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九尖叫道:“來人啊,給我抓住她!”
今日必須抓住慕容綰顏,讓她再也開不了口!蘇九九心底完全被狠毒的惡意侵占,看向慕容綰顏的目光充滿了狠辣的光,慕容綰顏,你竟敢傷害欣兒,我一定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眼見一群虎視眈眈的家丁向她緩緩走來,慕容綰顏冷笑一聲,接著便開始征伐起來。
她的身影矯健敏捷,在一群人高馬大的成年男人之間穿梭,居然一時半會兒沒有落下風(fēng),看得慕容云城都有些心驚膽戰(zhàn),誰都知道慕容綰顏已經(jīng)許久無法走路,那么她這一身功夫是從何而來?
僅僅是片刻功夫,院子里便橫七豎八躺了一群人,個個身上都有幾條血痕。蘇九九見無法制住慕容綰顏,恨意越發(fā)濃烈,尖叫一聲道:“弓箭手!”
她說完這句話,不遠(yuǎn)處的樹上突然出現(xiàn)幾個勁裝蒙面的男人,手持弓箭,瞄準(zhǔn)慕容綰顏便射出了箭!
慕容云城大驚,連忙阻攔:“等一等,給本相住手!”
然而已經(jīng)晚了,慕容綰顏雖然身手了得,奈何這具身體太過虛弱,這偷襲又突如其來,讓她根本來不及躲避,匆忙閃躲之下,便被一根箭射中了肩膀,一陣劇痛襲來,慕容綰顏眼前一黑,險些當(dāng)場暈倒。
這箭上有毒!
慕容綰顏狠狠咬牙,見蘇九九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冷哼一聲,突然抽身就往院墻處跑!
“給我繼續(xù)射!”蘇九九冷著臉,剛想下令,慕容丞相卻在此時狠狠抽了她一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讓蘇九九整個人都懵了。
慕容云城手都在顫抖,大怒道:“你可以了!難道還嫌鬧得不夠么?!”他果然還是太寵愛這個女人了!當(dāng)初她非要帶家中養(yǎng)的護(hù)衛(wèi)入府,他忍了下來,現(xiàn)如今卻不管他的意見擅自出手,簡直可恨!
慕容綰顏的事情還有疑點,再有,她畢竟是軒王的未婚妻,有先皇懿旨在,萬一出了事,他要如何交待?
慕容云城怒氣沖沖地拂袖而去,剩下蘇九九在原地嚎啕大哭。
慕容綰顏,你給我記??!
慕容綰顏好不容易逃出丞相府,然而毒素已經(jīng)侵入她的血液,很快便讓她覺得頭暈?zāi)垦?,走路都搖搖晃晃。
然而她始終咬著牙堅持,如果被抓回去,必然是死路一條!
丞相府后院是一條寬敞的大路,平日里行人十分稀少,慕容綰顏走得跌跌撞撞,血跡蜿蜒一路,走到一處拐角時終于再也支撐不住倒了下去。
而這時,不遠(yuǎn)處卻走來一隊人馬,最前頭的是一黑一白兩個人影,黑的那人臉上蒙著面具,但僅憑下巴那剛毅有力的線條便可猜出此人的面容一定俊朗非凡,而他身邊的白衣青年則面如冠玉,氣質(zhì)沉靜,只是面上沒有任何表情,顯得有些古板。
“昭鈺太妃身體一切安康,你也太操心了些?!毙兄疗ъo處,百慕公子才淡淡地開口:“反倒是你,我聽說先皇曾為你指了一門婚事,我瞧著太妃像是不太樂意,你怎么想?”
這話一出,黑衣青年的身份便不言而喻――正是東岳國赫赫有名的戰(zhàn)神,軒王,冷軒。
“我不想要的,誰都不能強(qiáng)塞給我。”
冷軒只回答了這么一句,然而語氣卻十分堅決。
百慕搖頭淡笑,然而就在此時,他的馬卻驟然一停,發(fā)出一聲嘶鳴,險些把他摔下來。
“你這馬著實有些脾氣?!卑倌锦久?,一轉(zhuǎn)眼卻發(fā)現(xiàn)地上昏迷不醒的少女,這才意識到馬兒為何會突然停下:“冷軒,瞧我撿到什么了?”
“人?”
冷軒過來淡淡地掃了一眼,眼神波瀾不驚,然而卻在看到慕容綰顏腰間玉佩時,愣了一瞬。
“是啊,你瞧她好像中了毒?!卑倌揭恍?,縱身下馬,試探了一下慕容綰顏的鼻息:“還有氣,正好,我正手癢,不如就撿回去治治,冷軒,你沒意見吧?”
冷軒騎在馬上,面無表情道:“你要是不嫌麻煩,我倒沒意見。不過你知道此女的身份么,就敢隨意撿回去?”
百慕聞言哈哈笑了起來:“我連太妃都敢醫(yī),怕什么?怎么,你認(rèn)得?”
冷軒道:“你不是問我的婚事么?就是她?!?br/>
百慕:“……”
慕容綰顏醒來時,只覺得頭痛欲裂,微微一動,肩膀處便傳來一陣刺痛,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
待清醒過來后,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張大床上,淡青色的帷幔輕輕搖動,其他擺設(shè)淡雅樸素,透過窗子還能看到外面搖曳的綠竹。屋內(nèi)還彌漫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涼香氣。耳邊傳來悅耳的水聲,像是不遠(yuǎn)處便有一條潺潺流動的小溪。
慕容綰顏有些發(fā)愣,她記得很清楚,丞相府絕對沒有這么一處清幽僻靜之地。她再一低頭,頓時一窘,她那件臟兮兮的血衣不知何時被換掉了!
誰給她換的?!
這個問題剛出現(xiàn)在腦海中,慕容綰顏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一個梳著雙丫髻的小丫頭,看起來約莫十歲出頭,咧開嘴笑道:“姐姐啊,你終于醒過來了!”
這時旁邊又冒出一個和她幾乎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小男孩,一笑就露出滿嘴參差不齊的牙來:“姐姐,傷還疼么?”
見慣了各種打殺的血腥場面,一下子面對這樣兩個小孩,慕容綰顏有些發(fā)愣,摸了摸肩上的傷口,不確定地問:“是你們救了我?”
“不是我們喲,是師傅和哥哥!”兩個小孩異口同聲回答。
“?”
慕容綰顏正疑惑,竹舍的門便被推開,一個白衣青年走了進(jìn)來,上來便自來熟道:“怎么樣,沒事了?”
他旁若無人地走過來,伸手就要去按慕容綰顏的脈:“給我瞧瞧……”
慕容綰顏臉色一冷,完好無損的那只手暗暗用力,馬上便要一拳揮出,然而就在此時一陣破空聲襲來,一枚小石子“啪”地打在她的手上,讓她手腕一麻,即將出手的一擊也落了空。
百慕大驚,連忙后退幾步,拼命拍胸口道:“你這女人,怎么這么兇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