nèi)的攻擊力卻強悍的出奇,因為只要進入了異植的領(lǐng)地。一般一個同級別的異植可以一起挑戰(zhàn)十個以上同級別的人類,五個以上同級別的異獸蟲子。
現(xiàn)在他們這支最強者才四階初級的車隊,竟然遇上了五階異植。更加讓人絕望的是,他們已經(jīng)進入了這株異植的攻擊范圍。
“好的,水怡,這些我都知道了,你先不要和其他人講,等我考慮清楚在說?!惫林?,眉頭緊皺對著水流儀說道。
水流儀點頭,向著另一處窗戶旁,拿著晶核折騰的幾人走去。邊走她心中暗自嘀咕他們這次要用什么方法脫險。
難道要使用空間中那個特質(zhì)的能量炸彈,水流儀暗自搖頭,不行!
那東西能力太過巨大,到時候爆炸的力量就可以讓在場所有人都炸成灰灰庶女良醫(yī)妖且嬈。千萬別敵人沒被炸死,自己人全滅了。
那帶著防御裝備沖出去,水流儀想到這里眼睛一亮,但是隨后馬上又暗了下來。也不行,現(xiàn)在他們遇到的纏繞非常厲害的異植,不是異獸和蟲子。到時候如果被纏住,再厲害的裝備也逃不出去。
而且她看了眼自己的儲物戒指,她現(xiàn)在也沒有這么多頂級的防御裝備。
水流儀突然猛抓了幾下腦袋,到底要怎么辦哪!?
“水怡,你怎么了?”虹夏看到水流儀突然露出一個破壞氣質(zhì)的動作,奇怪的問道。難道水怡也被現(xiàn)在的情況,逼得開始心神不定了嗎?她還以為一向淡定的水流儀從來不會亂了心神。
水流儀臉上一僵,之后再次露出自然的笑容搖搖頭道:“沒事!”
“哦”虹夏也沒有再問。又看向外面漆黑一片的世界,喃喃自語道:“雖說要把所有人集合起來,更好沖出去。但是現(xiàn)在我們下都下不去,怎么回去呢?”
這話,立刻引起了眾人的共鳴。之前郭六的殘狀可是狠狠地讓他們震撼了一把,現(xiàn)在他們誰又有能力從這里安全的到達其他客運車上呢?
就在這時,郭六突然從躺椅上走下來。
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郭六動作的司卿,立刻走上去,關(guān)心地說:“郭教官,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現(xiàn)在最好躺下來休息?!闭f著就要招呼虹夏把郭六扶到躺椅上去。
但是郭六卻阻止了她們的舉動,擺手說:“不用,現(xiàn)在我需要先下來活動活動,等下我還要下車去看看能不能沖到其他客運車上,總是這樣呆著也不是個辦法。”
“教官,這怎么可以!您剛才沒有受傷沖出去,都已經(jīng)變成這樣?,F(xiàn)在身體都沒有恢復,更加不能下去了!”羅桑聽后連連阻止,甚至拉著身邊的人一起勸解。
但是郭六卻只是搖頭,還是自顧自的扶著身邊的座椅,慢慢地移動身體。他現(xiàn)在的身體雖然傷口全部愈合,但是畢竟失血過多,所以現(xiàn)在全身都無力。也就郭六本身強悍,所以才能站起來走動。王司機和郭六一起用的藥,到現(xiàn)在都還是昏昏沉沉,全身不能動彈。
聽到幾人的對話,水流儀突然伸手摸了摸頸項上的水鏡之盾,突然開口說:“如果郭教官要去其他客運車找人,我倒是有個東西可以幫助教官?!?br/>
吸引眾人視線的水流儀,從衣領(lǐng)內(nèi)把自己的水鏡之盾拉了出來。解開后面的環(huán)扣,水流儀把它遞給了郭六說:“教官應該認識這個東西吧,你出去后可以開啟水鏡之盾的二重防御,只要那個異植不全力攻擊你,你就不會受傷?!?br/>
郭六遲遲地沒有伸手,神色有些怪異地看著水流儀問道:“這個時候,你竟然還把這個東西送給我?你就不怕我直接拿著它逃出去嗎?”
水流儀只是微微笑了笑說:“教官,我相信你不會拋下我們!”
說完也不等郭六伸手,直接把水鏡之盾塞到郭六的手里。順便水流儀還從儲物戒指總掏出了一支鮮紅色的紅血藥劑,以及一顆亮度比之前拿出來的那顆晶核暗一些的晶核:
“這個紅血藥劑,可以補充你身體內(nèi)的血液和能量,這個也是一顆光明系的晶核,不過等級比之前的要低,只有三階。雖然沒有五階好用,至少可以凈化一些黑霧?!?br/>
看著手里的這些東西,郭六不知道要說什么。這個學生還真是一個什么都有的移動寶庫,竟然連高級補血藥劑都有。要知道市面上各種補血藥劑雖然不少,但是大多數(shù)都是給低級異能者使用的。向郭六這樣的四階異能用了那些低級補血藥劑,根本沒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