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鋼琴大師理查德?克萊德曼在演繹時為巴赫這首高雅的《G大調(diào)小步舞曲》取了一個庸俗的名字——《愛的協(xié)奏曲》。整個曲子充滿了無限的陽光和輕松的快感,是歡快和愉悅的水乳交融,是愛與美的天然結(jié)晶。曲調(diào)如行云流水,輕柔的纏綿里充斥著銀鈴般的剛性,毫不粘滯毫不拖泥帶水,樂絲和旋律如泉涌般隨著指尖流暢而出,能平息痛苦人的傷痛和撫慰受傷人的心靈??梢哉f,這首曲子是撫慰心靈的一副良藥,是休息身心的一張溫床,是寒冷時送來溫馨的一縷暖風(fēng),是浪漫、幸福、愉悅但又讓人想流淚的情愫。
悠揚的鋼琴曲穿越了空間,樓下的人關(guān)掉K歌的音樂聲,整個K房里寂靜下來,只余鋼琴的聲音。
眾人紛紛猜測是蕭小姐在彈奏還是大老板在彈奏。
林素月含首淺笑,似乎陶醉在美妙的旋律中。蕭然將所有的時間都放在了美術(shù)創(chuàng)作上,從來沒有見她觸碰過任何樂器,彈奏鋼琴的人肯定是歐陽旭。
歐陽旭,你真是癡情得叫人感動啊!
林素月舉杯喝下面前的啤酒,也不知她是不是今天喝得有些過量,雙頰已是通紅,連眼睛都微微見紅。
歐陽旭一邊演奏,一邊看著蕭然平靜的睡容。原來,只要她這樣安靜地陪在自己身邊,他的心也安然甜蜜。
反復(fù)演奏三四遍后,歐陽旭停了下來。蕭然也清醒了。當她嗅到歐陽旭衣服上散發(fā)出來的寄情水的香味,竟然不敢睜開眼睛,她害怕與他兩兩相對。
林素月上得樓來,對歐陽旭說:“歐陽,我們先回去休息吧!讓他們在這里繼續(xù)好了。我們走了,他們說不定玩得更自在?!?br/>
歐陽旭看了一眼還在睡覺的蕭然,回答說:“好?!?br/>
林素月又走到沙發(fā)邊,輕輕拍了拍蕭然的肩膀:“蕭然,醒醒!我們回酒店休息了?!?br/>
蕭然這才裝作迷蒙疲憊地睜開眼睛,“要走了嗎?”
“是啊!”林素月笑著回答,然后端起桌上為蕭然準備的白開水遞給她:“喝口水,清醒一下?!?br/>
蕭然接過水杯喝了一大口,緊接著站了起來:“走吧?!表樖职盐餮b外套還給歐陽旭:“謝謝你的衣服?!?br/>
歐陽旭默默地接回衣服,掛在手臂上。三人聯(lián)袂下樓與眾人告辭,眾人一致不準林素月先走,非要她留下來不醉不歸。最后,林素月只好將自己的房卡交給蕭然,讓她與歐陽旭先回去休息。
攔下計程車,蕭然打開后車門坐在了后面,歐陽旭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在了前面。車子開動,快速向酒店方向駛?cè)ァ?br/>
不知是車廂狹窄還是因為車廂里那股奇怪的味兒,蕭然覺得自己頭昏腦漲很不舒服。搖下車窗玻璃,讓夜的冷風(fēng)灌進來。冰冷的夜風(fēng)一吹,她感覺稍稍好了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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