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飯,不該去食堂嗎?或者回家里,怎么來到這了?”
“你是我什么人?”
呂以沫,再次睜大了眼睛!
“你想說什么呀?”
葉翔濡不耐煩的推開她,走進屋里。
呂奶奶吃完飯就去休息了,呂以沫剛洗完碗。
“呂以沫,你占著我妻子的名兒,不做妻子該做的事,這難道還要我教嗎?”
葉翔濡毫不見外的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身子慵懶的靠在沙發(fā)背上,雙腿交疊著。
他撫額!仿佛呂以沫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
呂以沫嗤笑,她這個假妻子,該做的不該做的,不都做了嗎?還有什么讓他不滿意的?
“請葉總明示,我不知道還有什么是我該做的?”
“你腦袋被門擠了?我說吃午飯,難道不是回來吃飯的,還是來慰問你的?”
葉翔濡挑眉,氣息發(fā)粗,估計是氣到了。
呂以沫也氣結,憑什么要到她這里來吃飯?非得要她做呢?
但是這僅限于她心里想,嘴上可不敢這么說。
“可是我們已經(jīng)吃過了呀?”
“你就不會再做?”
見呂以沫站著不動,葉翔濡站起來把外套脫下,放在沙發(fā)的背靠上,松了一下領帶,解開第一道襯衣扣子,一下子平添了幾分魅惑的慵懶。
呂以沫感覺自己被吸引了。
“奶奶呢?怎么不見他?要不我去找他談談話?”
“別,我去做,我去做,你想吃什么?”
一聽這話,呂以沫嚇壞了,這貨找奶奶肯定不會說什么好話,他這明顯的就是威脅嗎?
再說,要是讓奶奶知道她不給葉翔濡做飯,指不定又會責怪她。
見她妥協(xié),葉翔濡滿意的點點頭,“我這人也沒多大講究,你下午吃什么,就給我做什么就是了?”
呂以沫張了張嘴唇,不講究?不講究就跑他這兒來嗎?真是的。
害她剛洗了碗,又得給他做。
呂以沫無可奈何的洗了柿子,做了湯,又下了面條。
還別說,葉翔濡真的吃了兩碗,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呂以沫看到他這個樣子,心里的不痛快,也消失不見。
吃完飯,葉翔濡倒也沒有逗留,直接就走了。
呂以沫見奶奶睡著,她就抽時間回了葉家。
呂以沫曾經(jīng)給葉母說過接奶奶回來,但是沒說具體是什么時間,既然把她老人家接回來了,就得給葉母一個交代,更何況,以后她也會住在外邊。
呂以沫回去的時候,葉母和老太太,坐在院子里喝著茶,聊著天,曬著太陽。
葉母看到呂以沫,開心的招呼她過去。
“以沫,今天怎么回來得這么早?”
葉母,知道呂以沫在外邊找了工作,因為情況比較復雜,一開始他是不同意的,但是后來又想,既然把呂以沫當成了自家的媳婦,就應該給她應有的尊重,也不能限制她的自由,所以,慢慢的也就同意了。
只是葉父和老太太并不知道!
呂以沫和老太太打了招呼,但是老太太并沒有搭理他。
哼了一聲,端起茶,獨自喝著。
“媽,我想和您說件事?”
“什么事,你說?”葉母拉著呂以沫的手,讓他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呂以沫看了一眼老太太,一時不知該怎么開口?
老太太見呂以沫吞吞吐吐,好像是礙于她在,并不想讓她知道,所以就有些生氣。
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怎么,現(xiàn)在說句話都要背著我?需要我離開嗎?”
好不容易家庭和睦,葉幕并不想平生事端。
她也知道,呂以沫是那種很靈動的女孩,她在心里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便笑著說:“沒事你說吧?”
呂以沫絞了一下手指,心想接奶奶出院,這件事,老太太遲早會知道,因為她就要搬出去住了,老太太肯定會過問。
想到這兒,她也沒有那么多忌諱了。
“媽,我今天接奶奶出院了,已經(jīng)安頓了下來。”
“什么?什么時候的事?你這孩子怎么也不說呢?”
“今天,我和翔濡一起去的?!?br/>
“那你應該把奶奶接家里來呀!”
“媽,我和翔濡結婚的事,奶奶還不知道,這件事還是以后再說吧?!?br/>
呂以沫每次想到這件事就很慚愧,也感覺自己很不孝,他的終身大事竟然瞞了奶奶!
“也好,以后抽時間,我去去拜訪一下老太太?!?br/>
“什么,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沒有告訴家里的長輩,真是沒有一點教養(yǎng),這就是小家小戶出來的。”
老太太就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吃驚的看著呂以沫,就好像這次抓住了她的把柄。
“因為當時奶奶住了院,我沒有來得及告訴她?!?br/>
“真是的,看你找的什么媳婦,這是什么眼光?”
老太太瞅了一眼葉母,嫌棄的看著呂以沫。
“媽,這事確實有些急。我做的也不到位,不能全怪以沫?!?br/>
“不怪她?她現(xiàn)在把她奶奶都接出來了,還不是要花我們葉家的錢,吃喝拉撒,哪個不是要我們管?”
“奶奶您放心,這些房租,全是我自個兒付的錢,我不會讓翔濡給我出錢的?!?br/>
葉母轉頭看著呂以沫說:“你看奶奶那邊還缺什么,我讓管家準備一些帶去。”
“我什么都不缺?!眳我阅B連擺手。
“你把房子找到哪里呢?”
“榮昌路的青園小區(qū)。”
呂以沫不知道,就是這次的大意,導致于后來的發(fā)生的不幸。
“那里的治安怎么樣?萬一不行的話,就讓翔濡幫你找一個安全一點的房子,咱們葉家又不是出不起錢?!?br/>
葉母還是不太放心,她一個女孩子,帶著一個老人,怎么說都不太安全。
“媽沒事的,我問過物業(yè)那里24小時都有人巡邏呢!”
傭人給呂以沫倒了一杯熱茶,呂以沫接過。
“你這孩子,你現(xiàn)在是葉家的長媳婦,怎么總是這么見外呢?!?br/>
“媽,您疼我,我知道,但是這個是我自己做人的原則,我希望奶奶過好這最后的階段?!?br/>
呂以沫看似柔弱,但是說出的話卻是柔中帶剛。
“你這孩子,這點倒是和翔濡很像,同是執(zhí)拗的脾氣?!?br/>
葉母拍了拍呂以沫的手,疼惜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