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依服了李錦書手上唯一一顆解藥,已經(jīng)恢復正常,看著李錦書帶著衣衫不整、里褲上滿是鮮血的蘇晴雪回來,嚇得臉瞬間蒼白。
“娘,大姐她……她……”,蘇靜依嚇得說話都在發(fā)抖。
李錦書瞪著蘇靜依,厲色道:“抖什么,不是她遭這罪,受苦的就是你。”
蘇靜依瞥見蘇晴雪白褲上的一大塊血跡,差點直接暈了過去,被李錦書一把抓過來:“鎮(zhèn)定點!”
不一會,李錦書請的大夫到了,李錦書忙讓他替蘇晴雪把脈,房間里除了母女三人和請來的大夫,再無他人。
已年近60的大夫,頭發(fā)半白,把完脈,臉色甚是難看……
“怎樣,大夫?”李錦書眼睛直直的看著大夫。
“回夫人,令千金身體受損嚴重,恐怕……恐怕……”,大夫似是不忍說出來。
“恐怕什么,有話直說,吞吞吐吐想欺瞞我堂堂相府夫人不成”,李錦書喝道。
“令千金身體本源受損嚴重,恐怕以后不能生育……”,大夫畏畏縮縮的說道。
蘇靜依震驚得雙眼瞪圓,張大嘴,一手撫摸著胸口,想讓自己氣順點;李錦書聽完直接跌坐在床邊,看著床上躺著的蘇晴雪,顫抖著雙手想撫摸上蘇晴雪的臉,卻怎么也下不去手!
“也……不是…沒有恢復的可能……慢慢調(diào)理,說不定有希望”,大夫又顫威地補充道。
李錦書雙眼布滿血絲,沉聲道:“恢復的可能性有多大?”
“這……這個……因人而異,老夫無法確定?!?br/>
李錦書心猛地一沉,緊盯著大夫道:“今天的事不準透露出去半個字,否則保不準你子孫后代出什么意外?!?br/>
“是,是,老夫從未來過相府”
“開完藥就給我滾”
……
“娘,娘,大姐她……不能……”,蘇靜依跌跌撞撞著走到床邊,拉著李錦書的衣袖問道。
李錦書拉著蘇靜依就是一巴掌:“閉嘴,你也一樣,忘了這事,不準在晴雪面前提一個字,解藥只有一顆,娘給了你,不然遭罪的就是你!”
“娘……”,蘇靜依一手捂著手印鮮紅的臉,哭喪著喊著。
李錦書心疼得拉過靜依,抱在懷里,道:“靜依,娘救了你,你大姐可算是徹底毀了,娘以后可就指望你了,你必須做到人上人的地位,才能找蘇璃煙那個賤人報仇,才不枉你大姐糟的罪??!”
“娘,我以后都聽你的,大姐和我自己的仇,我都會報的”,蘇靜依堅定的眼底透著噬血的仇光。
“這才是娘的好女兒,娘沒有選錯,不準跟任何人提這事,包括你爹也不行”,李錦書又將蘇靜依往懷里拉了拉,緊緊抱到。
直到酉時三刻左右,蘇晴雪才蘇醒過來,睜開眼想起身,一動下體疼痛難耐。
“別動,躺著”,李錦書將蘇晴雪按著躺下去。
蘇晴雪雖未經(jīng)歷人事,可已有嬤嬤教過她這些,不可相信的望著床頂?shù)尼♂#澳铩摇以趺戳???br/>
李錦書沉痛的閉上眼,無法生育的事能瞞著,失了清白無論如何也瞞不了晴雪??!似費了很大力氣才又睜開,看著蘇晴雪焦急的眼眸……
“?。?,一聲嘶啞卻嘹亮的叫喊聲刺破長空。
“沒事的,晴雪,沒事的”,李錦書抱著蘇晴雪安慰道。
“大姐,這個仇我們一定要報,你要振作”,蘇靜依也在一旁勸道。
蘇晴雪聽到蘇靜依的話,猛地坐起來,拉著蘇靜依的領口,五官扭曲道:“你給我閉嘴,我跟你一起,我有事,你怎么沒事,恩?說,是不是你使了動作?”
