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這樣,她的男朋友才甩了她?”劉中忍不住插口問。
“她男朋友的一家都阻止自己的兒子與李艷交往。暑假的時候,李艷去了他的家里,結(jié)果……結(jié)果被他的父母無情的趕了出來?!闭f到這里,黃成泥嘆了一口氣,陷入沉思。劉中也陷入沉思,他也不知道自己剛才的做法是對是錯,也許自己又做錯了……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劉中忽然想起自己還要去打掃何晶晶的辦公室和洗廁所.匆匆的向黃成泥說了一句“改天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說完就向何晶晶的辦公室飛奔。
到何晶晶辦公室時,何晶晶忽然對他說今天不用打掃了,還告訴他說李賓教授正在三樓的校長室等著要見他。
李賓?劉中大吃一驚,他不是去西藏了嗎,怎么回來了?他為什么要見自己?想起李賓的為人,他的心里就有些作嘔。
劉中走進(jìn)校長室時看見的是一個又瘦又小的小老頭。他戴著一副小眼鏡,已是滿頭白發(fā)。難道眼前這個瘦小的老頭就是那個虛偽的李賓,劉中真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劉中還是很有禮貌的向他問了好。
“你就是劉中?”他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劉中,“你就是那個被陰盅咬過,第二天就沒事的劉中?”
劉中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馬上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示意劉中在一張椅子上坐下來。
“能告訴我你的陰盅的毒是怎么化解的嗎?”他用一種和藹的但不失威嚴(yán)的口氣問。
“我也不知道,”劉中不知該怎樣回答他,“醫(yī)生說咬我的是幼小的陰盅,它的毒素還未發(fā)育成熟,所以——”
“那六條陰盅是我抓來的,”他打斷劉中的話說,“它們都是成年的陰盅,而且我在去西藏的過程中已經(jīng)仔細(xì)的研究了它的毒,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無藥可救。也就是說,任何人被它咬過之后都必死無疑?!?br/>
劉中大吃了一驚,這是真的?自己真的與死亡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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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盅是遠(yuǎn)古時期就有的一種毒蛇。它體內(nèi)的毒素是一種慢性毒藥,發(fā)作的比較慢,但毒性大,一旦發(fā)作,必死無疑。但你不但沒有死,反而在第二天就沒事了,能告訴我這是為什么嗎?”
經(jīng)他一說,劉中也感覺奇怪,自己體內(nèi)的毒到底是怎么化解的呢?別說自己不知道。即使知道他也不敢告訴眼前的李賓教授,因為他一直在《新世快報》上寫文章痛罵魔法。這么一個虛偽的人,自己能跟他說實話嗎?于是劉中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你不肯說出來,我相信你是有苦衷的?!彼闷降目跉庹f,“不過事關(guān)重大,它牽扯到了一個歷史懸案,多少年來一直沒有人能夠解開那個秘密。如果我要是知道了你體內(nèi)的毒是怎么化解的,也許這個歷史懸案的真相就能夠大白于天下?!?br/>
劉中的大腦飛快的轉(zhuǎn)著,陰盅的毒居然還牽扯到一個歷史懸案。難道自己體內(nèi)的毒真的是被那個蛇怪以毒攻毒解開的?那個歷史疑案豈不是就與那個蛇怪有關(guān)?劉中發(fā)誓如果眼前的人不是李賓,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雙頭蛇怪的秘密說出來。但眼前的李賓教授就偏偏是一個虛偽的不值得信任的人。于是劉中又搖了搖頭說自己真的不知道。
“如果連你自己都不知道你體內(nèi)的毒是怎么解開的,”他繼續(xù)用平淡的口氣說,“這件事就更加蹊蹺了,沒想到我走的這段時間內(nèi)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他開始站起來踱著步子,語氣開始略顯得有些激動,“六條陰盅被人放出……白靈獸離奇死亡……你體內(nèi)的毒又神奇般的被化解……所有的這些事情之間到底有什么聯(lián)系呢?”他陷入沉思。
好久,他忽然說:“我想到一個辦法來查一下你體內(nèi)的毒是怎么化解的?!闭f完他從抽屜下的柜子里舀出一個瓷碗,然后想里面倒了半碗水,最后又舀出一根針和一根實心的玻璃棒。
劉中正奇怪他到底要干什么,忽聽他說:“借你幾滴血用?!彼厌樳f給劉中。劉中嘆了一口氣,心想怕疼也不行了。他在左手的中指上扎了一個洞,滴了幾滴血在碗里。
李賓教授用那根玻璃棒在碗里攪了攪,然后把它豎在了碗里。
“這是什么?”劉中好奇的問。
“探毒棒,”李賓回答的時候,那根棒子發(fā)出了幾道光。他把棒子從碗里舀了出來,走到了一臺電腦前。這臺電腦好奇怪,除了屏幕和其他正常的電腦相同,其他的地方都有很大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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