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們是不是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朝若文這話的時候,驚泠有幾分詫異,什么時候起,他竟然也會這么的希望用暴力的方式來。
人不可貌相,神界之人皆是一樣的,就算手機一開始的不會殺生,將來不也是一樣的會啊。
朝若是如此,其他人亦是如此。
天理便是如此,因而才是最怨恨這天界的人。
“不一定,過了剛剛的地方,現(xiàn)在的這里,只是魔界的一部分,魔界之人忌諱自己的東西被人覬覦,不會輕易的讓你離開的。”
既是想要御魔草,就只能一樣,努力去做。尤其是殺人,更是需要的。
“既然上神知道必須殺人,可是知道,魔界與天界的約定?”
魔界與天界是早年有了約定的,兩界互不相干只是一般的事情需要解決的時候,才會有人來處理,單數(shù)雙方都是出現(xiàn)雙贏的局面。
“知道,那又如何?”
那是天界的人,不是自己。
“朝若,不想死在這里,動手吧,我現(xiàn)在幫不了你。”
自己需要恢復,只是,恢復的時間不確定是多少時間,因而,就算是自己有了想法,也不會說出來的。
“不必?!庇质沁@兩個字,說不明白為什么是著兩個字,只是不稀罕而罷了,朝若如此與自己說。
手中靈力不減,卻也不是拿出劍來開始傷人,只是單純的打傷,然后就等著人退回去??床磺迩邦^之人模樣,尋不著魔界之人身上弱點,因著以往從未殺人。
今日之事,后來想想,才知曉,她是選了最直接的路給自己,否則,悄悄潛入,不是最快的?
“擅闖者死?!?br/>
說這話的人,下一刻,已經(jīng)被驚泠手中靈力,以白綾之態(tài),殺了。
“你這是何故?”
朝若不能茍同,實在是不能同意她的做法。
“殺人需要理由?你既然心軟,就我來?!?br/>
不愿繼續(xù)如此了,見著人,見著自己心思,皆是如此厭惡于她。
“不必?!?br/>
這次兩字多幾分堅決,不肯讓她動手,加重驚泠結界,不得使用靈力,無人能靠近。
如此,朝若與身邊人,不多說一句,往前,進入混戰(zhàn),卻也才發(fā)現(xiàn),眼前之人原先是忌憚不得動彈的驚泠,此刻,招招致命,圍攻自己。
一身正氣,全身靈力爆發(fā),既是萬歲前便能有此種靈力之人,便是因著自身能力,靈力中逐漸爆發(fā)的是接近黃色的靈力痕跡,驚泠見了,有幾分多疑,難怪他會受傷,原來如此啊。
原來如此?
難怪了,既然如此,他也并非是全然的神界上神,不夠純凈,卻又努力壓制。
“聽說,你萬歲前便幻化人形?”
以兩人能聽見的音,與他說著,朝若聽到,卻也并不在意,見著她,只是輕輕言語一句,并不回答。
身上靈力爆發(fā),不受控制,被她見了,明眼人自然是知道緣由,就像她一樣,一身神力與純正神界之人不同。
便是如此,今日讓她知曉,也不后悔。
反正世人終究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