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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男插美女逼逼 咦林楓你怎么這么早就來了梁

    “咦,林楓,你怎么這么早就來了?”梁墨一面走向自己的辦公桌,一面看了看林楓問他。

    “當然,昨天的話我還沒有說完呢?!?br/>
    確實,林楓的話,昨晚他只說了一半,所以,這一次他也不賣什么關子了,于是開口就說:“昨晚我說……”

    可是這一次,梁墨卻打斷了他,不讓他說下去了,因為,梁墨有話要說。梁墨打斷林楓之后,立刻說道:“林楓,你不用說,我知道,你是不是又準備寫你的小說了,這次要寫黃玉明的事情?”

    林楓笑了笑說:“聰明,不過你只說對了一半?!?br/>
    “一半?”

    “是的,我是在準備寫一本新的小說,里面會有類似黃玉明的故事,不過他的故事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很小很小的一部分?!?br/>
    “是嗎?那你準備要寫一部什么樣的小說呢?名字有了嗎?”

    林楓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了看梁墨,反問道:“這個你不妨猜一猜,我想你一定能夠猜得到?!?br/>
    林楓寫的都是些“胡說八道”的幻想小說,梁墨哪里能猜得到?不過,林楓卻說梁墨一定能猜到,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梁墨,于是梁墨便試著問道:“林楓,你不會是要準備寫什么‘降頭’之類的小說吧?”

    林楓一面拍手一面笑道:“聰明,果然是博士畢業(yè)的,這腦子就是厲害!”

    “呵……你要寫‘降頭’之類的小說,你可怎么寫呢?你真的認為你很了解那個東西?”梁墨似乎并不看好這件事。

    “談不上很了解,不過興趣倒是有的?!?br/>
    “嗯,興趣是最好的老師,有興趣就是一個良好的開端”,其實梁墨并不想去鼓勵林楓寫這個小說,不過這話聽上去,倒成了一句鼓勵的話了。

    林楓嘻嘻一笑,說:“你說的不錯,不過這件事還免不了要你幫忙?!?br/>
    “我?我能幫你什么忙?”

    “黃——玉——明”,林楓拉著長音說了這三個字。

    梁墨頓時恍然大悟,不過,他卻似乎顯得無能為力地說:“你真的以為黃玉明就是中了降頭?”

    林楓似乎不以為然,他瞟了一眼梁墨,突然注意到了梁墨剛剛放在辦公桌上的幾頁紙,于是就問:“這是什么?”

    “黃玉明的治療方案草案。”

    “那么,你們查到黃玉明胃里的究竟是什么東西了嗎?”

    梁墨點了點頭,說:“嗯,據(jù)初步判斷,黃玉明胃里的那種不明之物,應該是硅酸鹽類非金屬物質,我們認為,是玻璃?!?br/>
    一聽說是玻璃,林楓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只見他“嗖”地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面拍手一面在梁墨的面前走來走去,而且嘴里還不停地念念叨叨:“怎么樣,怎么樣,我說什么來著,是玻璃,是玻璃吧……”

    林楓的這種表現(xiàn),已經讓梁墨確信:林楓已經更加堅信黃玉明的怪病和降頭有關。不過,梁墨卻也依舊堅持著自己的看法,他對黃玉明與降頭無關的看法也是堅決的,就像林楓認為黃玉明與降頭有關一樣。

    “就算是玻璃,也不能認為這個就和降頭有關吧”,梁墨看了一眼林楓,此時林楓已經又坐在了椅子上,不過他臉上卻仍然掛著激動的神情。

    “不是降頭,那你們該如何解釋呢?你不會認為是黃玉明吞下了玻璃杯或者玻璃瓶之類吧?”林楓反問。

    “這個……”,梁墨雖然想反駁,可一時也找不到什么合適的理由,他略微想了想,接著又說:“就算現(xiàn)在還不能判斷起因,但我想一定會查清楚的,我還可以告訴你,等查到的結果,也一定不會和什么降頭有關系?!?br/>
    林楓無奈地笑了笑,沒有再反駁,他知道,就這種一個說有一個說沒有的爭辯,是毫無意義的,能夠讓他們其中的一個人低頭的,只有一樣東西,那就是——結果。

    “我們還是拭目以待吧”,林楓緩緩嘆了口氣,許久沒有再說話,或許他是正在思索黃玉明為什么會被人下了降頭,也或許是他正在構思他的小說該怎么寫下去。

    “林楓,你不是說還需要我來幫忙嗎,怎么不說話了?”梁墨終于打破了沉默。

    “嗯,是的,”林楓緩過神來。

    “那就說吧?!?br/>
    “好,不管你信不信降頭這種事,關于黃玉明的情況我想一直關注下去,在這件事上,如果有什么我能幫上忙的,我一定非常愿意效勞。”

    “哈,我知道,其實我也早就明白了,這也正是你為什么對這件事有這么大興趣的原因?!?br/>
    “是的。”

    “你真的要寫一本關于降頭的小說?”梁墨又問。

    林楓點點頭,說道:“是的,而且小說的名字我也都想好了?!?br/>
    “哦,叫什么?”

    “就叫做‘降頭’。”

    “哈哈,這倒也省事”,梁墨不禁笑了笑。

    “好了,我們不談小說的事情了,梁墨,我想問一問,你們準備怎么給黃玉明做治療呢?”

    “手術”,梁墨只回答了兩個字,不過這兩個字已經完全可以說明問題了。

    林楓卻似乎有一絲驚訝:“手術?你是說,要切開黃玉明的肚子?”

    “當然,不切開肚子怎么能叫手術呢,不切開肚子又怎么能取出玻璃呢?”

    “可是……”,林楓似乎還有話要說,可終究還是沒有說下去。

    梁墨笑著看了看林楓,問他:“林楓,你想說什么?你是不是懷疑我們手術的水平?”

    “哦,那倒不是,我是在想……”

    “想什么?你就不要再婆婆媽媽的了?!?br/>
    “我是擔心,如果你們手術切開了黃玉明的肚子,可里面如果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又該如何是好呢?”盡管梁墨滿臉勝券在握的樣子,可林楓卻并不這么認為。

    梁墨簡直被這句話逗笑了:“林楓,如果找不到東西,你切開我的肚子!”

    梁墨說的當然是玩笑話,這一點,林楓當然也聽得出來,不過,林楓的臉上卻絲毫沒有笑容,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梁墨,我看你們最好還是再檢查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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