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三兒鞋跟落地的聲音跟剎車聲幾乎同時響起,他一臉鐵青的看著大門緊閉的工廠,盯著上面還在正常轉(zhuǎn)動的攝像頭,在里面?
“呵呵,看起來禿三兒你已經(jīng)到了啊?!焙镒渔倚Φ穆曇繇懺诙?,而外表無異的大門卻在眼前。
左右觀瞧一番,對同樣下車的陳偉使了個眼色,讓陳偉去叫門。
“猴子你也不出來迎接我?”
吱呀~
大門開的比陳偉走的快,禿三兒熟悉的面孔一個個出現(xiàn),三個一身工裝服的男人走了出來,看見陳偉禿三兒就是一陣點(diǎn)頭哈腰。
“偉哥偉哥,您咋來了?哎呦三哥都來了?咋了?”為首的男人掏出煙卷,遞給陳偉諂媚的笑著。
陳偉大手扒拉著他腦袋:“何老二,廠子沒事?”
“托您福托您福,能有啥事兒?!焙卫隙慌牡囊粋€踉蹌,敢忙站回來,“三哥還在講電話呢?要不您兩位先進(jìn)來?雖然入春了,還是挺冷的了。”
陳偉表情有點(diǎn)難看,小跑兩步到了禿三兒跟前。而此時禿三兒臉色鐵青的將電話掛斷,盯著陳偉:“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啊三哥,何老二說啥事兒沒有啊…”
禿三兒表情變了變,被耍了?!對另一個一直在身側(cè)的王鵬飛低語兩句,臉色鐵青的跟在何老二身后進(jìn)了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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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的王鵬飛轉(zhuǎn)頭對著司機(jī)說了兩句話,叫上了兩個人,隱匿身形小心的繞到后面,打算看看一路尾隨而來的是什么人。此時司機(jī)也不做停歇,將車點(diǎn)著,從一條隱蔽的小路而出。
兵分三路,禿三兒邁著步子走進(jìn)僅開一扇小門的廠子。
與外表鐵銹破壁截然不同,廠子內(nèi)部干爽整潔,燈光十分充足,一進(jìn)門就可以看見數(shù)個間隔清晰的隔斷間,和數(shù)名穿戴工裝服的男人來回穿梭的場景。
這里的每一個房間,每一平方米禿三兒都了若指掌,這是他花費(fèi)五年一點(diǎn)點(diǎn)建立起來的制毒總部。
焦躁的繞了繞:“何老二,馬平呢?”這是給他打電話的人。
“瓶子?他是昨天值班,今天歇了,三哥你找他?我現(xiàn)在就給他打電話。”何老二小心的跟在禿三兒身后,說著話,拿出手機(jī)就要給馬平打電話。
“不用了。”說話的禿三兒已經(jīng)將電話回?fù)芰诉^去。
“呦,小三兒弟弟是想聯(lián)系哥哥么?你家的馬平今兒有點(diǎn)累了,畢竟演戲是個體力活嘛?!焙镒渔移さ穆曇粢琅f,“再說你剛突然掛電話,搞得哥哥還挺傷心的呢?!?br/>
“猴子,你人呢?”禿三兒盡力保持平靜。
“?。课胰??陪你嫂子呢,咋了,想哥哥了?”
“你他媽的玩的哪出兒?”
“呵呵呵。”猴子聲音頓了頓,嗓子突然一改常態(tài),“別急啊,等下你就知道了。”
啪!不再跟猴子多言,禿三兒直接掛斷電話,開始認(rèn)真思考。
猴子這一出兒不會那么簡單,先用小桃紅牽制了我整整一天,又抓了馬平謊報(bào)大本營事故,雖然剛剛讓和泰勇(司機(jī))趕過去了,不過小桃紅估計(jì)保不住了…單手敲了敲桌面。哼,無所謂,小桃紅本就快廢了,真以為一個女人能將威脅到我什么么?就是可惜沒辦法親手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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