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蕭然幾人有說有笑,不知不覺中,就已經(jīng)來到了柳若煙府邸之處。
看守府邸的兩名護(hù)衛(wèi),一見是蕭然回來了,便主動迎了上去。
“蕭公子,請移步前廳,長老已經(jīng)等候多時。”其中一名護(hù)衛(wèi),對著蕭然行禮說道。
“行,我馬上前去?!?br/>
蕭然回應(yīng)了一句,然后看了眼拓跋云他們,思索了一下,對那名護(hù)衛(wèi)說道:“這幾位都是我的好友,還請先將他們帶至偏廳,待我面見師尊過后,再行安排?!?br/>
他本想就這樣先安排著,誰知這名護(hù)衛(wèi)卻說:“蕭公子,長老的意思是,這幾位也一同去前廳。”
“哦……”
蕭然眉頭一皺,看來什么事情,都瞞不過師尊的法眼了。
既然如此,那便一同前去,反正這件事情,遲早也要稟報給師尊。
前廳之中,柳若煙靜坐品茶,在她的身邊,莫小寒也在。
這時,幾道身影走了進(jìn)來,正是蕭然他們。
“拜見師尊?!?br/>
蕭然進(jìn)屋之后,便立刻朝著柳若煙行了個禮。
“坐吧?!绷魺煼畔率种械牟璞K,對著蕭然揮了揮手,然后又看了看拓跋云他們幾人,也都示意他們坐了下來。
蕭然等人剛一坐下,便有侍女走到身邊,給他們倒上了一杯茶。
“這是前幾日剛來的春茶,你們可以嘗嘗?!绷魺熀φf道。
聞言,蕭然直接端起茶杯一飲而盡,至于拓跋云他們,則微微一愣,并沒有飲下這杯茶。
柳若煙秀眉一挑,看了他們一眼,“這幾位遠(yuǎn)道而來的朋友,看來是不喜歡飲茶了。”
說完,柳若煙便抬起手來,蕭然見此,連忙說道:“師尊,這幾位都是我在狩獵之地結(jié)交的朋友,他們雖非我玄天宗門人,但卻對我玄天宗沒有任何的敵意,還望師尊切勿動怒,若是要怪罪,那就全怪徒兒吧。”
蕭然本以為,柳若煙是要動怒,誰曾想,當(dāng)柳若煙抬手之后,只是輕輕一揮,便上來幾名侍女,將拓跋云他們的那些茶盞,給撤了下去。
等到侍女退下之后,柳若煙的目光落在了蕭然身上,輕聲說道:“蕭然,你以為,為師是要為難他們?”
蕭然聞言,微微驚愣,難道不是么?
“呵呵,你也太不了解為師了,你這幾個朋友,我早已聽小寒說過了,若是要對他們發(fā)難的話,你認(rèn)為他們現(xiàn)在還能夠坐在這里嗎?況且……”
柳若煙微微一頓,目光落在了拓跋玉的身上,又繼續(xù)說道:“況且你的這幾個朋友,我都很是喜歡,尤其是這位可愛的小妮子,甚是討人喜歡?!?br/>
聽了柳若煙的這番話,蕭然臉上不由得抽搐了一下,看樣子是自己多想了。
“小可愛,你叫什么名字呀?!绷魺煕]有理會蕭然尷尬的表情,直接看著拓跋玉笑著問道。
“我叫拓跋玉,前輩叫我玉兒就好了?!蓖匕嫌衤冻隽颂煺鏌o邪的笑容道。
強者為尊,拓跋玉禮貌的稱呼她為一聲前輩,畢竟她是這玄天宗的長老,又是蕭然的師尊。
柳若煙聞言,很是高興,“玉兒的笑容,可真是可愛至極?!?br/>
“謝謝前輩夸獎?!蓖匕嫌裾酒鹕韥恚盟麄兡衔滋厥獾男卸Y方式,沖著柳若煙行了個禮。
這下子,柳若煙就更高興了,將拓跋玉喚到自己的身邊,拉著拓跋玉的手,就開始說個不停了。
蕭然見到這一幕,心中一陣苦笑,看來拓跋玉是真討師尊喜歡,這下好了,自己都被晾到了一邊。
就這樣,蕭然如同一個局外人,坐在大廳里面,左右晃蕩個不停,一點也坐不住。
大概半柱香的時間過去,柳若煙這才讓拓跋玉重新回去坐了下來,然后看了蕭然一眼道:“這一次的狩獵之戰(zhàn),你們師姐弟表現(xiàn)的很好,一個靈榜第六,一個靈榜第二,這可謂是我們這一門,這些年狩獵之戰(zhàn)最好的成績了,你們果然沒令為師失望?!?br/>
但凡是進(jìn)入靈榜前十,都可以去競逐核心弟子的身份,若是能夠成功的話,那柳若煙這個外門長老,便也有了升為核心長老的資格。
一想到這兒,柳若煙內(nèi)心就有些激動,她做了這么多年的外門長老,如今終于是有資格競逐核心長老的資格,這樣的事情,能不讓她激動嘛。
這一切,都是多虧了眼前這兩個弟子了,如今就等天池開啟,到時候就可以知道,誰能夠競逐為核心弟子了。
接下來,柳若煙又吩咐了侍女,送來了一些靈果糕點,然后繼續(xù)聊了聊狩獵之地發(fā)生的事情,當(dāng)聽到蕭然以自身之力,對戰(zhàn)外門第一人的劍癡伏林時,柳若煙的秀眉,都忍不住跳動起來。
她非常的清楚,劍癡伏林是個什么人物,那可是拒絕了直接成為核心弟子,選擇在外門苦修的第一人,對劍道的領(lǐng)悟,即便是門中的那些長老,也都不一定能比得過。
而蕭然,竟然能與之一戰(zhàn),并且二人勢均力敵,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此刻,柳若煙覺得很慶幸,若不是當(dāng)初選擇了蕭然這個徒弟,恐怕如今這靈榜前三,怕是就無緣了。
一個時辰后,蕭然與拓跋云等人,從前廳走了出來,再侍女的帶領(lǐng)之下,來到了后院的廂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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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公子,這是長老特意為你們安排的房間,”那名侍女指著面前的三間廂房,恭敬地說道。
“煩勞姑娘,代我們兄妹,謝過柳前輩的招待?!蓖匕显仆瑯雍芏Y貌的回應(yīng)道。
看著眼前這幾間廂房,蕭然神色悠然,師尊這樣的安排,倒是讓自己省心不少。
安頓下來以后,蕭然與拓跋云兄妹,叫上了夏流和拓跋戰(zhàn),來了一次不醉方休,暢暢快快地喝了一晚。?翌日,當(dāng)昏沉的蕭然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時,太陽已經(jīng)日上三竿了,自從參加了宗門狩獵,這一個月以來,他已經(jīng)很少有這樣放松過。
慵懶的盤坐起來,蕭然依舊有些迷糊,看樣子酒意未醒。
于是,蕭然閉上雙眼,靜靜的修煉了半響,待他緩緩睜開雙眼時,頓時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