蘇靜依被掐的喘不過氣,面紅耳赤,李錦書忙分開她倆,喝道:“你倆是姐妹,這樣自相攻擊,只會給他人看笑話”,轉而又對著晴雪道:“要怪就怪為娘的沒本事,晴雪,娘跟靜依以后好好補償你?!?br/>
“補償?拿什么補償我的清白,啊,怎么補償,哈哈哈,你也可以救我啊,憑什么救她舍我,怎么有你這樣的娘,說啊”,蘇晴雪肆意的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晴雪,娘也很為難,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娘也不忍心,實在是沒辦法啊,等你為人母了,也許就能理解一些了”,李錦書意識到說了什么,忽而住了口,更加悲痛。
“呵呵呵,為人母?我這輩子還有這樣的機會嗎?殘敗之軀誰要?啊,是你,剝奪了我為人母的機會,是你,是你,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不如……”,蘇晴雪說著不顧身體的疼痛,下床就朝墻上撞去……
李錦書大驚失色,蘇靜依擋住晴雪,兩個人撞到在地上。
“晴雪,晴雪……”,李錦書踉蹌一路爬了過來,抱起躺在地上,直愣愣看著天花板的蘇晴雪。
“都是為娘的錯,要怨要恨都發(fā)泄在娘身上吧,只求你別想不開”,李錦書也是淚流滿面。
“大姐,我一定會為我們報仇的,璃煙那個賤人非殺了她不可,你要是想不開豈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蘇靜依搖晃著蘇晴雪的胳膊,蘇晴雪依舊直直看著天花板,沒有任何反應。
“娘會給你想辦法的,保證讓你風光出嫁,你自小就想嫁進皇室,娘會讓你夢想成真的,晴雪,娘跟你保證,振作點,好嗎?”
良久,蘇晴雪睫毛顫動,淚水直落,“那個人在哪?”
“那個人娘已經(jīng)處理好了,永遠不會再出現(xiàn)了,你振作起來,還是可以當什么也沒發(fā)生,沒有人會知道的”,李錦書看著蘇晴雪總算說話,欣喜而又狠戾的回道。
蘇晴雪閉上眼,不再發(fā)一言。李錦書和蘇靜依把蘇晴雪抬到床上躺下休息,走到臥室外的會客廳。
“娘,大姐這樣,爹爹發(fā)現(xiàn)了怎么說?”,蘇靜依一想到后面的可能,便六神無主,坐立不安。
李錦書畢竟姜還是老的辣,到這時候,仍很淡定,馬上理好了對策,道:“不能讓你爹爹知道,你爹眼里永遠是利益、地位最重要,蘇涵月本就得你爹爹看重,還有個弟弟,知道了,指不定就讓朱玉婉母子三人替了我們的位置,那時候我們拿什么翻身。”
“可是娘,大姐這樣,怕是瞞不了多久,再說還有蘇涵月和蘇璃煙,萬一她們知道了……”,蘇靜依仍心虛不已。
李錦書凌厲的目光盯著蘇靜依,“你扮演好你的位置就好,其它的我自有辦法,這兩天不要去找蘇璃煙,就讓她多活這兩天,不管是誰,擋著我們的路了,就只有死路一條”,越說到后面,李錦書眼神越變得狠毒,蘇靜依也覺得陌生害怕。
宮宴結束,一行人陸陸續(xù)續(xù)離開,璃煙回到相府,下了馬車,正要抬腳回沁閣……
"璃煙,一直以來,爹爹心里是有你的,只是出了你娘的事,不知道如何跟你相處,這么多年來,我也想好好補償你",蘇子揚看到蘇璃煙的真容,以及今日眾人的反應,心里已有了新的如意算盤。
蘇璃煙露出一抹嘲諷的笑,蘇茗軒倒是被蘇子揚的話感動了,上前一手扶住蘇子揚,動容道:"爹,你終于可以認煙兒了,娘地下有知,也會高興的。"
蘇子揚拍了拍蘇茗軒的手背,也不禁情緒難控,"是爹爹糊涂,這么多年感情,心里早就把璃煙當親生的看待了。"
璃煙聽到這話,笑容諷刺味更深,"到底是不是親父女,你心里比我清楚。"
蘇子揚愣住了,當年的事不是沒有懷疑過,只是處在升職當口,加上璃煙又是個女孩,蘇子揚才有了棄她任由李錦書來的決心!
蘇茗軒也蒙了,在他心里,璃煙是他親妹妹,想守護的親人,至于是不是蘇子揚的骨肉,滴血驗親的事實一直是他不愿相信的,娘親不是那樣的人,卻苦于找不到證據(jù),他對蘇子揚雖因為當年的事不親近,心里還是像父親一樣尊重的。璃煙如今這么說,是什么意思?真是蘇子揚知道什么卻因為高位不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