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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老騷逼妹 趕尸人除了之前的楚楚

    趕尸人?除了之前的楚楚大小姐,似乎我對趕尸人的印象還真的不是太深刻。只是這個人為什么會對老妖婆下手?是隨機作案,還是有目的地行動?

    我不解的盯著面前的尸體,一顆心有些發(fā)慌的“突突”跳著。

    我心中隱隱有種預感,這座城市終于也在我們面前顯露出它的真面目了,之前的美好和安寧似乎真的要一步步地離我們而去。

    “趕尸派一直都隱藏身份,不喜招惹是非,怎么會明目張膽地做出這樣的事?”白千赤在我身旁自言自語地嘀咕了兩句,忽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抓著我的手叮囑道:“我去調(diào)查一些事情,你不要在這里久留,趕緊回家?!痹捔T,又立即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我看著老妖婆的尸體雖心中疑慮重重,卻也一時想不出個所以然,只能聽白千赤的話先回家去,畢竟老妖婆的死有蹊蹺的地方,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乖乖的聽白千赤的話不要在這里久留才好。

    回家路上我一直在想著剛才白千赤對我說的趕尸的事情,忽然就看到凌恒和舒志兩個人雙眼茫然地往教學樓走去,動作還是一如既往的機械。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才看了老妖婆的尸體,我現(xiàn)在心里總覺得有幾分不是什么滋味。

    冥冥之中我總有種教學樓里有鬼的感覺,也就多看了他們一眼。本來想追上去看看他們兩個到底想干嘛,轉(zhuǎn)念一想,他們既然已經(jīng)沒了魂魄,又何必再答理這些閑事,才又作罷快步走回家去。

    沒想到剛走到公寓樓下,我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身影顯然也看到了我,快步朝我走了幾步。

    “眉眉啊!媽可算等到你了?!?br/>
    媽媽一邊說著一邊提著大包小包的向我撲了過來,我都還沒反應過來她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我媽在一旁已經(jīng)一臉疲憊地開了口:“這大中午的你怎么到處亂跑,連手機都不帶。你說我剛從日本回來,就緊趕慢趕地往你這來,一到樓下你這物業(yè)卻不讓我進去,說我沒有那個什么卡。我就和他們理論,說我是來找自己女兒的,還要什么卡不成?和他們磨了半天,嘴皮子都磨破了,口也干舌也燥,結(jié)果他們就是說什么都不讓我進去,打你的電話還一直沒人接,我沒辦法就只能坐在這里等你了?!?br/>
    “這是這里的規(guī)定,好像說是要保障住戶的安全?!蔽乙贿呎f一邊提起了那些袋子,兩只手里沉甸甸的重量不禁令我翻了個白眼,心想著媽媽這是覺得我在這過得多窮苦才會給我們帶了這么東西。

    我提著東西帶著媽媽一起走進了公寓樓,好不容易把門打開,我媽就率先走了進去。剛一進門她就大聲嚷著:“小白,在哪呢?媽來看你們了?!?br/>
    我在她身后提著東西走進家門,放下手中的東西,重重地跌進沙發(fā)上,有氣無力地對媽媽說:“千赤他有事出門了,現(xiàn)在不在家。”

    媽媽失望的應了一聲。見白千赤不在家,又開始滿屋子地找游游。好不容易被她摸到游游的房間后又開始隔空對著我指責道:“你們這對小夫妻也太不長心了,怎么能放這孩子一個人在家,萬一她出了什么事可怎么辦?”

    我昨天今早一連折騰了十幾個小時,身上算是連力氣都沒有了,躺尸在沙發(fā)上應和著媽媽的話:“她能有什么事?我們家周圍都被白千赤下了結(jié)界了,除了等級太低的小鬼可以成為漏網(wǎng)之魚,高等一些的鬼根本進不來。那些低階的小鬼碰到我的游游也只是自尋死路罷了?!?br/>
    從我知道懷了她的那一刻起,白千赤、鬼差們都在和我灌輸一個事實,就是她身上有白千赤的血統(tǒng),注定和一般的鬼子不一樣。若不是千年女尸鬧那么一出,她長大后的能力一定不會比白千赤差。

    媽媽聽了我說的這些也沒再念叨什么,抱著游游就開始哄了起來。我聽著她唱給游游的歌謠,上下眼皮不自覺的就打起了架,漸漸就沉入了夢鄉(xiāng)。

    我這一覺睡得很沉,昨天實在是太累了,今天又得知了老妖婆的死訊,身體和精神上的二重磨煉將我整個人的精神氣都耗去了大半,若不是白千赤半夜將我抱回房間的動作弄醒了我,估計我就會這么一覺睡到天明。

