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看過李編劇幫忙排演的《仲夏夜之夢》,排的很有趣,因為那部劇的原因我開始喜歡去關(guān)注話劇,后來成了上學時期唯一緩解壓力的方式。這回能接觸到您,能來聯(lián)系我們選人,我真的是覺得特別幸運。”女孩子真誠地笑了起來,讓我不禁為自己打著老爸挑演員的幌子來做調(diào)查而羞愧不已,覺得利用了別人的夢想。所以暗下決心,倒是要看看他們話劇社演出的水平,如果真的很好倒是不妨給爸爸做推薦,也就不算是欺騙。
打定主意后,我問了一下她關(guān)于劇本和演出的一些想法后,開始把話題引向了正軌:“對了,你們社團的人專業(yè)都是學什么的?”
“這里也就只有語言和工程兩大類,我們的道具是學土木工程和動畫的。我是學旅游的,其他社員有學小語種外語和金融的。出不了這個校區(qū)的圈子。但是也有外援是學管理的,不過在別的校區(qū)的話劇社,偶爾來往。”學妹想我做了詳細介紹。
“那你們的學業(yè)沒有因為社團活動受影響吧?”
學妹聽到這個問題稍微愣了一下,但是不是特別肯定地搖了搖頭:“專業(yè)課大家都沒有問題的。”
我心下了然繼續(xù)問道:“那專業(yè)課沒問題的話,是不是公共課程沒有好好學習啊?!?br/>
女孩子聽到這個話題之后,猶豫的你剛才嚴重了一些,她并沒不明白我這樣發(fā)問的目的,有些詫異的看著我反問:“這個和您父親的劇團想要挑選演員有什么關(guān)系么?”
我心里想這當然和爸爸劇院挑選演員沒有關(guān)系,我只是為了想要和你套近乎直到現(xiàn)在學校內(nèi)的教師情況,看看還能不能聯(lián)系上知道當年事情的老師。但是我也只能這樣在心里說說,實際上我是用提前想好的理由搪塞了過去:“是因為要綜合考慮未來劇場演員的素質(zhì),不僅要看臺風也要了解演員們的學業(yè)情況。我爸爸負責的幾天雖然小,但是要求卻非常嚴格。我以前也寫過劇本,但是卻被爸爸以不符合歷史規(guī)律而被駁斥掉了,鬧的我和他大吵一架。一般情況下我父親還是很順著我的想法的,但是涉及到劇團的演出,就會變的異常嚴苛。更何況是來挑選要上舞臺的演員還有劇作家呢,會更嚴格的,所以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估計還要實地和你們的老師核實情況,所以這次來我是提前幫你們做好準備,包括你們的授課老師,我也會好好聊一聊。免得我老爸他們劇團聽了我的建議來這邊挑選新的編劇和演員時,因為一些細節(jié)讓你們錯失機會?!?br/>
“該不會每一科的老師都要拜訪吧?”對面的小姑娘聽到我這樣說顯得有些緊張。
我故意嚇唬她道:“有可能吧,他們劇團的選人要求還是挺奇怪的。怎么?你有功課落下了?”
學妹連忙搖頭:“我這邊不會,我還指著獎學金補生活費呢。就是我們有一位社員,資質(zhì)很好,發(fā)展的潛力也大,就是?!睂W妹說到一半就停住了,露出了為難的樣子。
“怎么了?”
zj;
女孩子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道:“有一門課缺課倒是挺嚴重的,”學妹說的有些不情不愿,“其實這也不能怪她啦。”
“怎么了?”我倒不是非常關(guān)心,本來就是想借這個話題了解一下現(xiàn)在的歷史授課老師,并不是真的為了去嚇唬眼前的孩子。
學妹猶豫了一下,讓我先不要把那個女孩子的事情告訴我爸爸和劇團:“但是我最近會再去勸勸那個孩子重新好好上課?!?br/>
“那個孩子缺的是什么課???”我問的不是很走心,但是學妹給我的答案卻讓我不小的吃了一驚。
“是歷史課啦。”學妹小聲說道。
她聲音很輕,但她剛才的話卻在我的耳朵里發(fā)出了一聲巨大的雷鳴,我下意識地看向了博簡,他臉上也出現(xiàn)了同樣錯愕的情緒,不過他的表情變化不明顯,只有像我這樣長期和他接觸的人才能察覺的出來。我調(diào)整好表情,盡量不表現(xiàn)出驚訝后接著問道:“那個孩子不喜歡學歷史么?那完了,他的新劇本取材自宋代歷史。”
但是坐在對面的學妹卻不住地搖頭否定了我的猜測:“不是的。那個孩子其實很喜歡學習歷史的,當年高考的時候文綜分數(shù)很高來著,只是?!彼滞W×?,想了想才說道,“我知道這樣說有些不好,但是我覺得那孩子不喜歡上歷史課不是因為自身或者課程的原因,我認為她逃課完全是老師的原因。”
“老師的原因?”我裝作平靜地重復了一遍這句話,但是心里卻已經(jīng)砰砰跳個不停,我覺得自己因為學妹的這句話好像是快要抓住什么了。
學妹點點頭,這回語氣比剛才堅定了一些:“嗯,我認為是那個授課老師的原因。事實上,那孩子的幾個朋友也對那名老師頗有微詞?!?br/>
聽著學妹的回答,我心里開始有了自己的盤算,不過我還是維持著最后的冷靜,問了授課老師的信息。
“是都山育老師。”對面的學妹朱唇輕啟。
我整顆心都因為這句話差點從嗓子眼里跳了出來,這位都山育老師就是當年的涉案嫌疑人,也是我照片中完全背對著鏡頭的那個人。我記得當年在學校出了事之后,這位老師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再來過這個校區(qū),估計是我這一屆畢業(yè),沒什么人再記得那件事情之后,學校才又讓他來這里教課的吧?不過他沒離開倒是更方便我去調(diào)查了。
“那位都山育老師是教中國古代歷史的吧?”我故意問學妹。
學妹點點頭,隨即疑惑地反問我怎么知道他教的具體課程。
我實話實說道:“他原來也是我的中國古代史老師,所以你說他的時候我還是蠻驚訝的?!?br/>
學妹點點頭,但是眼神里還是充滿了對我回答的疑惑:“那學姐對那位老師的印象?”
“很一般?!蔽覍W妹說了實話,“因為是公共課只是為了賺學分用的,所以我不是特別上心。那位老師上課主要以念教材為主,而且念的很緩慢,很有催眠曲的味道。”
本來還一臉緊張的學妹因為我的話樂了出來:“啊,很少聽學姐說這么頹廢的話呢。我看過以前學生會的活動錄像,里面的學姐總是很有感染力,像個小太陽一樣,讓人看了就覺得很有活力。很難想象學姐上課睡覺的樣子。不過啊,如果是那個老師的課,學姐這樣倒是不奇怪呢?!?br/>
“不過即使這樣的話,但也不至于逃課不去吧?講課沒什么意思的老師也不是少數(shù),但是也是要硬著頭皮去聽的,逃課的話偶爾點名什么的,缺勤可是要扣學分的?!边@一次與剛才不通,因為話題牽扯到了歷史老師——都山育教授,我是不得不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不想漏掉學妹話里的任何一個內(nèi)容。
我能感覺到此刻坐在我身后的博簡也是十二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