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為何會出現(xiàn)在此?”
君慕寒擰眉看著本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母親,心中升起了一絲不祥的預(yù)感。
他輕輕掃了金澤銀雙一眼,兩個小家伙不約而同打了一個寒顫。他們也不想帶天后來啊,他們都是被逼的,嗚嗚嗚……
“既然天后已經(jīng)找到主人了,那我們先撤了?!睓C靈的金澤一把拉起銀雙的手,在君慕寒反應(yīng)過來之前,雙雙化為白芒回歸君慕寒的神識。
蘇夢凝見兩小家伙消失了,不滿地瞪了君慕寒一眼,“你怪這兩個小家伙做什么?我來這里還不是因為你父皇?他惹我不高興了,所以我離家出走了?!碧K夢凝輕“哼”了一聲,臨了,還加了一句,“急死他?!?br/>
看著自家母后萬年不變的孩子氣,君慕寒只覺額角隱隱抽疼。
每隔幾年,他的母后就都要來一出“離家出走”的戲碼,而他的父皇卻追得樂此不疲,還美名其曰——父妻情趣。
那個時候他并不了解。
他只覺得他的父母無聊透頂。
但此時此刻,他忽然間有些明白了,若是墨顏生氣跑了……他心頭猛然一慟,都不想再深思下去。
他不會給墨顏跑的機會。
墨顏不是母后,若是跑了,他恐怕再也追不回來了。
見自家兒子莫名其妙失了神,蘇夢凝鼻頭微動,竟聞到了酒的香氣。
她雙目陡然一亮,直接湊近了君慕寒,使勁兒聞了聞。
“寒兒,你喝酒了?你不是從來不喝酒的嗎?”
話落,她的目光又徐徐落在了依舊繼續(xù)裝暈的墨顏身上。
“寒兒,你不會是酒后亂性,把人家姑娘給辦了吧?你看這姑娘被你折騰得,到現(xiàn)在還沒醒……”
墨顏差點兒沒崩住。
她好想真暈。
真心的。
君慕寒面具下的臉又黑了一層。
“我馬上讓阿風(fēng)送母后回去?!?br/>
“哎,不行!”蘇夢凝一把拽住了君慕寒的手臂,“我還沒見到勾引你的狐貍精呢?就這樣走了,我豈不是……呃……”
驚覺自己又說了不該說的話,蘇夢凝語聲嗄然而止。
“狐貍精?”君慕寒目光有些涼,“母后,你老實告訴我,你為什么會來這里?”
知道自己瞞不下去了,蘇夢凝語氣有些弱,“咳,其實吧,我是接到了嫣兒的飛音傳訊,她說你被一只狐貍精給勾搭了,迷得神魂顛倒,還受了重傷……啊,對哦,寒兒,你是不是受傷了?”
蘇夢凝眼角的余光瞥見了君慕寒右手上的血,娟秀的柳眉一擰,“寒兒,你真受傷了?”
“小傷。”
君慕寒淡淡丟出兩個字,眼底卻劃過了一絲冰冷殺機。
那個上官嫣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仗著與母后有姻親關(guān)系,竟然如此肆意妄為,將母后給引到了這里。
蘇夢凝見自家兒子又恢復(fù)那一副冰冷高高在上的模樣,不禁瞥了瞥嘴角,“對你來說,確實是小傷啊,你的傷還沒這姑娘重呢?瞧瞧這姑娘一直暈到現(xiàn)在,寒兒,你也不會節(jié)制一些?!?br/>
墨顏:“……”
她能走嗎?
她真的很想離開這里,不想打擾這對母子繼續(xù)敘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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