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逸琛沉浸在自己的意淫中不能自拔,徒然不滿意晚歌的手只在那一塊兒游移了。
于是,氣若游絲的說:“我背上有點痛,幫我按按唄!”
晚歌上藥的手頓住:“哪里?”
見目的達到,紀逸琛偷笑,繼續(xù)胡說八道:“都痛,你隨便按,最好都按按,我覺得我有點傷筋動骨了。好像有點蔓延到身了,你要是能都按按就最好了!”
“……”媽的,她又不是按摩小妹。
晚歌雖然不太信他的話,但鑒于他是為了她才受傷的,還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給他按摩起來。
“是這里嗎?”
某人一臉享受:“往下一點,重一點!”
往下一點,詢問:“這里?”
“嗯,再重一點,嗯……舒服!”
“你別亂動!”
“我沒亂動,好,我不動!你動!”
……
諸如此類的交談了30多分鐘。
……
紀逸琛正享受著呢,突然聽見一陣汽車鳴笛聲。
然后,就聽見一個男人操著一副大嗓門罵罵咧咧:“媽的,前面的,停大馬路上搞車*震是不是有病啊?”
搞車*震?
誰這么彪悍?
啊啊……好想效仿!
紀逸琛正打算伸脖子偷看兩眼,車外忽然來了一個彪形大漢,敲了敲車窗玻璃。
紀逸琛不明所以,將玻璃搖下來。
“兄弟啊,年輕人血氣方剛我能理解,但你倆能換個地方嗎?我他媽一個單身狗在后面聽了好久了,我想待會兒要是不堵了你得走了吧,媽的,前面的車都走了10分鐘了,你還沒結束?夠持久?。 ?br/>
“我堵著也就算了,我忍了。他媽我后面又堵一對情侶,兄弟我也確實是心塞。要不,你挪挪地兒,別堵大馬路牙子上了,讓我過了先!隨便你倆誰動,我都沒意見!”
男人說完,就打算回車上,可還沒走兩步,又退了回來,從上到下打量了紀逸琛一眼,由衷感慨:“兄弟身材不錯,難怪持久!”
然后,男人回了車上。
只留下紀逸琛和晚歌風中凌亂。
敢情,那個車*震的男女主是他倆?
晚歌哭笑不得,她就給他上了個藥,咋畫風就變成這樣了呢?
果然,她還是低估了人類的腦洞。
瞅一眼紀逸琛,后者反應敏捷,趕忙穿好衣服,然后在一陣此起彼伏的鳴笛聲中將車開了出去。
居然被誤會了。
可是誤會的好喜歡啊!
只是,一想到那個男人的目光,紀逸琛又蔫兒了。
哎,居然無形之中,被一個男人看光了,那可是小土饅頭的領地,別的男人怎么能覬覦。
不過,好在他的純男性圣潔之地,還是屬于小土饅頭的。
紀逸琛將晚歌送回家,晚歌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點了。
再一看二樓陳女士的臥室,臥室里漆黑一片。估計是今天逛街逛累了,睡了。
晚歌松了口氣。
還好,陳女士睡了,不然又要問東問西了。
……
翌日,早上晚歌剛到公司,就聽到公司聊得熱火朝天的。
同事小楊說,昨晚她滴滴打車時,碰到了犯罪分子。
事情是這樣的。
小楊昨天和朋友出去逛街,晚上看完電影后,太晚了,就叫了個滴滴。朋友被男朋友接走了,本來朋友說先送她的,她不好意思麻煩他們,所以執(zhí)意打滴滴。
朋友拗不過她,囑咐她路上小心后,就和男朋友走了。
結果她等了大概有5分鐘,滴滴來了。
白色的吉利車,電話跟滴滴平臺是一樣的,但車牌號不一樣。
司機說,是因為平臺把他和一朋友的車牌號弄混了。
小楊也沒多想,就上了車。
上車后她就一直坐在后座玩手機,車子行駛到一半的時候,小楊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知道這里是哪里,甚至,這條路上偏的連車影子幾乎都沒有。
司機一直注視著她,這會兒看她抬頭,立刻就從駕駛座翻過去,然而,還沒翻過去,就被小楊的防狼噴霧給噴了。
然后,小楊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狠狠的打在了男人的頭上。
之后,男人暈了。
小楊……跑了。
跑之前,還將車牌號記了下來。
有同事調侃:“那男人也真是,誰不好惹,偏偏惹小楊,要知道人家可是跆拳道黑帶。”
是的,小楊的爸爸是開跆拳道館的。所以,小楊從小耳濡目染,能同時以一挑五。
這男的,注定悲劇。
但其實,小楊算是幸運的。
王姐嘆氣:“小楊那是運氣好,再加上她本來就會跆拳道,一般人也奈何不了她。可現(xiàn)在打車軟件頻頻出事,我覺得有關部分還是要引起重視的!”
“對啊,前兩天還看一個新聞說,有女孩子因為打滴滴被殺了呢,而且,我看了一個報道,據(jù)說據(jù)深圳相關的交管部門調查,深圳0個滴滴司機里有四分之一的司機有涉嫌犯罪前科。媽的,這概率,高的嚇人。所以,下次坐車還是要小心,核實清楚,多長個心眼兒總沒錯?!?br/>
眾人皆認同的點點頭。
所謂三個女人一臺戲,如今七八個女人聚在一起,就更熱鬧了。
大家聊著聊著,話題就跑偏了,通通聊起了最近大熱的韓劇。
女孩子對于韓劇的狂熱就像是對于衣服包包的狂熱一樣。
越聊越嗨,連紀逸琛什么時候過來的都不知道。
然而這次,他就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進了辦公室。
眾人面面相覷。
紀主編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居然這么仁慈,好不習慣啊!
不習慣的眾人紛紛回了自己座位坐好,然后,裝模作樣的開始工作。
下午,眾人都接到了最新任務,整個報社霎時又空空蕩蕩了。
只剩下晚歌,呃……還有紀逸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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