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文娘這么回答,王明心中都罵開了!
娘西皮的,難道這張文真的是老爺子的風流種?這死老爺子,不是說一輩子都沒有離開過村子嗎?
張文媽微微一笑說道:“你先進來坐吧,我給你泡杯茶”
王明根本不想喝茶,于是說道:“不用了,我現(xiàn)在不渴!”
不過張文娘卻依然燒水開始泡茶邊泡還邊說:“前段時間還多虧你照顧,想必你也看出來了,我家張文啊,擁有一個別人夢寐以求的能力,那就是過目不忘,只不過這個能力只針對于書本知識,而且啊上天給了他一樣了不起的東西,也就拿走了他的另外一些東西,從小他就笨手笨腳的,什么事情都做不好,我們給他看過醫(yī)生,醫(yī)生說他是大腦發(fā)育不均勻,這些年多虧了他們的幫忙,張文這才勉強能夠照顧自己,前段時間要不是你請那個小女孩來照顧我,我恐怕還不等你找藥回來,就去了……”
王明聽到張文娘水都燒好了,一副要從頭說起的樣子,也只好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隨口反問:“對了,張文他人呢?”
“他啊,又去上班去了,本來好幾年都沒有去了,前幾天突然又被叫走了!”
王明心中奇怪,那呆子還能找到工作?不過王明卻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看著張文娘已經端茶過來,反問道:“大娘,我之前聽張文說你說過‘既然王老爺子不肯出手相救,那就是緣分已盡’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張文娘笑了笑:“這個問題你還是問你們家老爺子吧!”
不過張文娘似乎是沒有聽到這話是什么意思,說道:“他又去了?不過也對!”
王明聽到張文娘這么說,聽得滿腦子霧水,解釋:“我家老爺子已經西去了!”
“什么!”張文娘驚訝的反問。
只聽“咣當”一聲,張文娘手中的兩個裝著熱茶的杯子砸在地上,滾湯的茶水四處濺開,濺在張文娘的腳和小腿之上,但是張文娘卻像是沒有感覺到一般,目光呆滯的看著前方,自言自語的說:“不會的,不會的,王老爺子怎么可能……不可能,他一定沒有死!”
王明看她情緒激動,心想這事恐怕是錯不了了,心里有些不舒服,雖然王明自己也是風流成性之人,但是知道自己的爺爺在外面欠下風流債一時間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這個時候,張文娘身子晃了兩下,王明急忙站起來扶住張文娘,稍微把了一下脈,脈搏倒還正常,應該只是一時激動才導致的頭暈,于是,王明急忙把張文娘扶到了沙發(fā)之上。
張文娘目光呆滯的看著前方,過了許久,這才反應過來,嘆了一口氣道:“什么時候去的?怎么去的?”
張文娘再次嘆了一口氣“唉,沒想到王老爺子一生風光,居然說去就去了!”
王明心中很奇怪,老爺子做一個鄉(xiāng)村醫(yī)生,雖然多少有點地位,但是說他一生風光,未免也太過了吧?
張文娘看了王明一眼,然后說道:“你是不是在想我和老爺子的關系?”
王明急忙點點頭,這么長時間自己最想問的就是這件事情。
張文娘看到王明的樣子,微微一笑,笑容之中說不出是滄桑還是甜蜜,然后說道:“當年我還年輕……”
張文娘才說道這里,王明就已經罵娘了,心說好你個死老爺子!
張文娘繼續(xù)說:“當時我還年輕,和老爺子也是剛剛認識,實驗室里面又沒有多少人,后面的事情,我想就不用我多說了?”
實驗室?什么實驗室?王明心中奇怪,不過這個問題很快就被他忘記了,因為他想起了另外一個大問題!王明急忙問道:“張文他……”
張文娘想了半天這才明白王明是什么意思,急忙搖搖頭說道:“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當年思想沒有這么開放,我和王老爺子只是相互愛慕而已,我們做的最出格的事情也不過是他寫詩給我,我親吻他而已!”
寫詩?老爺子會寫詩?
王明頓時就感覺自己腦子不夠用了,無論在怎么努力都想不出老爺子寫詩的場景!
張文娘看到王明一臉的疑惑,還以為王明是在懷疑這件事情,于是站了起來,從一旁拿過一張照片說道:“你看,這個就是張文他爸!”
