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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交小說故事 楊西念尋了

    楊西念尋了一夜愣是沒有找到李菀茗,心急如焚,赤紅著雙眼,像是被圍困的野獸。

    東方漸漸顯露了魚肚白,第一縷陽光拍在了他的側臉,頭發(fā)微微凌亂,面色慘白,但絲毫不影響他的俊美,只是多了絲頹廢的優(yōu)雅。

    “太子殿下?!睆倪h處跳過來個人影,站在楊西念的面前,恭恭敬敬的樣子。

    楊西念收回四處亂看的眼神,定格到地面上的人影,語氣急切,“趙程,怎么樣,找到了嗎?”

    “屬下無能,還未尋到太子妃,”趙程一撩衣擺,單膝下跪。

    楊西念坐回馬背,雙手緊緊的攥著馬韁,被磨破了掌心的皮肉也毫不知覺,淡淡道,“繼續(xù)找?!?br/>
    半跪在地上的趙程卻并未起身,抬眼看了楊西念一眼,想說些什么,卻又忍了下去。

    “還有什么事?”調轉馬頭,正準備繼續(xù)尋找李菀茗,卻見趙程跪在原地不動,不覺蹙起了眉頭。

    “皇后娘娘派人前來,叫太子殿下今日務必上朝?!壁w程不再吞吞吐吐的,一口氣說完了,整個人也頓覺輕松不少。

    楊西念沒有說話,只是皺著眉頭,眼底暗潮洶涌,逆著光,清俊的臉上度了一層陰影,讓人看不出他臉上的表情。

    “太子……”見楊西念不說話,趙程也不離去,跪在原地等待著,只是膝蓋有些酸疼,咬著牙也忍了下來。

    “知道了,我這就去,”聲音冷淡的像是風中一縷青煙,稍微呼一口氣,就能將之吹散,輕夾馬腹,緩慢的往前走著,“你繼續(xù)帶人尋找,多注意一下客棧酒樓這種地方?!?br/>
    “是?!痹捯魟偮?,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楊西念帶著馬慢慢在路上走著,清晨出來的人并不多,這條路顯得很空曠,窄長的眸子淡淡的看著前方的路,終于有了一絲波瀾。

    既然你們要一味苦苦相逼,也就由不得自己反抗。

    眼里殺意一閃而過,儒雅的面龐頓時覆上了一層冰霜,馬鞭高高揚起,又狠狠落下,朝著皇宮的方向縱馬狂奔而去。

    議事殿。

    金黃的龍椅上空著位子,空無一人,只是在后面遮了一道珠簾,隱隱約約看的出是個雍容華貴的女人,一身暗紅長袍,上面點綴著黑色暗花,妖嬈中夾雜著威嚴,秋眸微睜,不冷不熱的看著朝下議論紛紛的眾位大臣。

    給身旁太監(jiān)使了個眼色,后者立馬會意,從袖口里掏出來一個金色棉帛,搖頭晃腦的讀了起來,“奉天承運,皇帝召曰,朕身體不適,無法親臨朝殿,國不可以一日無主,暫由皇后掌管一切事由,欽此?!?br/>
    一道圣旨念完,原本只是低聲竊竊私語的眾人立刻像是炸了鍋,討論的無非是什么皇上重病居然讓皇后代管朝政什么之類的,神色間頗有不滿。

    “皇后娘娘,不知父皇病情如何?可否讓前去探望?”楊擎瞇了瞇細長的眼眸,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皇上中了狼五的毒藥,怎么可能活命,這只不過是皇后的拖延之法罷了。

    眾人立馬附和,說是要探望皇上病情。

    皇后坐在珠簾之后,一張臉難看的不是一般二般,秀手緊緊攥著袖口,按壓著自己的怒氣,“眾位愛卿,皇上現在龍體抱恙,太醫(yī)說了,不能讓人打擾?!?br/>
    “皇后娘娘,兒臣就去探望父皇一眼可好,我一人前去,即可代表眾位大臣的心意。”楊擎?zhèn)饶靠戳丝瓷砗笃鸷宓拇蟪?,臉上笑意更甚?br/>
    “可以,”皇后磨牙,楊擎是故意滋事,她不是看不出來,但是不能掩蓋的太過了,難免會被人看出些端倪,只得忍著,“不過,八皇子這探望若是沖撞了皇上的病情,使的病情惡化,那算不算是八皇子意欲謀害呢?”

