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女兒和香草是無意間碰到的,女兒沒有不聽娘的話,娘您別生女兒的氣!”
秦湘慌了,看著鐵青著臉的親娘,帶著些哭腔急忙解釋。
“起來!”
宋氏面無表情,看著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女兒,冷聲道。
她到底還是心疼孩子的,看著女兒手傷成這樣,她心里也難受。
“宏博,你帶湘兒去處理傷口,弄好后來書房!”宋氏瞥了一眼跪在地上不敢起來的女兒,有些氣惱,不過看到女兒的手的樣子,不敢多耽誤上藥的時間。
“好的,表姐!”
云宏博看表姐淡漠的眼神,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們母女倆成現(xiàn)在的情況,里面多少有些他的責(zé)任。
“怎么娘說的話不管用了,地上跪著舒服是吧!”宋氏見表弟點頭后,目光投向女兒,冷冷道。
“……”
湘兒嚇得不敢說話,利落的站起身,抿著嘴,低著頭,盯著腳尖。
“抹好藥在書房在外蹲一個時辰馬步!”宋氏看著女兒,不容置疑的淡淡吩咐道。
“嗯!”
湘兒抿著小嘴,點了點腦袋。
她心里有些委屈,她受傷了娘非但不心疼她,還罰她蹲馬步,淚花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心里委屈的她,此刻自然想不到,一向聽娘話的她,竟然學(xué)會了撒謊。
雖說是一點兒小事兒,可這在以前是從未有過。
在事關(guān)香草話題的時候她會下意識的替她著想,替她隱瞞,會做出不受她控制的決定,而她自身卻沒有覺得有絲毫的不妥。
宋氏眉頭皺了一下,看著女兒還覺得委屈的樣子,剛壓下去的火又升了起來。
宋氏深吸了一口氣,意味深長的看了女兒一眼,轉(zhuǎn)身進了書房。
宋氏坐在書案前的椅子上,閉著美眸,腦子里迅速的轉(zhuǎn)動著。
她想起上次女兒在后山發(fā)生的事情,太詭異了。
張家那孩子絕對有問題!
這次女兒跟她怕也不是什么偶遇!
事情過去都快一個月了,這期間為什么一次也沒有碰到過,偏偏兒媳剛走,女兒一落單就偶遇了!
這事太巧了,巧得令她心悸!
她決定在兒媳回來之前,把女兒拘在家中,不讓她出門,她害怕上次的事情再次發(fā)生。
張家那孩子心夠狠,她想要她女兒的命,她絕不允許!
不管那孩子是人是妖,想要她孩子的命,得先踏過她的尸體!
宋氏睜開雙眼,眼底閃過寒光!
……
姜黎不知道因為她的出現(xiàn)破壞了香草的計劃,讓香草恨她入骨。
更是在她離開的時候,控制秦湘,試圖經(jīng)過秦湘的手來殺死她。
江淮藥鋪
“主子,您可算是來了!”
藥鋪的掌柜齊世,急匆匆的走進房間,關(guān)上房門,走到坐在主位的姜黎前站立,臉龐上帶著憂愁!
“出什么事了!”
姜黎眉頭一皺,看著一臉愁容的掌柜。
“主子,事情是這樣的,今早縣丞家的夫人用了在我們藥鋪買的藥,中了毒,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著,派了人來要將我等抓走!”齊世說到這里一臉愁容,他曾經(jīng)就是因為被人陷害才淪落到一家被發(fā)賣。
“不過,等我們到了縣衙后,驚過一番拷問,縣令大人允許我們在三天之內(nèi)自證清白,這才將奴才們放了出來,可是這店卻被暫時封了!”齊世跪在地板上,將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娓娓道來。m.
齊世明白,他家的藥是沒有問題,他們這明顯是被人拉出來頂鍋了。
那些官家的陰謀詭計,他也是略知一二的。
這次也是他們倒霉,偏偏縣丞家的人在他們藥鋪買藥。
“奴才沒用,這藥鋪才開幾天就給主子惹來這等麻煩!”齊世在地上狠狠的磕了三個響頭。
姜黎嘆息一聲,不過是開個藥鋪,就招了人眼,把她往死里坑!
她就知道,不該胡亂救人的,看現(xiàn)在被那背后的蒼蠅叮了吧!
“起來吧,這事我會處理好的,你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去,準(zhǔn)備隨時開店!”
姜黎讓齊掌柜起來,雖說這事是有人專門沖著她來的,可齊世的心理素質(zhì)過低,確是她沒想到的。
只是發(fā)生些小事就如此慌亂,以后怕是難當(dāng)大任。
“是,主子!”
齊掌柜一咬牙,退了出去。
民不與官斗,這幾個字早就刻在他的心上,所以遇到這種情況才會心慌意亂。
“還是缺人!”
姜黎背靠在座椅上,擱在椅柄上的手指在上面輕點著,看著再次緊閉的房門若有所思。
良久,姜黎才起身離開藥鋪。
滄河縣丞陸家她得去一趟,看看那背后之人是誰!
姜黎隱藏身型,來到陸府。
如今天還亮著,陸府的下人因為府上夫人的昏迷,人心慌慌,整個陸府上空仿佛籠罩著一片黑云。
姜黎避著府中下人,用精神力查看著府中情況,找尋陸夫人的房間。
誰曾想,陸夫人的房間沒找到,卻找看到一幕可笑的場景。
“表哥,你好壞壞呀!咯咯咯~”
陸家的書中,滄河縣的縣丞大人陸永輝懷里抱著個嫵媚的女人,那女人坐在縣丞的腿上,身上的衣衫半解,散兮兮的垮在水嫩的香肩上,高聳的兩座山峰若隱若現(xiàn),身上散發(fā)著迷人的香氣。
“是嗎,那盈兒喜歡嗎!”縣丞大人哈哈一笑,摟著懷中人兒的手更緊了些,低著頭湊到女人耳邊,壞笑著說道。
“咯咯!”名叫盈兒的嫵媚女人輕輕推了推縣丞,欲拒還迎的嬌聲笑著。
“永輝哥哥,你別這樣啦,人家怕癢啦~”盈兒不安分的扭動柔軟腰肢,無意中的擦過身下男人小腹的位置,雙手勾在男人的脖子,似是怕癢一般。
“真想現(xiàn)在就吃了你!”陸永輝深吸了口氣,咬上懷中女人的耳垂,聲音暗啞。
“永輝哥哥,表嫂病了,我們?nèi)タ纯此?!”盈兒扭動腦袋,對著男人的厚唇吻了上去,一邊吻著一邊嬌喘著,似是真的擔(dān)心表嫂一樣。
“盈兒提她做什么,一個妒婦罷了,哪里值得我們盈兒去看她!”陸永輝眼里閃過一絲嫌棄。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