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宗主楊徳岳看上去比制藥煉丹這一脈的宗主司徒淵要年輕一些,平時在眾弟子心中也算是比較和藹、容易相處的長輩。
只是現(xiàn)在,炎武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站在湖邊的楊徳岳,渾身散發(fā)這一股濃烈的戾氣,似乎隨時就會爆炸開來。
“副宗主大人?!睅е孜溥^去,浩然有些心驚膽戰(zhàn)地向楊徳岳行了個禮,然后對著他說道:“湖邊院落的主人炎武回來了。”說著,浩然指了指身邊的炎武。
楊徳岳眼神忽然掃到炎武的身上,一股莫名的壓力突然壓向炎武,當(dāng)然僅僅是武尊級別的威壓,對炎武造成不了什么影響,但對此楊徳岳卻不知道,他只是用氣勢先鎮(zhèn)住炎武,然后再進(jìn)行審問,因為人在緊張的時候是最難撒謊的。
“你就是炎武”楊徳岳地語氣帶著一絲莫名兇惡的氣息,炎武本能般的對其產(chǎn)生了一絲反感,“是的,弟子就是炎武。”炎武回答道。
“很好,那我問你兩個星期之前,你有沒有在這人工湖里發(fā)現(xiàn)上面東西”楊徳岳繼續(xù)審問道,炎武本想將那天晚上遭遇襲擊的事情說出去,但是這樣一說似乎就會將同心戒指給暴露出去,否則他沒辦法解釋自己突然從宗門之中消失的事情,所以轉(zhuǎn)念一想就換了個說法。
楊徳岳一直緊緊地盯著炎武,若是換做常人,想要再武尊的威壓之下說謊的確不太容易,不過炎武的超強(qiáng)精神之力卻絲毫不在意武尊的威壓,當(dāng)下便很自然地將心中整理好的理由說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說你才搬到這里沒幾天就回家探親去了”楊徳岳緊緊盯著炎武的眼睛,雖然炎武的表現(xiàn)一絲不茍,沒有半點值得懷疑的樣子,但楊徳岳總覺得眼前的這個小子或許知道一些什么。
“的確是這樣的,副宗主大人?!毖孜淠抗馄届o地看著楊徳岳,突然有意無意地說了一句,“不過有一天我好像在湖水之中看到一些透明的東西,那東西渾身都是透明的,我也是剛好無聊在盯著湖水看,才偶然間在翻起的浪花之間看到些許身影,不過轉(zhuǎn)眼間就消失不見了。副宗主大人去問問我們宗門之中擅長養(yǎng)蟲的人或許會有些收獲?!?br/>
“小子,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如實告訴我,我楊徳岳絕不虧待你?!睏顝栽劳蝗话醋⊙孜涞募绨?,目光炙熱的看著他。
炎武一愣剛想說些什么,卻突然被楊徳岳拉住然后瞬間沖天而起,“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去我那里吧?!?br/>
兩人消失在天際,徐冠林心中暗道不好,趕緊往胡力峰那邊跑去。
這些天過去,胡力峰的房子也重建地差不多,此刻他正在花園中培育著一種比較罕見的異蟲,這種異蟲可以無聲無息地在空中飛行,還能發(fā)出一種特殊的能量,這種能量若是沾染在人的身體上,那么即便是相隔幾萬里,這種異蟲都能將其找到,是一種極其適合追蹤和偵查的異蟲。
胡力峰正研究地入迷,這個時候徐冠林卻匆匆走了進(jìn)來,“胡長老情況不妙了”徐冠林一進(jìn)來就臉色難看地說道。
“大聲嚷嚷什么,沒看到我在培育異蟲嗎”胡力峰呵斥了一聲,沒有管他,繼續(xù)關(guān)注著眼前的蟲子。
“胡長老炎武回來了那件事你忘了嗎”徐冠林著急地走了上來,差點踢到胡力峰正在培育的蟲子,胡力峰一把將他推開,惡狠狠道,“傷到我的蟲子,老子要你命”
“等等你說什么炎武回來了”這個時候胡力峰才聽到徐冠林說話的重點,“炎武回來了你的意思是說水殺手咬死楊俊星的事情可能會敗露”
“誰說不是啊都找上楊徳岳了?!毙旃诹脂F(xiàn)在也懶得和胡力峰計較他推自己的事情,一屁股坐在旁邊的草地之上,滿臉都是愁云慘淡的樣子。
“你確定那天晚上炎武看到你了”胡力峰表情凝重地問道,徐冠林滿臉愁容地說道,“看是沒看到我,但我看炎武那小子沒有游泳的習(xí)慣,就動手激起一層水浪帶著水殺手沖向炎武,本以為反正炎武必死,就算讓他感覺到我的武能也沒什么,誰想到唉”
徐冠林重重地嘆了口氣,他自然也沒想到炎武會突然消失。
“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這次是真的被你害死了你若是那天晚上見沒殺到炎武就就立刻將水殺手收起來,現(xiàn)在什么事情都不會有但是你這個白癡偏偏第二天才想起來去收你真”說著說著,胡力峰壓制不住自己這個把暴脾氣直接一腳踹向徐冠林。
胡力峰可是武皇高手,若是真相踢徐冠林,憑徐冠林這個武王級別的實力是根本脫不開的。
“砰”此刻,胡力峰一腳結(jié)結(jié)實實地印在了徐冠林的臉上將其直接踢飛出去,滿臉陰沉地想道:“這件事情恐怕遲早都會被調(diào)查出來,必須早做準(zhǔn)備,看來得提前去找圣光治愈一脈的副宗主曹俊煒了”
想著,胡力峰收起了正在培育的異蟲,然后看到不看倒在墻邊的徐冠林一眼,直接走入了屋子里面。
“可惡是你逼我的”胡力峰進(jìn)入房間之后,徐冠林捂著臉滿臉仇恨地站了起來,“胡力峰哼”
一股能量護(hù)罩護(hù)住了炎武擋住急速飛行所產(chǎn)生的罡風(fēng),楊徳岳帶著炎武一路疾馳直接趕到了山脈的另一邊。
“咻”幾分鐘之后,楊徳岳帶著炎武急速下落,來到了一個環(huán)境清幽的山洞之前,“我不喜歡人太多的地方,所以一個人在這里挖了個山洞做成石室,進(jìn)來?!?br/>
在山洞外面看著挺小,實際上進(jìn)去之后石室卻非常之大,楊徳岳帶著炎武穿過石室的大廳帶著炎武來的一處非常冰寒的小石室,這小石室的中央放置了一座冰棺,冰棺底下刻畫著無數(shù)炎武完全不認(rèn)識的陣法。
“去看看我的兒子吧。”冰棺之內(nèi),躺著楊徳岳的兒子楊俊星的那干癟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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