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和胡明耀來到宿舍就爬上了床鋪,不多時就鼾聲震天,林塵又是夢見了王雨倩,不過卻是十分的模糊,相反,一個身著粉紅色外套的女生的身影卻是異常清晰。
喧鬧聲響起,睡夢中的林塵被人推醒,周星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小三,趕快起來了,今天班主任要開會,趕快起來去上課!”
林塵揉揉酸澀的眼睛,起身坐起,開始穿著衣服,曾經(jīng)有人認真地總結過大學中最令人糾結和無聊的十件事情,聆聽所謂的會議崇高精神光榮地名列榜首。
寧上十節(jié)課,不愿聽君一場會,這就是眾多同志們的心聲,可見大學中會議的威力和名望是何等的不凡。
如果有人問世界上最沒有意義的精神食糧是什么?也許眾多的大學生會給出一個最佳答案,不要問答案是什么,一切盡在不言中!
林塵快速地收拾妥當,背起裝有蓋天辰給他的那兩本書籍的背包,就在他轉身想要離開的時候,胡明耀恬靜的熟睡面容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中。
匆促了幾聲之后,胡明耀罵罵咧咧地嘀咕著,似乎對于班主任頗為不滿和不屑,在他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覺的時候,林塵無奈地嘆息一聲,畢竟胡明耀的父親是l市的高官,班主任也不會拿胡明耀如何,于是他也就轉身走出了寢室。
今天的教室顯得異常的熱鬧和擁擠,嬉笑聲,打情罵俏聲,肆無忌憚的笑聲,背單詞的聲音…
各種聲音混雜著,如同清晨的蔬菜批發(fā)市場一般,林塵掃視一周也是沒有發(fā)現(xiàn)空位,于是他又開始仔細地搜尋一遍,終于見到周星等人坐在教室最后的地方。
“星哥,有沒有給預留一個位置?我找不到位置了,都他媽瘋了,什么時候都這么積極了!”林塵掃視一周,無奈地攤開雙手,聲音有些憤怒地說道。
“今天是三個班級一起上課,大家都接到通知要開會,人不多才怪,座位是沒有了,你隨便找個墻角湊合一下吧!”周星沖著林塵微微一笑,很是無奈地說道。
“好不容易來上一堂課,還得蹲墻角,這也太扯了吧!”林塵抱怨道。
然而林塵卻是不得不找了一個角落蹲了下去,那姿勢跟蹲坑沒什么兩樣,好在大家都在忙著各自的事情,根本也不會注意到他,這也就避免了不必要的尷尬。
林塵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的可憐娃被遺棄在荒野一般,此刻的他恨不得世界上只剩他一個人,他實在是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現(xiàn)在窘迫的樣子。
就在這種糾結的心情中,教室中突然安靜了下來,一個中年禿頂男子衣著光鮮的走了進來,只見他稀疏的長發(fā)梳在一邊,卻是仍舊掩蓋不住锃亮的光禿部位,男子看到教師中坐著滿滿的人,未老先衰的臉龐上露出激動的神色。
中年男子就是林塵的哲學課老師,由于哲學是一門學生出勤率極低的學科,所以學校才會安排三個班級一起上課,然而今天教室內(nèi)卻是人滿為患,甚至連過道之上都站著許多人。
這名哲學老師有種受寵若驚的興奮感,執(zhí)教數(shù)年,他還是第一次面對這么多人學生,于是他的臉龐居然都激動得發(fā)紅了,就這樣,他帶著滿腔的激情上了一堂看似成功無比的課。
然而事實總是不像表面上想象的那樣簡單,就當這位哲學老師下課之后興沖沖的找同事訴述他的成果的時候,一個驚人的事實很是徹底的摧毀了他的熱情與激情,自此之后,這名老師性情大變,然而在眾多學生的眼中,這名老師卻是愈加的可敬可愛。
剛剛下課,胡明耀就帶著別致的雞窩頭從外面走了進來,林塵不由得對著自己的這位兄弟豎起了大拇指,然而,一眾同學卻是足足等了近一個小時之后,班主任才如同古時候秦淮河畔的著名歌妓一般千呼萬喚始出來。
固定的開場,無聊的內(nèi)容,千篇一律的方式,半個小時之后,班主任停止了講話,眾人則是發(fā)出一聲如釋重負的嘆息,由于幾百人一起嘆氣,居然是十分的響亮,本來向門外走去的班主任則是止住腳步,眉頭微皺的回頭掃視一周之后,緊接著又匆匆走出了教室。
時間已經(jīng)到了十一點多,林塵合上手中的書籍,告別一眾兄弟,騎著單車直奔蓋天辰和他約定的教堂后面的的別墅而去。
高低不均的房屋和樓房不斷地倒退,喧鬧聲逐漸歸于靜寂,蜿蜒的運河中流淌著濁黃的水流,林塵又是看了一眼旁邊新建的別墅小區(qū),眼中流露出無限的神往之色。
單車輪胎與地面輕聲的摩擦著,細微的聲響回響在耳邊,低矮的裝飾松樹在枯黃的草地上組成不知名的宣傳圖案,教堂逐漸出現(xiàn)在視線的盡頭,高聳的十字架安靜的佇立在陡峭而尖如刀鋒般的屋頂之上,
片刻之后,林塵來到了教堂附近的那個小區(qū)之中,習慣性的圍著別墅繞行了一周,他發(fā)現(xiàn)一切正常,于是這才摸出鑰匙,開門推著單車而入。
眼前滿是各式各樣的健身器材,許多器材林塵也是第一次見到,原本空蕩蕩的大廳則是被這些器材堆滿,顯得異常擁堵不堪,就在林塵目瞪口呆的時候,蓋天辰的身影在二樓顯現(xiàn)。
林塵急忙關上房門,面色恭敬地向自己老師問好,蓋天辰則是悠閑的走到樓下,移身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品著手中的香茗不溫不火的說道:“你來得正好,我昨天訂的器材還沒有放置好,這個簡單的任務就交給你來完成好了。”
“老師,許多器材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太明白功效,還請您指點一下,還有,勞煩您指導我一下這些器材該放在哪里?!绷謮m面色恭敬,眼神卻是委屈的說道。
于是在蓋天辰的隨意安排之下,林塵開始了揮汗如雨般的忙碌,然而蓋天辰卻是有意無意之間隨意更改自己的決定,于是林塵就這樣跑上跑下、來來回回地快速穿梭在別墅之中。
林塵的臉色開始憋得鐵青,眼神中也是燃起怒火,眼看就要爆發(fā)的樣子,就在這時,蓋天辰隨手拎起了林塵的單車,一臉唏噓地說道:“你小子也太寒酸了吧,為師我不是給你零花錢了嗎?明天自己去換個好點的單車?!?br/>
說罷,蓋天辰隨手像擰麻花一般輕易地把林塵的單車變成了一堆廢鐵,繼而轉身微笑著看著林塵,那架勢似乎在說:“小子,你給我發(fā)句牢騷試試,這個破單車就是你的下場!”