    楊擎隔著珠簾都能感覺到皇后射來的冷冽目光,恨不得把自己千刀萬剮,干笑了笑,這謀害皇上的罪名扣的可真是夠大的,張了張嘴準備再說些什么,卻被人搶先一步。

    “皇后娘娘,依老臣之見,還是讓皇上好好靜養(yǎng)為好,”丞相緩緩轉過身,蒼老的容顏上帶了絲威嚴,看著身后排成一列的大臣,“眾位覺得如何?”

    丞相乃是朝中元老,為人剛正不阿,一身正氣,在朝中也深得人心,他這邊一開口,立刻就有人跟了上來。

    “丞相說的有理啊,就依丞相之言,探望這事,就等皇上病好些了再去不遲。”

    風向立刻就改了,楊擎氣的臉色發(fā)黑,狠狠地瞪了丞相一眼,后者只是帶著溫和的笑容與他對視一眼便錯了開去。

    “太子到……”公鴨嗓子聲音從門口響起,楊西念一身白衣風塵仆仆的走了進來,頭發(fā)有些微微凌亂,但絲毫不影響風度,不理會眾人聚焦在他身上的視線,徑直走到最前面,給皇后請了個安。

    皇后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才過了一夜就變得如此狼狽,心里一陣一陣的揪痛,但是為了江山社稷,她也無可奈何,調整了下情緒,道,“永和公主還沒到嗎?”

    話才剛說完,門口又是一聲喊,“永和公主到……”

    在眾人的注視下,永和一身白衣繡花,款款走了進來,看了看周圍齊整的大臣,不知道自己該站在哪里。

    皇后自是看出了她的窘迫,“站在太子旁邊即可?!狈凑邱R上要嫁給楊西念的人了。

    永和尋到了楊西念的身影,修長挺拔,但是此時卻多了絲落寞,眼里愧疚之色一閃而過,走到了他跟前靜靜立著。

    楊西念知她過來,也不看她,面色冰冷如玉,腳下不著痕跡的往外挪了一步,不愿與她靠的太近。

    永和被這個小舉動刺的心里一痛,就算是不喜歡他,但是被人嫌棄了,這心里還是不好受的,更何況是被北皇捧在手心里的公主。

    緊咬著唇小心翼翼的看著楊西念的側臉,依舊俊朗,但是比昨日所見多了絲狼狽,眼里充斥著紅血絲,眼眶有些發(fā)青,薄唇緊抿,不帶血色,心里愧疚感更濃,移開了眼,看向珠簾后的皇后,想著一會該怎么阻止皇后宣旨。

    自己先提出來的要求,現在又要否決,于情于理不和,更何況這是自己昨天威脅了皇后才換來的,如此出爾反爾,會讓皇后感覺自己是在戲耍她,戲耍一個普通人也就罷了,戲耍的可是一國之母,那代表的是一個國家的顏面,這話要是說不好了,恐怕兩國開戰(zhàn)也只是一念之間的事了。

    皇后見眾人到齊,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進入主題,“今日有一件大事要給大家宣布,這是關于我們東越國與北靈國之間的大事?!?br/>
    此話一出,朝中大臣不免又議論紛紛,但也只是一小會就打住了,畢竟皇后今日讓永和站在楊西念跟前,此舉再明顯不過了。

    楊西念身子瞬間緊繃,從側面可以看見臉上僵硬的肌肉,額頭青筋緩緩跳動著。

    永和急得滿頭大汗,但是還是不知道怎么開口,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撞,眼角余光瞥見楊西念神色有意,轉眼過來,他卻恢復了常態(tài),不禁懷疑自己是否是看花了眼。

    “北皇送來了掌上明珠,永和公主,與我東越聯姻!”說這話語氣卻是沒有半點高興,冷冷的瞥了永和一眼,又繼續(xù)道,“今日,將永和公主嫁與太子,擇日完婚!”

