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徐帥男不一樣,他說今天要是不買到一身合體的衣服絕不罷休。我就奇了怪了,這一天到晚呆在學(xué)校也沒機(jī)會穿便服,費那個勁干嘛?難道人長得帥,就會帥到?jīng)]了腦細(xì)胞?道不同不相為謀,乘他一個不留神,開溜!
我還是喜歡老北京的胡同,寧靜幽遠(yuǎn),古香古氣,走著就舒服。向著學(xué)校的方向,我哼著小調(diào)悠閑地逛著。突然,前面胡同傳來打斗地聲音,我加快腳步,想上去一探究竟。
胡同的盡頭,六七個黑衣蒙面人正在圍攻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女孩顯然受傷不輕,一身雪白衣裙已然血跡斑斑,但她毫不畏懼,堅強得支撐著自己。
“把東西交出來,我們可以饒你不死。”為首的蒙面人說道。
“東西沒有,命有一條?!迸⑹謭詻Q。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動手……”
“喲,這里挺熱鬧嘛,天還沒黑透就有人出來搶劫,也太明目張膽了吧?”看見情況不對,我閃了出來。
女孩猛地抬頭,沖我淡淡一笑,然后就暈倒在了地上。這女孩怎么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可我認(rèn)識的女孩實在有限,怎么就想不起她是誰呢?
“小兄弟,不要多管閑事,速速離開吧?!泵擅嫒舜驍嗔宋业乃季w。
“閑事?如果我說我今天管定了呢?”我說道。
“那你的命會留在這里。”蒙面人冷冷地說道:“動手!”
五六個蒙面人得令向我撲來,單看那氣勢,我知道這不是一般地劫匪,不敢大意,我迅速調(diào)動風(fēng)絕斗氣,打開風(fēng)盾護(hù)身?!拌K鐺”,蒙面人的大刀紛紛砍在了我的風(fēng)盾上,卻不能再進(jìn)分毫,他們驚奇萬分,拔刀再砍,依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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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盾?”蒙面首領(lǐng)問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好奇地反問他。
他靜靜地看著我,微微地點點頭,說道:“少……少俠,我們還會見面的,撤!”
一揮手,蒙面人迅速撤離,去得太快了,一眨眼得工夫一個不留。他們究竟是什么人呢?如此神出鬼沒,來去無蹤。
不容多想,我扶起地上的女孩,察看了一下她的傷勢,還好,只是失血過多暈了過去。天已經(jīng)黑定了,我怎樣安置她呢?帶一個陌生的女孩,還是一個渾身是血的陌生女孩去賓館或者醫(yī)院顯然都不合適,忽然,我想到了天橋,就是第一天到北京和凡小容呆過一晚的那個天橋,現(xiàn)在也只有那里還算安全和清靜了。背起她,向天橋走去。
當(dāng)我們消失在胡同,一個蒙面人閃了出來,他陶出手機(jī)撥了一串號碼,然后說道:“黑狼報告,任務(wù)失敗?!?br/>
“黑狼,你可從來沒有失過手……”電話那頭說道:“給我一個解釋。”
“本來我們已經(jīng)制服目標(biāo),可,可是少主突然出現(xiàn)救了她?!?br/>
“少,少主,你確定是少主嗎?”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顫抖。
“是的,我很確定,他用‘風(fēng)盾’抵擋了我們所有的進(jìn)攻,我們沒有表露身份,最后只有撤退了。”
“你做得很對,這次的責(zé)任不在你?!彪娫捘穷^說道:“既然少主救了凡小容,想必他有把握拿回金針,黑狼,任務(wù)取消!”
深秋了,天橋下很靜很靜,靜得我可以聽見女孩微弱的呼吸。我剛剛幫她扎完金針,臉色好了許多,也許是太累了,她依然沒有醒。我弄了點水,給她搽著臉,越搽越覺得她眼熟。
“風(fēng),風(fēng)影,不要走!”女孩含糊地喊道。
“我沒走呀?”我奇怪地看著女孩。她分明沒有醒,卻在喊我的名字,難道她認(rèn)識我?我用手捋了捋她的頭發(fā),再看,嚇我一跳:“凡小容!怎么是她?凡小容怎么是女的?”
我嚇得站了起來,然后聽見“哎呦”一聲,凡小容的頭摔了一下,醒了。
“剛救了我就想摔死我呀?你個沒義氣的老貓。”凡小容摸著頭說道。
“你,你真是凡小容?”盡管事實就在眼前,可我仍然無法相信。
“嘻嘻,是不是很出乎你的意料呀?”凡小容說道:“易容術(shù)乃是我的第三大絕技,要不然不知道被警察抓去好幾回了?!?br/>
我呆呆地看著她。
“我是不是很好看呀?”凡小容突然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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