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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絲襪的表姐小說 喬明月眉頭

    喬明月眉頭緊皺,祁景云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些想法,她是真的心疼。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還是要謝謝你,我以為我以后也要一個人生活了?!?br/>
    喬明月心中一痛,下意識的走到祁景云身邊,在他后背上寫了一個月字。

    她就是想告訴他,自己會永遠陪在他身邊的。

    何曾想,就是這個字,會真正戳到了祁景云的痛腳。

    祁景云的臉上一絲痛色一閃而過,很快便恢復如常,“她已不再是我娘子了,我們已經(jīng)合離了?!?br/>
    這句話一直是喬明月先前那段時間最想聽到的話,可如今真的聽到了,又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喬明月突然有些難過,難道祁景云已然接受了他們合離的事實了么?

    祁景云釋然的笑了笑,“其實也挺好的,我現(xiàn)在什么都看不到了,哪怕是她要回到我身邊,也只是因為愧疚,我不需要這樣的愧疚?!?br/>
    這恰恰也正應了喬明月先前的擔心,看來她確實了解祁景云,以前預料到了他心中所想,方才能提早預防。

    喬明月在他后背又寫到:“休息?!?br/>
    祁景云道:“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姑娘你先出去吧?!?br/>
    雖然她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她觸及在他背上的力道輕巧,指尖柔軟,祁景云猜測她應該是個女子。

    不過九月的天氣,天上卻紛紛揚揚的落了一場雪,仿若置身大片大片的梨花之中。

    喬明月在廚房給祁景云熬藥,花憐站在她旁邊幫忙。

    “阿姐,都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我想,祁公子的傷勢應該好不了了?!?br/>
    他這樣說無非就是覺得喬明月這一個月來實在是太辛苦了,如果祁景云的傷已經(jīng)好不了了,又何必為了他如此費心費神呢?

    喬明月手上的動作未停,聲音清冷的說道:“我是大夫,他的傷壞到幾分,能不能好,我心里都有數(shù)?!?br/>
    “那阿姐就應該更明白,我的話并不是在危言聳聽,到底他的眼睛還有恢復的可能還是沒有,阿姐心里也應該有數(shù)。”

    喬明月皺了皺眉,看向花憐的目光充滿了困惑,她是真的不明白花憐為什么總是針對祁景云。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花憐所有的這些想法,全然是為了她著想的。

    一次兩次的肯定沒問題,但是次數(shù)多了,喬明月的神經(jīng)即便再粗,也應該明白過來,花憐絕對另有所圖。

    嘶。

    想到此處,喬明月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這孩子怕不是喜歡上她了吧?

    額,這個事兒一旦有一點想法冒了頭,那就如同雨后春筍一般迅速生長,無法遏制了。

    如果是假的到還好,一旦是真的,那喬明月可就真的是造孽了。

    花憐才多大?十歲出頭,那果真是個小孩子的年紀,能讓這么小的孩子對她有了奇怪的想法,喬明月都要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常日里行為過于驚世駭俗了。

    “憐弟,”喬明月決定趁著這股莫名其妙,不合時宜的想法還沒有冒頭的時候就給他扼殺在搖籃里。

    她是這樣想的,自然也是這樣做的。

    先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勾住花憐的脖子將他摟了過來,然后出聲警告道:“憐弟,我對家人呢,一向都是尊重有加,你也知道我有兩個哥哥,即便是他們多管閑事,我也不會容忍,再者,上一個對我和我在乎的人指手畫腳的人,現(xiàn)如今的墳頭草,已經(jīng)有兩米高了?!?br/>
    花憐愣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阿姐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并不覺得自己是在指手畫腳,也沒有打算要改?!?br/>
    喬明月臉色一冷,原本打算好聲好氣的和花憐交談,奈何花憐不給她這個機會啊。

    “如果你再說這樣的話,或是讓我放棄祁景云,我們之間的姐弟關系也就到此為止了,明日我便帶著他離開?!?br/>
    她將話說到這種地步,花憐堅定的信念方才被撼動了一分,頓了頓,“阿姐,如果換做是我,你也會這樣對我么?”

    喬明月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那是自然了,我疼你和疼祁景云是一樣的?!?br/>
    得了承諾,花憐的臉上了一絲喜色,“既然如此,阿姐看重之人,花憐自然也不會傷害他,阿姐想要救,那我們就救?!?br/>
    喬明月算是看出來了,花憐并非刻意針對祁景云,他只是很在乎她的看法,不管是什么事情,他都想要知道自己在喬明月心中是否同樣重要。

    說到底,小孩子心性。

    看清之后,喬明月也就釋然了,或許是她想多了。

    喬明月和花憐一同去祁景云的房間,聽到響動,祁景云轉過頭來,“是花憐?”

    “嗯,瑾王殿下今日覺得如何了?”花憐看了一眼喬明月,然后繼續(xù)說道:“眼睛還疼么?”

    祁景云搖了搖頭,“眼睛倒是不疼了,但還是什么都看不到,花憐,辛苦了?!?br/>
    “瑾王殿下多慮了,我倒是不辛苦,只不過幫忙配藥,真正辛苦的另有其人?!?br/>
    “是啞女么?”

    祁景云不知道這些日子以來陪在自己身邊的女子是喬明月,問花憐她叫什么,花憐也不愿意說,祁景云也就只能叫她啞女了。

    “是啊,啞女對瑾王殿下,確實情深義重?!?br/>
    深夜,喬明月坐在竹屋的屋頂上,看著滿天一閃一閃的繁星,稍前的時候,她才把祁景云哄睡著,一天之中,也就只有這個時候能靜下心來想想最近的煩心事了。

    祁景云身份特殊,繼續(xù)留在這里,引來的就算不是匈奴人,也會是三皇子的人。

    他現(xiàn)在眼睛看不見了,喬明月無論如何都必須將他送到安全的地方去。

    就目前而言,溫家軍是最合適的地方,喬明月準備托請云喚派人將祁景云一路護送到貴州,皇上應該就在那兒,那是周朝最后的大本營,只有到了那里,祁景云才不會被三皇子的人迫害。

    早一日上路,喬明月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膽戰(zhàn)心驚了。

    月清風高,花憐發(fā)現(xiàn)喬明月不見了,里里外外找了她三圈,最后才在竹屋的屋頂上找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