王明瞥了一眼照片這是一張全家福,照片之中的那個老人長相簡直和張文一模一樣,要是這都不是親生的,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親生的人了!
王明點了點頭,問道:“對了,大娘,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和老爺子是怎么認識的,還有你說的實驗室是怎么回事?”
張文娘看到王明一臉的疑惑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件事情,本來是該由老頭子和你說的,我想老頭子本來是打算過些年在和你說,只是沒有想到……唉,既然老頭子已經去了,而且這件事情也過去這么久了,我應該也能夠和你說了!”
王明看到張文娘這么說,心中更是奇怪,心說這事怎么搞的和國家機密似的!
張文娘抬起了頭,眼睛看向了窗外,不過她的眼神卻像是她看到的不是窗外,而是往事,之后張文娘開始娓娓道來:“那是四十年前的事了……”
剛剛按下去,一陣啼哭聲就從聽筒之中傳了出來,王明很快的就聽出了這是連詩琪的聲音,于是急忙問道:“連詩琪,你怎么了?”
連詩琪沒有回答,繼續(xù)啼哭著,王明開始擔心起來,問道:“連詩琪,到底怎么了?’
連詩琪哭著回答:“我在你家等你!”
說完之后,連詩琪就掛掉了電話。
王明心中很是擔心,看了一眼張文娘,張文娘微微一笑回答:“如果你有急事的話,你可以先去,反正我每天都在,你過幾天來問我也是可以的!”
聽到這話。王明立即站了起來,然后匆匆跑了出去。
打了一個車,直接回到家中,來到家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連詩琪正趴在床上啼哭。
之前租房子的時候房東給了兩串鑰匙,王明把其中的一套鑰匙拿給了連詩琪,所以王明并不奇怪連詩琪能夠進來,只是很快的走了過去,問道:“你怎么了?”
連詩琪聽到王明的聲音之后,抬頭看了一眼王明,“哇”一聲哭出聲來,然后撲進了王明的懷中,緊緊的抱著王明,而且不斷的低聲啜泣著!
這一連串的動作,把王明徹底搞懵了,心中不斷的想著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明也抱住了連詩琪,然后翁媼:“你到底怎么了?”
“龔市長被調走了,我爸……我爸又被調到一個小部門去了!”連詩琪哭著回答。
王明聽完之后有些不知所措,上次能夠幫到連詩琪的父親,其實也是剛好走運,現(xiàn)在自己是實在沒有辦法了!王明只好用手在連詩琪的背上輕撫幾下,然后說道:“當官的有個起起伏伏其實也很正常,說不一定像上次一樣,過兩天又遇到什么貴人幫忙了呢!”
連詩琪依然緊緊的抱著王明,事實上有了上次的經歷之后,連詩琪的心中已經很清楚這些東西了甚至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這一次她之所以會這么傷心是另外一個消息。
連詩琪緊緊的抱著王明,接著說道:“王明,我聽我爸說上次他縣長的位置失而復得,讓市長非常惱怒,所以……所以這一次,我把很有可能被調到其他市的一個小鄉(xiāng)鎮(zhèn)當鄉(xiāng)長!”
“應該不會吧,既然現(xiàn)在已經調到小部門了應該不會在調走吧?”王明你問道。
“我不知道,只是我爸說很有這個可能,但是……但是,我不想走,我不想離開夏溪縣城!”
其實連詩琪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那就是:我不想離開你。
連詩琪聽到她的父親說出這則消息之后,心里面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不舍,不是對校園不舍,不是對同學不舍,甚至不是對朋友不舍,而是對王明不舍!
這個念頭剛剛上來的時候,連詩琪不斷的安慰自己,自己才不會為了那個流氓而不舍,但是連詩琪很快的想到了兩個人一起經歷的一切事情,從第一次見面就被王明胸襲,到在林子之中誤認為自己中了蛇毒,而把第一次給了王明!
連詩琪心中很不愿承認,自己已經愛上了王明,因為在她的心目之中,他徹頭徹尾的就是一個流氓,但是連詩琪又無法否認心中那種感覺!
王明擁抱著連詩琪,心中也有些不爽。
連詩琪一直緊緊鉆在王明的懷中,王明感覺著連詩琪的兩團柔軟壓在自己的身上,那個東西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抬起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