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諾搖頭,“不清楚,可能是我當時向影錢莊打探大月族內(nèi)部消息,他們順道也將此事告知?!?br/>
朝歌松口氣,沒關(guān)聯(lián)就好。
“你剛剛說大月族和赫族之間發(fā)生了某件事,知道具體是什么嗎?”陳奕問。
“我特意問了掌柜,可是他也搖頭,可能連影山莊也不知曉吧?!?br/>
“有沒有大月族眾王子的消息?!眳沁^對這些更感興趣。
“你急什么,我正要說?!?br/>
“好好好,你快點,說點有價值的線索?!?br/>
顧諾白了吳過一眼,繼續(xù)說:“我們都知道大月王一共九個孩子,七個王子、兩個公主,且其中兩個王子已經(jīng)不在世上,一個夭折,一個戰(zhàn)死。但影山莊給的消息是大月王還有一個孩子,是女孩,不過也死了。”
“難道咱們東朝的情報不準,漏記了一個?”朝歌問。
顧諾伸出右手食指搖了搖,“不,應(yīng)該是大月族刻意隱瞞此事?!?br/>
“莫非那個公主的死因有蹊蹺?”
顧諾點頭,“那個公主排行第四,是繼任木齊爾、木齊朵以及木齊雪之后的又一個女孩。傳聞這個女孩皮膚出奇的白皙,不像草原人,不過她在大月王第五個孩子出世且夭折后也死了。說是被巫術(shù)害死?”
“巫術(shù)?”眾人震驚。
“對,當年大月族內(nèi)有流傳此謠言,說這個女孩天帶煞星,只會給周圍的人帶來厄運,后來出生的王子就是被她的煞氣害死。所以大月王請巫女做法,沒想到那個女孩也死了,死的時候好像剛滿三歲?!?br/>
“還有這樣荒唐的事?大月王竟然如此昏庸相信巫術(shù)?所以那個女孩就白白死了?”朝歌氣憤的握緊拳頭,她想到了朗兒,也是被昏庸的父親害死。
“是,可是那個女孩死后,大月王接下來生的幾個孩子都十分健康,所以眾人也都相信那個女孩真的天生帶有煞星吧。”顧諾訕訕地說,好像自己做錯了一般。
“哼,哪有這樣的事,若她真的帶有煞星,也是大月王的錯,是他生下那個孩子的,怎么可以這樣害死一個小女孩?!背杵沧?,不滿地說。
“那個女孩和木齊宇、木齊爾還有木齊朵除了兄妹之外還有其他特殊關(guān)系嗎?”陳奕問。
“沒有,那個女孩的母親只生了她一個,在她死后也自殺了?!?br/>
“這樣啊”眾人感到惋惜。
“不過影山莊還說,當時夭折的那個男孩也是王后的孩子,木齊爾的親弟弟,可能就因為這樣大月王才會那么狠心?!?br/>
“所以你們說會不會是那個女孩的鬼魂回來索命,因為木齊宇是那個夭折男孩的親弟弟,所以木齊宇的屋子才沒有任何痕跡,密室殺人!”吳過瞪著眼問,肩膀有些抖動。
“別嚇人。”顧諾說。
“世上哪有什么鬼,別亂說?!背韫室馍焓掷@到吳過身后拍了一下吳過的肩。他整個人都被驚起,轉(zhuǎn)頭才發(fā)現(xiàn)是惡作劇,這才松口長氣,“朝歌嚇死我了?!?br/>
“那個戰(zhàn)死的王子呢?”陳奕眼眸依舊暗沉,問。
“哦,他就是木齊朵的同父同母的親弟弟,六王子木齊峰。話說他們姐弟二人武功都很好。在木齊峰十四那年,就開始跟隨木齊朵出征時,兩姐弟常取得勝仗。大概前兩年,木齊峰意外死亡。”
“意外死亡?是什么意外?”
“好像是因為木齊峰打了勝戰(zhàn),慶功宴喝了很多酒,后來騎馬從馬背上摔下來,活活被馬踩死?!?br/>
吳過感慨,“還能這樣?木齊峰也太可憐了吧,竟然被馬踩死?!?br/>
“木齊朵不在他身邊嗎?”朝歌問。
“當時木齊朵與木齊峰分兵兩路,各自帶隊。據(jù)說木齊朵知曉此事之后,整整三天不吃不喝,就抱著木齊峰的尸體。”
“沒想到木齊朵還有這一面,看她平日挺蠻橫的一個人?!背桀D時對木齊朵產(chǎn)生了點好感。
“嗯,因為是親弟弟吧。大月王為了木齊峰的聲譽對外聲稱木齊峰是戰(zhàn)死沙場?!?br/>
“這些事和木齊宇的死有什么關(guān)系?”吳過問。
顧諾撓撓后腦勺,“我也不知道,掌柜給我的信封內(nèi)就寫了這些。”
“有關(guān)系。”陳奕發(fā)出低沉的聲音。
“陳奕,你有頭緒了?”朝歌驚喜地看向他。
這時阿森突然敲門,“殿下,康王殿下府上的余萬越送來一份信?!?br/>
“他人呢?”
“他把信交給門口的守衛(wèi)就離開了。”阿森上前將信筒交給陳奕。
陳奕打開信筒取出里面的信,看了一眼,又放入信筒。
顧諾問,“殿下,上面寫了什么,康王殿下有線索?”
陳奕搖頭,“只是不重要的東西?!?br/>
吳過急忙走到他面前,“殿下,那你知道兇手是誰了,誰是兇手?”
“明早,咱們在驛站見吧。”
朝歌撇嘴,“還賣關(guān)子?!?br/>
~
一早,顧諾和吳過相約一同趕往驛站。他們進入驛站時,發(fā)現(xiàn)大月族的侍衛(wèi)正在收拾物品。
“這些東西都放到第二輛馬車上,那個箱子放第三輛車?!惫曉谝慌灾笓]。
“哈聲,你們這是要走了嗎?”顧諾問。
“顧大人,吳公子,你們來了?!惫曄认蛩麄冃卸Y,“是,我們準備中午就起身回大月?!?br/>
“木齊宇王子的案子你們不管了嗎?l木齊朵公主不是讓我們在三天內(nèi)抓到兇手嗎?怎么這不等結(jié)果就要走了?”吳過與顧諾互看一樣,說。
不知道大月族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一會兒要這樣,一會兒要那樣。
“本來是這樣定的,不過昨夜大月王傳來消息,所以我們急需回去?!?br/>
顧諾急問,“是大月和北漠開戰(zhàn)了?”
若真如此,此刻朝廷也一定很忙碌??沙鲩T時,看到父親還在府上,難道他不知曉?
哈聲搖頭,“哦,不是戰(zhàn)事,是大月族內(nèi)部的事?!?br/>
“這樣啊……”顧諾點頭,本還想要問什么,但想哈聲即使知道也不會說的,遂放棄。
這時木齊爾王子從院子進前廳,他的表情已經(jīng)沒有前幾日的悲戚,現(xiàn)在十分沉穩(wěn),如同初次見面時一般,“顧大人,吳公子來了?!?br/>
“木齊爾王子?!彼麄兿蛩卸Y。
顧諾說:“木齊爾王子,您這是準備回大月了?”
他點頭,“昨夜收到父王的家書,大月族有些急事,我得趕回去處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