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
正當王濤與蔣婷還處在僵持的氣氛時。
徐東升卻悄悄來到司陌寒身邊,“總裁,韓家主來了?!?br/>
男人嗯了一聲,“讓他進來吧?!?br/>
“是……”
后者剛要應道,又聽司陌寒吩咐道。
“在叫些保安進來?!?br/>
徐東升沒有問他要干什么,只是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彈指之間,不一會兒。
門口處,便驚出幾聲怒吼。
“那個叫司陌寒的,誰給你的膽子敢動我兒子?!”
聽聞此聲,眾人皆驚。
聲音的主人,他們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除了韓振東的父親,韓家家主韓偉光,還能是誰?
那可是,每天都能在電視上看到的大人物,他們能不熟悉嗎?
折騰了這么久,終于來了個能說得上話的大佬了嗎?
韓偉光的到來,可以說是輸送了一批新鮮的鮮血。
讓在場的人消沉的心情出現(xiàn)了一些反轉。
然而,也并不都是喜的。
只因,有些人認為,當韓偉光對上司陌寒后,勝率的幾率并不大。
先不說討不討得到便宜,光是蔣婷都不敢在他面前嘚瑟,就可以看出這個男人是根本不畏懼蔣家的。
所以,韓家這個東海第三,在他面前還真不夠看。
當然,這都只是猜測。
誰知道下一刻會發(fā)生什么?
他們這些沒得罪過司陌寒的人,只要安分看戲就行了。
而這之中,最愁的當屬蔣婷了。
司陌寒眉頭輕挑,劃嘴一笑。
人,終于到齊了嗎?
很快,韓偉光肥碩的體型,漸入此地。
出現(xiàn)的第一刻,他便用他那蝌蚪大小的眼睛,掃過眾人。
似審視,又似尋找。
“那個是叫司陌寒的王八羔子?給老子出來!敢動我兒子,不要命了?!”
許是找不到他要找的人。
怒然指著眾人,開嘴即罵,言語極為粗辱。
與電視上的那位憨厚老實的韓家主,簡直判若兩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混混出生的。
“爸~”
突兀地。
一道虛弱,卻又貫徹心靈的熟悉聲色,不禁傳入韓偉光的耳道。
他的怒罵,沒將司陌寒叫出來,反倒是先將他的兒子韓振東給叫了出來。
“兒子!”
韓偉光的的罵聲決然而止,他猛地扒開人群,尋著韓振東聲音的方向。
待到他找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時……
韓偉光簡直震驚的道不出話。
只見。
他昔日風度翩翩,相貌堂堂的兒子竟早已不成人樣!
鼻青臉腫,沾滿血跡不說。
可,為何他的那雙腿,竟如稻草一般彎曲?
腿,不應該是直的么?!
“振,振東?”
撞入眼前的這一幕,令韓偉光簡直不敢相信。
他口癡一般喃喃叫著兒子的名字。
似乎再問,你是我兒子么?我兒子怎么會是這副模樣?
“爸~”
可,現(xiàn)實便是如此,韓振東忍著身上的疼痛哭噎應道。
聽到這一聲‘爸’落下,韓偉光瞳孔猛地一縮。
‘不,不會錯的,這是他的兒子韓振東?。 ?br/>
他抬著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艱難地走向韓振東。
好似,到現(xiàn)在都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而當他走近韓振東時,這才注意到他身旁原來還有兩人。
一個是蔣婷,一個是蔣云熙。
蔣婷的情況還好,只是臉色有些發(fā)白。
至于……蔣云熙,正如他兒子一樣,口吐鮮血,雙腿被廢……
這,到底是誰將他們弄成了這副樣子的?!
“韓叔叔。”
蔣婷望著來人,臉上沒有一絲笑意。
“蔣婷,你告訴我是誰將他們弄成這個樣子的?是那個司陌寒嗎?!”
韓偉光緊緊抓著蔣婷的手,也不管有沒有抓疼她,語帶急迫。
蔣婷自然是被她抓疼了。
可她并沒有撇開,只是擰著眉頭,點頭應道,“是他做的。”
“好,好得很!”
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凌厲的語氣一點一點從牙縫里透出。
沒有任何特意的偽裝,就讓眾人看清他眼里冰冷的殺意。
“韓叔叔,你別……”
蔣婷剛想要阻止他,讓他別激動。
可她一介女子又怎么可能攔得住一個體重將近180斤的大胖子?
“誰TM叫司陌寒,給老子出來!”
司陌寒自是不懼他的,俊俏的身影逐步踏入他的視線。
“韓家主,來得可夠迅速,就是不知你的錢準備好了沒?”
“準,我準備你MB,你TM就是司陌寒?!”
“誰TM給你的膽子,但動我韓偉光的兒子,不想活了?!”
韓偉光的話,依舊是以往的粗辱,懟著司陌寒就是一陣亂噴。
被罵的司陌寒,則是一臉淡漠。
似乎對于他的叫罵,當成了耳邊風?
