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艾倫檢查著姜暖的脖頸處。
已經(jīng)被徐甜甜給摳壞了幾道口子,鮮血淌了出來。
姜暖搖搖頭:“沒什么大事?!?br/>
艾倫拽著她:“我送你去醫(yī)院,漂漂亮亮的臉蛋,留了疤痕怎么辦!”
說著,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徐甜甜:“你就等著坐牢吧你!”
姜暖轉(zhuǎn)眸,眸光涔冷的看著徐甜甜:“你應該知道,你這一切都是在為了誰?!?br/>
徐甜甜慌了片刻,目露惡毒:“我用不著你假好心!”
姜暖冷嗤一聲:“隨便你吧?!?br/>
艾倫帶著姜暖上了車,就追問著:“你剛剛說徐甜甜,她是不是在替別人背鍋???”
姜暖紅唇抿了抿,然后深吸口氣:“艾倫,你應該猜得到。”
艾倫跟自己是一個部門的同事,又是幫著自己的人。
這種事,他稍微猜一下就能想到。
片刻后,艾倫眉頭緊皺:“陸總監(jiān)?”
“我記得,當時徐甜甜的設(shè)計圖是直接交給陸總監(jiān)的,不用咱們過問。”
“后來,陸總監(jiān)就直接把這個設(shè)計圖給通過了?!?br/>
“當時我們根本沒時間去查證設(shè)計圖是否原創(chuàng),是否涉嫌抄襲?!?br/>
“但是……”
艾倫說到這,臉更皺了:“你說陸總監(jiān)圖啥???”
姜暖沉聲一笑:“她還能為了什么。”
當然是為了讓自己來背這個鍋!
艾倫把車停在醫(yī)院,急匆匆的給姜暖掛了號。
排隊等待時,艾倫抓著她的手驚呼:“哎呦,你快看,你快看?。 ?br/>
姜暖微微蹙眉順著艾倫指著的方向去看。
席南嶼身形頎長正站在一個診室門外,眸色沉著,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自從爭吵之后,姜暖對待席南嶼的態(tài)度,就平淡了許多。
她之前給陸欣瑤打電話的時候,就知道席南嶼在醫(yī)院。
但沒想到,幾個小時過去了,還在這。
“那不是總裁么?他怎么站在婦產(chǎn)科門口???”
“暖暖,你看沒看見???”
艾倫八卦體質(zhì),他瞬間兩眼放光。
姜暖微微側(cè)眸,不想去看,可偏偏艾倫非要拽著她。
“我靠,不是吧?”艾倫驚呼:“那不是陸總監(jiān)嗎?”
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艾倫差點就蹦起來。
他看到了陸欣瑤扶著小腹從診室里走出。
隨后席南嶼就迎了上去,目露關(guān)切的說著什么。
陸欣瑤側(cè)眸微笑,看著席南嶼的眼神里透著濃濃的愛意……
姜暖雙手緊握,死死的咬著牙,她雖然已經(jīng)見過多次。
可每次見到這樣的場面,還是會不由得心痛。
“他們……該不會是……”艾倫猜測著。
此時,護士來喊著姜暖的名字:“姜暖,患者姜暖?”
她回過神來,起身時,那抹頎長的身影正朝著這邊走來。
醫(yī)生檢查了她的傷口,開了些去疤痕的藥。
姜暖開門時,卻看到席南嶼就站在走廊外。
“姜暖,你怎么了?”
陸欣瑤關(guān)心的上前問著她,看到她脖頸上的抓痕時,驚呼:“哎呀,怎么弄成這樣的?”
姜暖微微抬眸,看著陸欣瑤身側(cè)的席南嶼,他眼神里,甚至連一丁點的關(guān)心都沒有。
“被一只瘋狗抓傷了?!?br/>
姜暖聲線柔軟,卻透著一絲絲的失望,她垂下的眼眸中,微微泛著紅。
席南嶼蹙眉:“公司里哪兒來的瘋狗?”
艾倫連忙解釋著:“是那個徐甜甜,她抄襲了作品,還不服?!?br/>
席南嶼卻是冷冰冰的看著她:“這點事都處理不好?”
姜暖看著他毫無溫度的表情,唇角噙著一抹自嘲:“讓席總看笑話了,瘋狗嘛,自然是關(guān)起來才老實,我已經(jīng)處理好了,只是……”
她眸子掃過旁邊的陸欣瑤:“不知道瘋狗會不會咬主人呢?”
陸欣瑤眼底一瞬冷戾閃過,唇抿著,攥著皮包的手緊了緊。
席南嶼劍眉微擰時,陸欣瑤便扶著小腹晃了晃身子:“南嶼,我有些累了?!?br/>
“今天做了這么多項檢查,都餓了。”
席南嶼收回看著姜暖的視線,落在陸欣瑤的小腹上:“先去吃東西。”
陸欣瑤看著姜暖,目露得意,唇角勾著:“姜暖一起去嗎?”
“不去?!?br/>
她心口窩憋得慌,吃不下去!
等到兩人走出了醫(yī)院,艾倫才激動的說著:“陸總監(jiān)是不是懷了席總的孩子?”
他見姜暖不理自己,回頭看著她,卻發(fā)現(xiàn)姜暖的臉色不怎么好看。
俏臉血色褪盡,一片蒼白,就連唇色都淡了些。
“姜暖?你臉色不怎么好?!卑瑐惿斐鍪衷谒樕洗亮舜?。
姜暖回過神來,虛弱一笑:“走吧,回公司?!?br/>
“你這脖子都這樣了,還回去???”艾倫問。
“不回去,這一堆爛攤子,怎么搞?”
席南嶼剛剛那態(tài)度明擺著是袒護陸欣瑤,把這坑留給她來填。
關(guān)于抄襲的熱度,在網(wǎng)上炒的火熱。
隨著徐甜甜的道歉發(fā)布出來,姜暖也知道了真相。
“原來這個徐甜甜在讀書的時候跟喬蘊就是同學呀?!?br/>
“當年徐甜甜還誣陷喬蘊抄襲,然后喬蘊都沒畢業(yè)就離開了學校?!?br/>
“這幾年過去了,還真是風水輪流轉(zhuǎn)呢!”
艾倫看著網(wǎng)絡上的報道,忍不住感慨著。
姜暖托腮看著網(wǎng)上說的報道,微微挑眉:“這個喬蘊很有天分?!?br/>
“你不是想把她挖來咱們設(shè)計部吧?”艾倫不愧是姜暖的好友。
姜暖笑道:“有何不可?”
“喬蘊都沒畢業(yè),這……好嗎?”艾倫說道。
“艾倫,你知道我看中的向來都是才華,跟學歷沒關(guān)系?!?br/>
“只是……”姜暖猶豫了一下:“不知道陸欣瑤會不會同意?!?br/>
她想要把喬蘊弄到公司來,還有待考慮,不急于一時。
到了下班時間,姜暖卻遲遲不愿回去。
直到席南嶼把電話打了過來:“還不回來?今天是媽的生日?!?br/>
“知道了?!苯裢R粯樱ソo莊素敏選了禮物后,回了席家。
客廳里,席明月拉著陸欣瑤的手,看到姜暖回來,故意調(diào)高了聲調(diào):“欣瑤姐,你肚子里的就是給我媽媽最好的禮物了,她早就盼著能抱孫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