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飯的時候,洛青葵收到了洛鎮(zhèn)遠(yuǎn)寄來的訂婚請柬。
大紅色的燙金紙,洛青葵翻開,里面居然還貼著洛語晴和江明遠(yuǎn)的合照,還有洛鎮(zhèn)遠(yuǎn)親手寫的字。
“誠邀陸景淮,洛青葵來參加小女訂婚宴”
令人有些不爽的是,陸景淮的名字寫的瀟灑不已,而洛青葵的名字卻擠在邊邊角角,像是突然加上的一樣。
洛青葵摸了摸名字,癟嘴道:“看樣子爸爸不是很想讓青葵去呢。”
看起來洛鎮(zhèn)遠(yuǎn)只想邀請陸景淮,但后來在寄出去的時候,又怕沒有洛青葵的名字會被陸景淮怪罪,所以的不情愿的加上了洛青葵的名字。
洛青葵扭頭看向身旁的男人,陸景淮最近只要公司不是太忙,都會準(zhǔn)時準(zhǔn)點的下班回家陪她吃飯,然后吃完飯再去書房辦公。
洛青葵雖然嘴上不說,但心里對男人這種體貼的舉動很是受用。
陸景淮給她夾了塊排骨,把她手中的請柬放到一邊,“去吧,會有熱鬧看。”
洛青葵聞言眼神一亮,“是什么樣的熱鬧呀?”
“先保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會讓你失望的?!蹦腥寺唤?jīng)心的說道。
這種說一半藏一半的行為太讓人討厭了吧,洛青葵小小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不說就不說,青葵才不好奇呢?!?br/>
真是的,大家都是夫妻,又不是外人。
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還非要藏著掖著。
男人輕笑了聲,看著她可愛的小舉動,眉眼都舒展了幾分,但他還是選擇保持神秘。
畢竟小姑娘的反應(yīng)實在太可愛了。
洛青葵嘟起嘴,心里還是忍不住好奇,訂婚宴上到底會發(fā)生什么事呢,難不成陸景淮找了些洛語晴的艷照打算發(fā)出去?還是洛鎮(zhèn)遠(yuǎn)那塊地有問題的事情會被曝光?或者是江明遠(yuǎn)那邊的事情?
她扭過臉,朝著陸景淮賣了個萌,“哥哥,你真的不告訴青葵嘛,青葵好傷心?!?br/>
少女嘴唇嘟起,眼神看起來委屈的不得了,陸景淮眼神落在了粉嫩的唇瓣上,眸中逐漸深沉,他彎腰在女孩嘟起的唇上親了一口,但還是無賴道:“就不告訴你?!?br/>
?
洛青葵滿臉問號,你親都親了,居然還不肯說,難道這就是白嫖?
她氣性也上來了,重重的擱下筷子,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不說就不說,青葵也不稀罕聽!”
氣沖沖地上了二樓,腳步聲沉重,聽起來像是氣得不輕。
一旁的陸管家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自己少爺,別人娶媳婦回來都是哄著寵著的,你咋還逗起來了,把媳婦逗生氣了,今晚就得睡書房!
“少爺真不去哄哄太太?”
陸景淮輕笑了聲,看起來十分愉悅,半點沒有被甩臉子的不快,“陸叔,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是情趣。”
陸管家滿臉黑線,不懂不懂,我只知道你把你媳婦惹生氣了。
他擺了擺手,倒也沒多問,小兩口的事情,具體怎么樣只有小兩口自己清楚,外人要是插手了,會惹得不痛快的。
屋內(nèi)的洛青葵正在和姜瑜聊天,兩人經(jīng)過下午咖啡廳的會面后,暫時成為了同盟,兩人成功的加了微信。
這會姜瑜正氣沖沖的跟洛青葵吐槽恒知許呢。
【玉石俱焚:我真的我都無語了,煩死他了那么一個大公司就沒有事嗎一天到晚的就知道黏在我身邊,天天就知道問今天想吃什么明天想吃什么,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改行當(dāng)廚師了呢,真的無語?!?br/>
【玉石俱焚:還有他那個狗屁白月光,以前兩人上大學(xué)的時候在一起過,但是恒知許他爸跟那白月光她爸關(guān)系不太好,就去給人家小倆口搗亂還人家被迫分手,現(xiàn)在他那白月光出國回來了,三天兩頭的來找我麻煩,真的無語了要找就找恒知許啊,我巴不得他倆趕緊舊情復(fù)燃,然后我好痛快離婚呢!】
【青葵花花:跟恒知許在一起不是能夠具體了解許麗的情況嗎,為什么那么想離婚啊?!?br/>
【玉石俱焚:你是不知道啊,恒家有個每個月都得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吃頓飯的傳統(tǒng),想想我每個月都要見到許麗還不得不喊她媽,我就難受。】
這個規(guī)矩未免有些太糟心了吧,洛青葵暗暗咂舌,幸好陸家沒有這樣的規(guī)矩。
一旁的陸景淮上了樓,看見小姑娘趴在床上,小腿時不時的抬起在空中亂晃,白色的睡裙止不住的往上卷,露出了粉粉的胖次。
男人忍不住抖了兩下領(lǐng)口,試圖緩解突然升起的燥熱感,他走上前,伸手握住的小姑娘細(xì)白的腳踝,指腹不禁地摩挲了幾下,“跟誰聊天呢?”
“沒,沒誰?!蹦_踝處被男人的手掌包裹著,異樣的感覺傳來,讓她忍不住掙扎,“就今天認(rèn)識的一個姐姐?!?br/>
“她叫姜瑜,聽說做衣服好厲害,我想找她私人訂制而已?!?br/>
陸景淮“嗯”了一聲,手掌忍不住的往上移,隨即又想到了什么,輕聲問道:“恒知許的老婆?”
洛青葵點了點頭,倒也沒多說,忽然膝蓋上一陣刺痛感傳來,讓她忍不住輕呼了聲。
“你干什么呀!好痛!”
陸景淮收手,又輕輕看了眼她膝蓋上的淤青,從床頭柜翻出上次洛青葵給他用的紅花油,用濕巾擦了擦手,又把紅花油往手心倒了少許,輕輕得揉著她的膝蓋。
“什么時候弄的?昨天還沒有?!?br/>
洛青葵也疑惑的看著自己的膝蓋,隨即又想起了白天的張艷,輕哼了聲,“估計是白天被那個女人推倒的時候碰到的吧?!?br/>
陸景淮眼神一凜,“誰推你?姜瑜?”
“怎么可能是姜瑜。”洛青葵輕拍了下男人的手臂,語氣不咸不淡,“管家叔叔說那是張媽的女兒。”
張媽的女兒為什么會來陸家,又為什么會突然推她?
陸景淮心里疑惑,嘴上也這樣問了出來。
洛青葵輕敲著手機屏幕,還在回復(fù)姜瑜的消息,聞言頭都沒抬,“可能是我剛來不久有些面生,她把我當(dāng)成家里的傭人使喚我,我不肯,她就說要替她媽好好教訓(xùn)不聽話的新來的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