    眾人面露欣喜之色,北靈國與東越國相比,稍遜分毫,但仍不可小覷,能與之聯姻自是皆大歡喜。

    永和急得手心出了一把冷汗,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站出去說要退婚,眼前人影一閃,楊西念已經跪到了地上。

    “母后,兒臣不娶。”雖然是跪著,但是目光冷冽堅定,脊背挺直,像是鋼鐵一般。

    永和呼吸一窒,湛藍的眼底有一絲傷痛閃過,自己又被他給拒絕了,第二次拒絕,雖然自己也不喜歡他,但是被人拒絕,還是三番兩次的拒絕,難免自尊心受損,但隨即釋然,自己惹出來的禍,自己就得擔著,損失些面子不算什么,一聲不吭的站在旁邊,靜等著皇后開口。

    皇后眼皮一跳,明明已經跟他把其中厲害關系給分析了一遍,他昨日也分明答應了自己,為何今日卻堂而皇之的拒絕,一時之間又是疑惑又是憤怒,拍案而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你!而且你昨日已經答應,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更何況是你身為太子!若是出爾反爾,以后如何服眾!”

    楊西念愕然,怔在了原地,自己昨日確實答應了皇后,可是……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大殿之上陷入一片沉默。

    “好了,事情就這么定了,明日就舉行婚禮,不得有誤!”說完站起身就準備走。

    “母后,”楊西念仍不死心。

    楊擎瞇著眼睛在一旁看著這出戲,表情十分享受。

    “還有何事?”皇后壓低了聲音,不難讓人感覺到她此時的怒火。

    “兒臣昨日確實答應了母后,”楊西念緊咬著牙,將答應兩字咬的極重,正準備繼續(xù)說下去,忽然感覺身后風聲逼近,立刻翻轉身離了原地,看著向自己襲來的男子。

    一身鎧甲,長劍在手,眉目清晰,如斧削刀劈,眉心間攏著一層黑氣,看著楊西念的眼里多了分殺氣,薄唇輕啟,頓時間大殿里的溫度如到寒冬,“你背棄了與我的諾言,我替她殺你?!?br/>
    來人正是顧塵峰,安頓好李菀茗便來到了皇宮,料到今日楊西念會上朝,他便守在殿外,聽著楊西念的回答,沒想到楊西念昨日竟然真的答應了皇后,李菀茗心力交瘁的臉在自己面前晃動,一時之間再也控制不住體內到處奔走叫囂的怒氣,提了劍飛身闖了進來。

    楊西念看著顧塵峰冰冷的臉,心里知道他誤會了,但是這大殿之上眾目睽睽實在不是個解釋的地方,“有些事情說不清楚,我一會再跟你說,你快退下?!北绕鸲酥g的誤會,楊西念更擔心顧塵峰此刻的人身安全,余光瞥見有一隊人馬從門口圍了進來,就算顧塵峰本事通天,也逃不出這牢籠。

    皇后沒想到在議事殿這種地方竟然還敢有人來行刺,當場暴怒,一雙美目簡直要噴出來火,“來人,給我把這個亂黨拿下!死活不論!”

    守在門口侍衛(wèi)得了令立馬沖了進來將顧塵峰團團圍住。

    楊西念急得快著了火,一個勁的給顧塵峰使眼色,但是對方卻不聞不問,好似沒有看到。

    “你說過會好好對她,也說過一生一世只與她一雙人,”顧塵峰全然不在意周圍漸漸圍攏的侍衛(wèi),提起劍,手指撫摸著劍身,好似在撫摸自己的愛人一般,“可是,我卻看到她淚流滿面,今日,還聽到你要娶別人?!闭f道最后聲音越來越冷,一個縱身,逼近了楊西念。

    楊西念迅速閃躲,拔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侍衛(wèi)配劍,擋住劈頭而來的劍招。

    朝中大臣亂成一團,紛紛躲在了門口,但是礙于皇后在此,沒敢直接奪門而去,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二人對戰(zhàn)。

    “還愣著干什么!快去助太子一臂之力!拿下這個亂黨!”皇后一看那些個草包侍衛(wèi)楞在原地,恨不得自己提了刀上去。

    侍衛(wèi)們霎時間被驚醒,又快速圍了上來,刀劍也往顧塵峰身上招呼著。

    “都給我退下!”楊西念暴喝一聲,“誰再出手我先殺了誰!”