林塵縮了縮脖子,臉上的汗水都變得冰冷起來,于是他滿臉堆笑的說道:“謝謝老師關心,弟子明天就換個最好的單車,一定不會再丟我們鬼谷門的臉面的?!?br/>
“為師的意思不是讓你炫富,別什么都用最貴的,那是爆發(fā)戶的表現(xiàn),要注意涵養(yǎng),我們鬼谷門的人可是受萬人景仰的,知道了嗎?”蓋天辰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知道了老師,弟子一定謹記老師的教導,不過老師您到底是為什么非讓弟子換個好點的單車呢?”林塵雖然知道自己的老師的所做所為都是為自己著想,卻也不明白為什么非要換單車。
蓋天辰神秘的一笑,示意林塵手上的活不要停,而他則是悠然說道:“本來最好是買輛轎車最好,可你小子沒點成績,開車太扎眼,容易暴露身份,退而求其次,先買輛好點的單車算了。究其緣由,那就是今后為師給你安排的訓練量很大,因而,你會或許連回學校的力氣都沒有,你說是不是應該換輛好點的單車呢?”
林塵心中哀嚎一聲,臉上卻是露出感激的神色,開口不斷地感謝自己的老師。近一個小時過去,原本堆積如山的器材終于是分類完畢。
按照蓋天辰的要求,大廳只留下訓練速度和反應能力的器材,訓練力量的器材被放在二樓的一個房間之中,訓練耐力的器材也是在二樓的一個房間。
林塵伸手抹去臉上的汗水,長吁了一口氣,蓋天辰則是微笑著說道:“好了,先這樣吧,鑒于你今天下午沒課,為師就破例讓你先休息一個小時,自己上去看下我親自給你布置的房間吧?!?br/>
林塵突然被觸動了這次前來最深的渴望,感謝完蓋天辰之后,急匆匆的跑到二樓自己房間門前,輕輕推門而入,他甚至聽到自己心房發(fā)出渴望的呼聲。
清新淡雅的味道撲面而來,室內(nèi)微暗,青綠的光線透過窗口射進屋內(nèi),整個空間顯得生機盎然,一張寬大的書桌放在窗臺之下,書桌上放著一些簡單的文具和飾品,整個書桌由淡黃色的木材做成,表面沒有涂抹油漆,顯得清雅而溫婉,優(yōu)美而曲線渾然天成,一張同樣天然的淡黃色寬大座椅放在書桌旁邊。
書桌旁邊是一張淡藍色的大床,栩栩如生的圖案雕刻在床頭之上,整張床顯得簡潔而舒適,床頭由一整塊大木料做成,平緩的坡度看著就有種很是舒服的感覺,其上則是一個寬20多厘米的平臺,可以隨手放些手機、手表之類的東西,最上則是雕刻著朵朵各色的蘭花,床上放著一套藍白相間的被褥。
除此之外,各種常用電器也是應有俱全,門口右側則是一套平整的沙發(fā)和方桌,地面之上也是鋪著地毯,對面則是一個壁掛式電視……
林塵呆立在門口,他有種墜入夢境的感覺,良久之后,他懷著激動而興奮的心情摩挲著室內(nèi)的景物,當他打開屋內(nèi)的電源開關的時候,他這才發(fā)現(xiàn)房頂之上掛著一個美輪美奐的水晶燈,室內(nèi)的景物則更顯炫目。
整個房間給人一種自然而溫馨的感覺,林塵一掃剛才所有的不快,一下?lián)涞酱采细吲d地笑著,許久之后,林塵走出自己的房間,心中仍是懷著激動的心情。
林塵想要沖過去抱住蓋天辰,卻是被他迅速躲開,于是他滿臉堆笑的感謝著自己的老師,蓋天辰則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隨意的說林塵喜歡就好,可房間內(nèi)的精心布置卻是出賣了他,林塵的心中也是暖融融的。
師徒二人閑聊片刻,林塵則是跟著蓋天辰來到了一樓的速度和反應力訓練之地,于是魔鬼般的訓練開始了。
(今天有事!晚上的第二更可能要很晚!見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