    我迷迷蒙蒙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白千赤的下巴,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正窩在他的懷里。

    “弄醒你了?我應該動作再輕一些的?!卑浊С噍p輕地將我放在床上,蓋上被子,有些懊悔的說著。

    “沒有,我也該醒了,從下午一直睡到現(xiàn)在?!蔽也簧踉谝獾娜嗔巳嘌劬?,撐著身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面對著白千赤。

    “莫伊痕的事情......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卑浊С嗫粗遥蝗婚_了口,他說話的聲音極其細微,蔓延進眼底的愧疚濕紅了他的眼眶。

    我沒想到他怎么想起來提起這件事,攬過他的脖子在他的眼睛上輕吻了一口,語氣輕松的說:“你再這樣我可要笑你了,在陰間時對閻王說話的那種霸氣呢?不要在我面前嬌滴滴的樣子,好不習慣。”

    白千赤看著我的雙眼“噗呲”地笑了出來,他瞬間就恢復了平日里的模樣,仿佛剛才那一瞬間的軟弱是我眼花一般。

    “本王這是因為太久沒睡,你以為是什么?!彼麎男难鄣慕妻q著,可是臉上的狡黠之色還沒有維持兩秒鐘,忽然就又低下了頭,低聲道:“我知道就算我不道歉你也不會怪我,只是我作為你的夫君,沒有能夠好好的保護你始終是我的錯。還好這次是閻王那個家伙及時阻止了,若不然我一定會讓那個畜生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br/>
    我看著他滿溢著殺意的眼神,心跳忽然停了一拍,不知怎么的看著這樣的白千赤,我的心里就生出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一個奇怪的念頭忽然從我的腦海蹦了出來。

    “如果......我說的是如果,”我抬起頭凝視著他的雙眸,“要是昨天莫伊痕得逞了,你是不是就再也不會要我了。畢竟,我已經(jīng)......”

    “你說什么呢!我不會讓這件事發(fā)生的?!卑浊С嗾Z氣一狠,直接駁回了我沒有完全說出口的話。

    “那如果發(fā)生了呢?”我不死心的追問道。

    “我說不會就不會!”他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盯著我,過了好幾秒才又恢復平靜的神態(tài)向我道歉:“剛剛是我過激了些?!?br/>
    “沒事?!蔽腋砂桶偷幕卮鹆艘痪?,隨后就躺了下去,雙手緊緊抓著被子,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沉默,緊接著就是長久的沉默,好像我們兩個都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掩住了嘴巴一樣,就這么干愣愣地躺在床上看著空無一物的天花板。

    其實剛剛那個問題我在從凌恒舒志手中逃出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思考了。白千赤這么看重名譽的性格,他還這么的傳統(tǒng),如果在我身上真的發(fā)生了那么不堪的事情,他會是一個什么反應?

    我真的不敢想象。

    要是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那也就罷了,大不了我還可以一死了之。可是他是鬼,我無論是生是死,總還是離不開他。若是自己經(jīng)歷了那樣的事情,又要被他棄如草芥,那這漫長的歲月到底該如何消磨?這生生世世我又該如何度過?

    我后怕的閉了閉眼睛,難過的情緒不可避免的從心底漫了上來。

    突然,他坐起身來俯視著我,猶豫了良久才又開口道:“眉眉,你心中的不安和惶恐我全都知道。你放心,我向你保證以后絕對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不會再讓你受到這樣的驚嚇了?!?br/>
    我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看著他,白千赤望向我的眼神很溫柔,被他這樣看著我很快就忘記剛才心中的煩惱,只想沉淪在他的目光當中。

    白千赤又頓了一會兒,“至于你說的如果,既然沒有這樣的可能我們又何必去假設(shè)這樣的事情?你難道不相信我嗎?不相信我們一路走來對彼此的情感嗎?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從來都不是完美無瑕的,它們之所以珍貴是因為有人喜愛著。而你對于我,從來都是稀世珍寶一般的存在,為了你我愿意放下一切世俗覺得珍貴的東西,只要你永遠在我身邊?!?br/>
    或許是從窗戶吹進來的風,又或許是透進來的月光正好射進了我的眼中,那一瞬間我的眼眶突然濕潤起來,連帶著心里都濕漉漉的。

    白千赤的這一番話,像是定心丸一樣讓我安心,那些什么假設(shè)如果似乎都不再可怕,只要他永遠在我身邊的一天,就算天塌地陷都與我無關(guān),我在心里默默的想著,臉上隨即露出了一個明媚而又燦爛的笑容。

    那一夜,晚風微涼,他和我相觸碰的肌膚像是冰遇見了火一般,融化在了那柔柔的月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