    眾侍衛(wèi)立刻停了下來,眼神在皇后跟楊西念臉上來回看著,不知道該聽誰的。

    “念兒……”皇后又急又氣,不知道楊西念搞什么鬼。

    “母后,這是兒臣的私事,你不要插手?!睏钗髂钜贿吔又檳m峰的劍招,一邊與皇后說話。

    皇后在一旁心急如焚,但是不好再開口分散他的注意力,她雖然不會武,但也看得出顧塵峰武功不低,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先穩(wěn)住楊西念,一會再派人放冷箭,雖然方法不太光明,但是為了楊西念的安危,也只能這么做了。

    永和在一旁看著這個從天而降的男子,皺了皺眉,直覺他口中說的她便是李菀茗,但是李菀茗跟他又是什么關系?疑惑之余,又為楊西念捏了把汗,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闖出來的,真后悔自己當時沒有跟花丙辰問清楚。

    “塵峰,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楊西念提劍與顧塵峰相抵,用只有他們二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顧塵峰全然不理會他,一個勁的揮劍,招招狠厲不留余手,看來是打算與楊西念同歸于盡了。

    楊西念見他不聽自己解釋,而且還出手更加凌厲,不由的也怒從心起,解釋什么的只有把顧塵峰制服了,讓他冷靜下來才可以。

    二人越打越快,楊擎站在一旁越看越心驚,沒想到楊西念的身手居然如此了得,倒是自己疏忽了,看來,那個計劃得提前實施了。

    楊西念不愿傷了顧塵峰,但是顧塵峰步步緊逼,迫不得已,拾了個空子,嗤的一聲,劃破了顧塵峰的衣衫,逼得他后退一步。

    顧塵峰一手捂著胸口,衣服破裂,胸前也留下一條細細的傷口,往外緩緩流著血。

    丞相在一旁看著二人打斗,認得那人是自己上次在太子府見過的男子,并不擔心他二人會打出個什么好歹,見楊西念一招將他逼退,眼里也多了絲欣慰,這時卻見地上掉了個綠色的東西,還發(fā)著淡淡的光,毫不顧忌二人,上前撿了起來放在手心,只是掃了一眼,立刻臉色大變,手也不禁有些顫抖。

    顧塵峰看著丞相拿走了自己的玉佩,濃眉一皺,“還給我!”

    丞相僵硬著脖子,緩緩轉過身看著顧塵峰,眼睛一動不動,只是就那么看著,好像是要透過他看到別人的影子。

    “你做什么!快還給我!”顧塵峰一股火燒的更加旺盛,當年就是這個人帶兵進了顧府,將顧府滿門抄斬,如今手里還拿著自己家人留給他的玉佩,讓他如何不惱!只恨不得一劍將他捅穿。

    “這玉佩,你哪里來的?”丞相對他的怒氣視而不見,顫抖著手將玉佩往他面前遞了遞。

    “這關你何事!”顧塵峰不愿理會丞相,一把拿過玉佩揣進懷里,貼身放好。

    見事情忽然起了變化,皇后也發(fā)現了些不對勁,繞過珠簾看著手握長劍的顧塵峰,仔細的打量著,忽然也是臉色一變,腳步虛浮的后退了幾步,好在被太監(jiān)給及時扶住,免了跌倒在地的尷尬,面色驚恐,嘴里喃喃道,“難道是她的……不,不可能的……”

    “回答我!”丞相猛的上前一步,手抓住顧塵峰的手腕,力氣竟是出奇的大。

    顧塵峰冷笑一聲,“這是被丞相你殺了的我的爹娘留給我的東西,前段時間被我找到?!?br/>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丞相忽然仰天大笑,眼里卻流出了眼淚,“我終于找到你了……也算不負容妃遺愿!”

    “丞相!”皇后猛的大喝一聲,似是要阻止丞相繼續(xù)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