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到了漁陽城外,漁陽已經(jīng)是半戒嚴的狀態(tài)了。因為怕朝廷大軍的討代,張舉命士兵加緊巡邏,裝備戰(zhàn)斗??吹竭@種情況,賈晟便和趙云商量在不驚動叛軍的情況下如何進城,最終決定讓裴元紹扮做馬商,和一百人一起將馬匹趕進去,兵器等放在草料里面,其他人分批從其他城門混進去,到城里的一家離張舉宮殿最近的客棧集合。
等著人員到齊了,賈晟率眾向張舉的宮殿殺去。他們選的地點在張舉的宮殿附近,沒費多大的勁和時間就殺到了宮門。張舉兄弟還在宮里享樂,不知怎么回事,只聽得外面大亂,以為是天兵降臨,漁陽城被攻破了呢。張純說大哥你先從地道逃出去,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張純剛出門就碰到賈晟帶人攻破了宮門,一看終于有個首領(lǐng)樣的人出來,趙云大喝一聲:“來的是什么人?”
“我家大將軍?!庇惺孔涿φf,以為找到主心骨了,趙云一聽是欽犯之一。上來就是一槍,將張純刺死。自有士兵將首級割下。
宮里找了個遍,也沒發(fā)現(xiàn)張舉的影子。詢問了俘虜,都說沒見張舉出去,都說張舉每rì這個時間都在和他二弟喝酒,也不知道那里去了。只有命趙云王雙帶人去控制城門,再命人將戰(zhàn)報送給田豐,讓他趕緊準備下一步。自己帶幾個人繼續(xù)搜索張舉。
到了張舉的臥室,發(fā)現(xiàn)與別處空氣不太一樣,因為賈晟修煉的是自然功法,對這些非常敏感。莫非這里有通道通向外面?仔細一找,果然在床下有一秘道。賈晟自執(zhí)藝高人膽大,率先跳了下去。到了另一端,發(fā)現(xiàn)己到了城外,還是不見張舉的身影。四處搜尋一下發(fā)現(xiàn)是一處小型的養(yǎng)馬場,不過人馬都已不見了。
讓人給趙云送信,讓他暫時處理漁陽事宜,又讓人將王雙和獅面獸帶來,尋著蛛絲馬跡追了下去。
張舉如喪家之犬,荒不擇路,拚命的逃。賈晟雖然馬快,一要等別人,二要尋找蹤跡以防追錯了方向。結(jié)果一逃一追竟追出了幾百里,深入到了匈奴的地盤。
到了大草原上一目了然張舉行跡暴露,在追了兩天兩夜之后,終于被賈晟趕上。
翠綠無垠的大草原上,前面一個人白馬黃袍,拚命逃竄,后面一人黃馬白袍,肆意追逐。
四周一片寂靜,鳥不飛,蟲不鳴,連一絲風也沒有。
兩匹馬越來越近。
只聽得馬蹄踏到青草地的聲音,噠、噠、噠、噠。
后面一人舉起明晃晃的方天戟。
一戟刺出,似劈、似砍、似斬、似削、似剁、似剔,沿著無比玄奧的軌跡。
一顆人頭飄起。
一蓬鮮紅的血噴出一道美麗的弧線。
剎那間,賈晟感覺到自己觸摸到了天道的一絲軌跡。
呆呆的保持了持戟擊出的姿勢。腦子里飛快的感悟著。
直到王雙追上來,割了張舉首級,他才回過神來。
看來大草原上好悟道啊,有機會再來。
完成了使命也不用那么趕了,賈晟等人信馬游韁往回來。見天sè將晚,眾人也比較疲倦,便yù尋一處休息一晚再行出發(fā)。
一名士兵縱馬跑到一個小山坡上,瞭望了一番,回來報告那邊有十余座帳篷,想來是一個匈奴人小型的部落聚集地,可以落腳。招呼一聲,賈晟帶人向匈奴人的營地沖了過去。
近了聽到營地里響起號角聲,百十人匈奴漢子騎馬揮刀迎了上來?;仡^看了一下身后十來個騎兵,說:“匈奴人給我們準備好了晚飯熱炕頭,兄弟們!滅了他們,咱們吃喝去!”帶頭向匈奴人沖鋒,王雙與十一個騎兵也跟在后面沖了過去。
兩次沖鋒之后,百十個匈奴人被殺了jīng光,回頭看自己的人,只剩下了包括王雙在內(nèi)的五個人,還是人人帶傷。匈奴人全民皆兵,成年人每個都能上馬殺敵,在這么個小地方,一次小沖突竟讓自己這方傷亡近半,看來要訓(xùn)練一支強兵了,要抵抗匈奴,單兵素質(zhì)還是要提高啊。
來不及多想,帶人繞戰(zhàn)場一圈看看沒了漏網(wǎng)之魚,便沖向帳篷將所有的匈奴人殺了個jīng光,才找一處最好的帳篷,坐下來審問剩下來的十來名漢人俘虜。看他們沒有了反抗意識,又同是漢人的份上,也沒有為難他們,簡單的問了幾句,便打發(fā)他們給自己幾個人燒水做飯。
吃過之后,將他們聚攏在一起,自己這邊輪流睡覺休息。
第二天一早,幾人早早起來,收拾了戰(zhàn)利品和戰(zhàn)友的骨灰,要趕路回漁陽。俘虜中有一個年輕體弱的小廝怯生生的問:“敢問將軍是回大漢嗎?能不能帶我們一起走呢?”
