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曹操也絕不會跟袁紹決一死戰(zhàn)的,他想的是可以決戰(zhàn),但絕不是死戰(zhàn),打不過的時候可以跑的,但是氣勢還得表現(xiàn)出來,要表現(xiàn)出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氣勢,這樣才能助長我方士氣。
“許褚啊,今天不是你出戰(zhàn)的時候,放心好了,我跟袁紹打一下就回來了,今天必須得給袁紹點兒顏色看看,不然他就不知道馬王爺幾只眼?!?br/>
曹操說罷,直接撥馬沖向陣中。
而曹丕直接上了鼓車,準(zhǔn)備一會兒打的時候,給曹操擂鼓助威,正所謂知父莫若子,曹丕對曹操的性格,了解得一清二楚,想讓曹操跟人拼命,幾乎是不可能的,曹操一向是打不過就跑的,打得過有時候他也跑,絕不跟敵人硬碰硬,命才是第一位的。
當(dāng)年刺殺董卓不成,他跑了,濮陽大戰(zhàn),被呂布追殺,他跑了,只不過那時候他被呂布打得都不敢承認(rèn)自己名字,呂布問他誰是曹操,曹操就指著別人說那人是曹操,等呂布去追別人,他撒丫子就跑,不得不說,曹操這一舉顯得腦子轉(zhuǎn)得比別人快些,若是別人的話,直接就說我便是曹操,絕不會連自己名字都不承認(rèn)的。
所以曹操這人向來是詭計多端,保命是第一要緊的事,只要能保住性命,無論什么事情他都干得出來。
曹操與袁紹馬打?qū)︻^,嘿嘿一笑,道:“本初兄,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呼?”
袁紹看到曹操這嬉皮笑臉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直接把鼻子一哼,眼一瞪,道:“哼!曹賊,我被你坑苦了,你送我的夜明珠,是不是危害身體健康的玩意兒?”
曹操這時揣著明白裝糊涂的道:“什么?夜明珠危害身體健康嗎?我還是頭一回聽說呢,曹某只知道夜明珠乃是世間寶物,只會對身體有好處,又怎么會影響身體健康呢?本初兄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啊,多好的夜明珠啊,我曹操舍不得自己獨享,從而分享給本初兄,沒想到本初兄卻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傷了我曹操的心哪?!?br/>
曹操說著話,故意拿手捂了捂胸口,表示自己很傷心,臉上裝得比死了爹媽還傷心的樣子。
袁紹知道曹操這家伙最會演戲了,當(dāng)年一塊兒就讀的時候,他就是個演戲的家伙,每次都裝可憐,把教書先生都騙得一愣一愣的,沒想到現(xiàn)在四十多歲了,還是這個毛病沒改,直接板著臉道:“曹賊,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我還不知道你嗎?就夜明珠那么寶貴的東西,你會平白無故的送給我嗎?若真是好東西的話,你會這么好心送給我?剛開始我還真以為你這么好心,是怕了我,但是后來我越發(fā)的覺得身體一天不如一天,眾人勸說我的時候,我還不信,還以為是自己勞累所致,沒想到最近幾天把夜明珠丟在一邊,精神果然比之前好一些,曹賊,你這是坑我呢!”
曹操接著道:“本初兄可不要這么說,做為你的老朋友,我又怎么會坑你呢?那夜明珠我若能提前知道會傷害本身體的話,絕不會送給本初兄的,我一定會找個坑埋起來的?!?br/>
袁紹臉板得平平的,道:“哼!曹操,你少在這里說的比唱得好聽,你送夜明珠給我,分明就是想害我,先摧毀我的精神,再摧毀我的身體,你以為你這種雕蟲小技我會不知道嗎?你也太低估我袁紹了,實話告訴你,今天咱們就來一個生死大決戰(zhàn),反正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咱倆可事先聲明了,無論今天誰死在這里,地盤都無條件的讓出來,無論對方提什么樣的要求都得答應(yīng),絕不能反誨?!?br/>
曹操嘿嘿一笑,道:“沒問題,絕對沒問題,本初兄說怎么辦,咱們就怎么辦,咱們可是老朋友,我一切都聽你的?!?br/>
袁紹道:“哼,你少在這里給我笑,我是跟你說認(rèn)真的?!?br/>
曹操道:“本初兄啊,咱們真的要這樣嗎?要知道曹某是真不希望跟你打啊,畢竟咱們可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這個也就算了,只不過現(xiàn)在我是奉了天子詔來收復(fù)河北失地,你難道要抗旨不尊嗎?這本身來說,就是死罪,你發(fā)兵欲過黃河攻打許昌,更是罪上加罪,你師出無名,乃是不義之師,俗話說的好不是,不義之師必敗??!”
“你少他娘的廢話連篇,看槍吧你給我!”袁紹懶得跟曹操東扯西扯了,他知道這世上開操是最能扯的,如果站著不動跟他扯,他能跟你扯上三天三夜,直接把你給扯暈了。
袁紹一槍刺出之后,曹操猛一躲,不說是輕輕松松吧,也沒用太大的力氣,這么一看,袁紹的武藝也不外如是,自己很可能會打贏袁紹,曹操心里有了底之后,馬上笑道:“本初兄,你當(dāng)真要跟我來真的了嗎?有話好好說嘛,我再跟你捋一捋當(dāng)下的情況,其實當(dāng)下的情況,你唯有抽降這一條路可走,別的路……”
“少他娘廢話,看槍!”
曹操話未說完,袁紹又是一槍刺來,這一槍直刺他的面門,若是這一槍躲不過,一只眼睛直接就瞎了,只可惜曹操的腰稍微那么一動,頭緊接著便是一偏袁紹的大槍刷的一下就過去了。
曹操仍然是嘿嘿一笑,道:“本初兄,有話好說,何必動真格的呢,其實動真格的,你未必是我對手,當(dāng)年我可是當(dāng)過驍騎校尉的,武藝可不弱,我若還起手來,根本沒你施展拳腳的機會,本初兄,現(xiàn)在收手還來得急,不然曹某就要依天子詔,將你諸殺了?!?br/>
“少在這里說的頭頭是道,你囚禁天子,還想讓別人遵天子詔,你敢把天子放出來,留在我冀州府嗎?”
曹操道:“這只怕不行,畢竟國都就在許都啊?!?br/>
曹丕覺得曹操的話可真多,你要打便打,說那么多話干嘛,一招一說話,打到什么時候了,我的胳膊都酸了,擂鼓絕對是個體力活啊。
最后曹丕沒辦法,只有把鼓錘交給原來的鼓手了,人家膀大腰圓的,手臂粗大,跟猿猴的差不多,天生的擂鼓的好料子,曹丕看一眼就自愧不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