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下山,夜幕降臨,天未黑。
徐鈺瑩趴在村醫(yī)室的桌子上,撅著屁丨股,使不出一絲力氣。
“混蛋,你每次都這樣?!?br/>
徐鈺瑩一身汗,身癱軟。
秦峰在徐鈺瑩通紅的屁丨股上拍了一巴掌,促狹道:“姐,你該回家了,就賴在我這不走,別人會議論的?!?br/>
徐鈺瑩眉眼如絲,伸手狠狠地在秦峰身上掐了一把,怒道:“你個混蛋,都給你說了讓我留點(diǎn)力氣力氣回家,我現(xiàn)在這樣,路都走不動了。”
“這能怪我嗎?”
秦峰伸手將徐鈺瑩看上凌亂的頭發(fā)捋順,嘿嘿道:“剛剛我提醒了你的,是你不愿意停,一直還要還要的叫?!?br/>
“混蛋,你再說。”徐鈺瑩想要去踹秦峰,卻發(fā)現(xiàn)腳都抬不起來。
秦峰無奈,將徐鈺瑩送回家。
正好遇見徐鈺瑩的婆婆正在做晚飯,兩人都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將幾個藥袋子交給吳萬琴,謊稱徐鈺瑩生病,下午在村醫(yī)室里看病。
實(shí)際上,藥袋子里就是包了幾樣維生素片。
吳萬琴不疑有它,甚至還對秦峰不斷道謝。
“秦峰,吃了飯再走吧?!眳侨f琴見秦峰將徐鈺瑩送回來就準(zhǔn)備離開,立刻叫住他。
秦峰本來就心虛,此時哪里敢多待,隨便找了個借口就逃了。
徐鈺瑩臥室里,吳萬琴將這幾個西藥袋子放到床頭柜上,還特意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你一天別太累,看你這臉色都不好了,秦峰說一天三次,記得吃藥?!?br/>
徐鈺瑩心里也是一陣忐忑,見婆婆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上的異樣,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
幸好秦峰找了一個借口,否則她肯定還過不了婆婆這一關(guān)。
“好的,媽。”
徐鈺瑩接過吳萬琴遞來的藥,就著水將藥服下。
不過,看到年邁的婆婆居然還在服侍自己吃藥,徐鈺瑩頓時感到一陣內(nèi)疚,心中百味陳雜。
對于給婆婆的欺騙,她愧疚。
但是,只有在秦峰身邊,她才能真正體會到做為一個女人的歡愉。
她此時內(nèi)心極其復(fù)雜。
這種復(fù)雜的情緒,一方面是因為婆婆,一方面又是因為自己的自私。
自己這樣做,對嗎?
徐鈺瑩仰起頭,出神地望著天花板。
“怎么了?”吳萬琴見徐鈺瑩久久不語,關(guān)切道。
徐鈺瑩搖搖頭,道:“媽,明天我們一起去看看秦海吧,我昨晚做夢又夢見他了?!?br/>
“傻孩子,人死不能復(fù)生,這都三年了,你怎么還惦記著?”
吳萬琴哽咽了一聲,坐到床前,將徐鈺瑩抱在懷里。
“遇見好的男人,你就跟他走吧,不用擔(dān)心我們,老二現(xiàn)在也大了,也知道自己掙錢,家里沒事?!?br/>
“媽,我不想你再提這件事。”徐鈺瑩將頭深深埋進(jìn)吳萬琴的懷里。
拍了拍徐鈺瑩的肩膀,吳萬琴長嘆道:“好,媽不說?!?br/>
吳萬琴走后,徐鈺瑩想起下午跟秦峰在村醫(yī)室里,兩人的瘋狂。
那時的充實(shí),與現(xiàn)在的空虛形成鮮明的對比。
一想到此,徐鈺瑩不由自主地將兩腿夾緊。
“好男人?那個小混蛋算是好男人吧,可是,他會要我嗎?”徐鈺瑩苦笑一聲,低聲自嘲了一句。
“其實(shí),現(xiàn)在這樣,挺好?!?br/>
……
秦峰返回村醫(yī)室,將里面狼狽不堪的場面收拾干凈。
就在這時,千鳥落到窗戶上,向他尖聲叫喚了兩聲。
“怎么了?”秦峰盯著年鳥看了看了,出聲道。
千鳥緩緩飛了起來,在秦峰頭頂轉(zhuǎn)了兩圈,倏地飛出門外。
秦峰將房門鎖上,幾個跳躍間,立刻趕上快要消失在視野中的千鳥。
一人一鳥,以極快地速度,趕到中午翻車的山頂。
此時的山頂,已經(jīng)沒了人影,出事的面包車也已經(jīng)被交警隊的拖車?yán)蟻硗献摺?br/>
吱!
千鳥向秦峰叫喚了一聲,沿著山崖向下飛速俯沖。
啪!
在距離中午面包車墜崖所在地十米距離的地方,千鳥所幻化的麻雀似乎撞上什么東西,突然炸開,化作一片光點(diǎn),緩緩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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