賈晟感到有趣,說:“會騎馬嗎?我等有要事回大漢,你們可以自己騎馬跟上。騎不了的自己想辦法吧。”此話說完又有七八個漢人站出來,表示愿意跟賈晟走。
這次洗劫這個匈奴營地得了兩百多匹馬,所以賈晟也不介意多帶上幾個免費的勞工照顧馬匹,便點頭同意了。賈晟一行人避開匈奴人的其他營地,晝行夜宿,花了五天才回到漁陽。
田豐等人已經(jīng)進了漁陽,和趙云一起肅清了反叛,安撫了百姓。見到賈晟回來,眾人一致埋怨賈晟親身試險。同時也為他此行的收獲感到驚訝。安排人將張舉兄弟的人頭送朝廷報捷。
王雙進來問跟回來的漢人俘虜如何處理,賈晟說讓他們回家好了,沒家的就安排在漁陽落戶。過了一會兒,王雙又進來說有一個小孩無法安排,他一定要主公收留他。
左右無事,讓他進來吧,馬上賈晟就知道為什么王雙三番兩次地來問他了,只見一人進門來就給賈晟跪下了,正是最早讓他們帶自己走的那個小廝。用哏咽的聲音說:“小女子任紅昌拜謝侯爺搭救之恩,愿為奴為婢報答。”
“什么?”賈晟驚呼,四大美女中的貂嬋不就叫任紅昌么?是不是眼前這位。吩咐道:“既如此,你且留在候爺身邊做個高級丫環(huán)吧。”心說管你是不是,有殺錯不放過,先收留在身邊,是的話可就賺大了,如不是候府多一個下人也不錯。
其他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為什么賈晟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在這個時期,在胡漢交界處有好多窮苦人家的婦女都裝扮成男人,以減少被胡人侮辱的機會。所以認為賈晟少見多怪,也不以為意。賈晟也不多解釋,只是吩咐王雙準備馬車將任紅昌先行載回廣平候府。
幾rì后,朝廷的封賞到了,封賈晟為鎮(zhèn)北將軍,領(lǐng)冀州牧,兼管幽州。田豐為冀州別駕,趙云為折沖將軍,王雙為平寇將軍,審配為幽州別駕,郭嘉為冶事中書。其余有功人員亦有封賞。
來宣旨還是那個左豐,在收了賈晟許多好處后,告訴賈晟南陽的黃巾作亂也被撲滅,原冀州牧在與黃巾做戰(zhàn)時被流矢shè中,不治身亡,所以空出來的位置就便宜賈晟了,原來他的屬下也順便歸了賈晟。
戰(zhàn)后賈晟將治所遷到廣平,盤點了一下家底,又發(fā)現(xiàn)了兩個人材,麹義麹子丞,沮授沮公則,趕緊將他們調(diào)到了候府,可不能讓他跑了。
麴義久在涼州,曉習(xí)羌斗,兵皆驍銳,這是一個大才呀。至于恃功而驕恣,那是以后的事,有的是辦法制他。
看沮授的資料,廣平人,是同鄉(xiāng)呢。記得后世史載他“少有大志,擅于謀略”。曾舉茂才,并當過兩次縣令。有能力,有經(jīng)歷的人才呀。
為了有持續(xù)不斷的人材供應(yīng),保證足夠忠誠度,賈晟決定成立自己的書院,招收各地十五歲以下的孤兒和貧苦人家的孩子,又寫信給遼東的老師,請他來主持學(xué)院。在廣平城外畫了一萬畝地包括一座山頭,做為學(xué)院的地址。在他的設(shè)想中,學(xué)院包括初級的素質(zhì)教育,也就是掃盲和洗腦。中級教育分文武農(nóng)工商五類,其本上可以文的從政,武的從軍,農(nóng)的管理農(nóng)業(yè)技術(shù)相關(guān),工類學(xué)習(xí)各種匠技,商重算學(xué)和流通。高級教育為在職的培訓(xùn),專門培養(yǎng)高級人才。
所有就讀的學(xué)子一律不收學(xué)雜費,并且發(fā)服裝,管飯吃。至此冀州幽州兩地的窮苦少年有了新的出路,去讀書,就能吃飽飯。在以后的rì子里,廣平學(xué)院給賈晟提供了大量忠誠人才。
現(xiàn)在廣平學(xué)院還是個空架子,所有這一切都還是想法,待解決的問題太多了??蓙聿患傲?,洛陽的老丈人袁紹寫信讓他速帶兵到洛陽,參與新帝登基之事,隨之而來的是大將軍何進的調(diào)兵令,調(diào)他帶兵入京協(xié)助除去十常侍。
賈晟只好讓田豐主持大局,軍事方面由郭嘉、審配負責,郭嘉負責軍事情報,審配負責軍隊管理這一塊,政事方面由沮授、崔均負責,沮授負責政治,崔均負素財務(wù)。
把裴元紹扔進了廣平書院,接受一下洗腦教育。
帶著趙云做保鏢,王雙做車夫,選了五千名jīng兵,拉了兩車金銀珠寶,美酒絲稠,起程奔洛陽。當然沒忘了拉上任大小姐,她可是關(guān)系到能否收降這個時代第一武將的關(guān)鍵人物啊。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