待到韓偉光罵累了,已是幾分鐘后了。
期間,司陌寒竟一句話也沒反駁,任由他罵。
不知道的,還以為司陌寒是慫了。
在場也只有少數(shù)人能看懂,司陌寒這叫郭默寡言。
口吐之沫,無痛不癢。
男人這番冷漠的態(tài)度,當然是為了激怒韓偉光,使其神經處于亢奮狀態(tài)。
這樣一來韓偉光的精力就只會放在仇恨上。
自然而然的,他身上的破綻就會白漏百出。
解決韓偉光就變得輕而易舉了。
“韓家主可罵夠了?不夠你還可繼續(xù),司某有的是時間?!?br/>
司陌寒瞇著眼,輕笑道。
“你!”
韓偉光見他還是一副清高的樣子,怒不可遏,險些脫口罵出。
可,還是被他止住了。
畢竟,現(xiàn)在并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而且,他發(fā)現(xiàn)司陌寒明顯就是故意在激怒他!
沉了沉氣,冷哼道,“司陌寒我倒是差點小看了你,年紀輕輕城府竟這般深,難道振東他們會擇在你手上!”
司陌寒笑意漸深,鳳尾一般的眼角撩得越發(fā)俊朗。
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被韓偉光識破了他的目的。
“韓家主,城不城府先不談,要怪就怪他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br/>
韓偉光一臉的嗤之以鼻,蔑視笑道。
“不該得罪的人?在東海還有我韓家不敢得罪的人?”
“你那個女人又算的了什么?要身份沒身份,要背景沒背景,我兒子能瞧上她是她的榮幸!”
此話一落。
全場噤若寒蟬,如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面色無一不掛上一抹惶恐!
望著眾人一臉驚愕的表情,韓偉光反倒有些奇怪起來。
剛要出聲,就被蔣婷一聲怒吼打斷。
“怎么,韓某說錯了?難道……”
“韓叔叔,快住嘴,趕快向蘇小姐道歉!”
她的語氣充滿了急切以及擔憂!
“為什么?”
韓偉光一臉疑惑,他不過是陳述事實罷了。
為什么要他道歉,所有人又為何,要用這樣的目光看著他?
“別問為什么,感覺向蘇小姐道歉!”
他難道不知道,韓振東與蔣云熙之說以會變成這個樣子,就是因為他們侮辱了蘇映雪嗎?!
韓偉光撇了撇嘴皮,滿臉不屑。
“切,憑……”
然,話還未完全落下,韓偉光肥碩的身體,便隨之而飛!
‘啪!’
轟——?。?!
恐怖的巨力,將他掀飛道幾米高空上,而后又狠狠墜落在地面上。
‘噗!’
即使有一身肥厚的脂肪幫他抵消了大部分的沖擊力,可五臟六腑還是像被汽車碾壓了一般。
令他,吐血不止。
看到這一幕,眾人寒毛卓豎。
他們最不希望發(fā)生的事情,終究還是發(fā)生了!
果然,這個男人的逆鱗正是蘇映雪無疑!
常言道,‘龍之逆鱗,不可為之,觸之必死!’
蔣云熙二人如此,韓偉光他又能逃到哪去?!
漸然。
一席白色絲綢縹緲而過。
男人如鬼魅般的身影,已然驚現(xiàn)在韓偉光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垂下的目,如黑潭般冰冷深邃。
眉山似遠,薄唇微抿。
“她是沒有身份,沒有背景,也不過是一家小公司的小老板,在你們這些大鱷眼里,她就如米粒大小?!?br/>
“可,那有如何?”
“她身上掛著的這是我司陌寒女人的標簽!”
“蔣家周家我都能踩在腳下,你韓家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我愿意,我隨時可以將她推向世界之巔!”
“王權貴族,千年世家,我也照踩不誤!”
他的聲音極淡,甚至充滿了狂傲。
聽入眾人耳里更是驚世駭俗。
按如今權貴遍地的世道,誰又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王權貴族,千年世家,那是何等的存在?
是他們這些平民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然而,面前的這個男人竟,說踩就踩?
他是太盲目自信了,還是腦子燒壞了?
可是,為什么。
恍惚中有那么一刻,他們卻覺得男人說出這些話,他真的能做到似的……
想到著,他們不禁搖了搖頭。
打消了這樣不現(xiàn)實的念頭,只當是這一切都是幻想。
重新將目光投放到司陌寒二人身上。
卻見。
司陌寒修長的手臂,不知何時已然將韓偉光提了起來!
看似纖細的手,卻蘊含著如此恐怖的力量!
“放,放開我……”
韓偉光滿臉通紅,渾身抽搐。
男人沒有吱聲,只有那微微抬起的手掌。
隨后……
啪——!
沒有任何猶豫,直然甩向韓偉光那張肥碩且坑坑洼洼的臉。
“?。 ?br/>
后者驟然發(fā)出殺豬一般的慘叫。
司陌寒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又是一巴掌招呼上去。
啪——!啪——!啪——!
一掌又一掌落下,像是古代的掌行一般。
即便,韓偉光的臉早已出現(xiàn)了血絲,男人也沒有絲毫想要收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