賒刀人看了看楊易川,眼中映照著跳動的火苗,像是看出了很多東西一樣,他緩緩說道:“你確定要聽?”
楊易川感覺自己的身體有點燥熱,肩上和肚子上的傷口有些癢,但他又不敢撓,賒刀人的話讓他心也癢癢的,這不廢話嗎?褲子都脫了你說居然跟我說這些?
“自然是要聽的?!?br/>
賒刀人點點頭,說到:“預(yù)言不過是一個概率問題罷了?!?br/>
楊易川有點不解,問道:“怎么就是概率問題了?”
賒刀人嘆了嘆氣說道:“年輕人的知識水平還有待提高啊,我給你舉個例子吧。”
“現(xiàn)在有兩個人打架,我們姑且稱之為a和b吧。現(xiàn)在我就對他們的結(jié)果做出預(yù)言?!?br/>
楊易川點點頭表示讓他繼續(xù)下去,賒刀人說道:“現(xiàn)在我對別人說預(yù)言a會贏?!?br/>
楊易川知道賒刀人下面還有話,也沒有打斷,對方果然還有話,他說道:“當然,在不知道兩人情況下他們的勝負都是五五開,現(xiàn)在我要做的就是百分之百的預(yù)言正確,你想想該怎么做?”
楊易川還真想了想,他不知道對方在賣什么關(guān)子,試探著說道:“你在他們比賽結(jié)束過后才預(yù)言?”
“哈哈哈!那就不叫預(yù)言了。算了,我就告訴你吧?!?br/>
“我只要對那些沒有聽過我預(yù)言a會贏的人說b會贏就行了?!?br/>
楊易川聽到了賒刀人的這個解釋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也說不清心中的感覺,有一些明悟還有一些失望的情緒,他知道賒刀人說的方法的確可行,就算那個例子出現(xiàn)平局他只要在之前“預(yù)言”平局就可以了。
“怎么?很失望?”
“有點,我還以為你們多神秘呢?!?br/>
“哈哈,簡單的方法只要運用的好也會起到不錯的效果。”
既然賒刀人都這樣說了,那他也就沒了期望,可笑自己之前還對他們好奇,他也沒有和賒刀人繼續(xù)交談的欲望。
“你還別瞧不起我們,要知道現(xiàn)實的情況可比剛剛那個例子復(fù)雜多了,我們需要知道這個國家的發(fā)展趨勢,需要知道國際形勢還需要知道很多經(jīng)濟學(xué)上的東西才能做出一些‘預(yù)言’,就這樣我們也還有很多沒有說準的時候?!?br/>
“但好在這個國家別的不多,人倒是多的很,這也就保證了我們生存的土壤?!?br/>
楊易川靠著樹干上沒有聽賒刀人的胡扯,還說什么鬼谷子的門徒,現(xiàn)在看來都是用來偽裝自己身份用的。
賒刀人喝了一口酒,然后說道:“我看你和我們賒刀人有緣,要不要加入我們?“
這句話楊易川倒是聽到了,不過他是不會加入什么賒刀人的,一群投機倒把的人,他也沒興趣背著個包袱到處跑。
“算了,我感覺自己比較蠢,不適合加入你們。“
“你確定不加入?“
“是啊,我很確定?!?br/>
“唉,那就可惜了,也罷,這種東西強求不得。“
楊易川有些好笑,他搞不明白對方的心思,要是想他加入也應(yīng)該在他說出那番話之前提出,那個時候說不定他會考慮考慮的,如今自己都知道了對方的小把戲還加入個屁。
“這樣吧,在深山中遇到真的還是需要緣分,你不加入我們也行,我給你賒一件東西吧?!?br/>
“賒什么?你確定以后還能找到我?”
賒刀人一邊說話一邊打開了那個包袱,他說道:“這你就不需要擔心了,我們是不會做虧本的買賣的?!?br/>
楊易川借著火光看到了包袱里面的東西,看到那些東西的時候他心中的最后一絲期望也沒有了,他看了菜刀,剪子這些很平常的東西,要是放在和平年代這家伙不被抓起來才是怪事,成天背著菜刀到處轉(zhuǎn),恐怖分子都沒有這么囂張。
“別費勁了,剪刀菜刀我不會要的?!?br/>
“誰說是剪刀菜刀?年輕人不要光憑自己的感覺做判斷。”
楊易川“呲”了一聲,他不信對方能拿出什么好東西。
“找到了?!?br/>
賒刀人最后拿出了一個東西,光線太暗楊易川不知道那是什么。
“這可是好東西,今天就賒給你了。”
只見賒刀人遞過來一個像是書本一樣的東西,楊易川見不是菜刀也就接了過來。
“這是…強大功法?”
楊易川看著本子上的那四個大字還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賒刀人卻十分正式的說道:“對!你說的對,它就是強大功法!就算是我賒刀人一脈也很少有人知道此書的存在?!?br/>
楊易川看著火堆,說道:“火太小,拿來燒火應(yīng)該還不錯?!闭f完就打算扔進火堆里,對方見狀差點跳了起來,趕緊阻止楊易川說道:“臭小子你要是敢燒我就把你燒了!”
“你都還沒看書的內(nèi)容就做出了這樣的決定,性子太過急躁,這對你不好?!?br/>
不知怎么地,楊易川還真就鬼使神差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不過他不相信自己手中的會是什么好東西,哪有名字就叫《強大功法》的?
他看了看后面的封面然后隨手扔在一旁,他還真不知道商務(wù)印書館會出這樣的書,他決定了這本書就拿來引火了。
“既然東西都賒了,那你也該說一個預(yù)言吧。”
楊易川想看看對方是如何睜著眼睛說瞎話的。
“嘿嘿,你對我們的工作還是很了解嘛?!?br/>
“那就說一則吧?!?br/>
“等到人在天上飛,人在地里走還能噴火球的時候再來收取你該付出的代價。”
楊易川譏笑了一下,說道:“現(xiàn)在的人坐飛機不就是在天上飛嗎?走地下通道不就是在地下走嗎?至于噴火球?你信不信我都可以!”
賒刀人搖搖頭說:“我自然不會如此糊弄你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r/>
“說的跟真的一樣,那我不要賒你的東西,你愛賒給誰就賒給誰。”
“哼!我們賒出去的東西就沒有退回來這一說,反正東西是你的了,你愛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br/>
楊易川也沒想到對方這么霸道,這家伙就應(yīng)該抓起來,這不是強買強賣嗎?不過他也沒有繼續(xù)爭辯,因為他感覺自己的眼皮很沉很沉,眼中的火光越來越朦朧,最后他完全合上了雙眼。
賒刀人看著睡著了的楊易川眼中的光芒閃動不止,他抬頭看了看天空搖了搖頭,發(fā)出了一聲嘆息。
……
楊易川打了一個噴嚏,他被冷醒了,揉了揉雙眼,黑色的灰燼還有絲絲青煙,而此地早已沒有了賒刀人的影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