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云你這個小混蛋,你居然敢……”
反應(yīng)過來后,她整個人都快經(jīng)炸了。
吳云也急得不知所措,“啊,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還不松開?”
“哦哦哦,好好,我這就松開?!?br/>
吳云急忙起身,然后故作嚴肅道:“大師姐,請你認真告訴我,大家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你還想岔開話題?簡直得了便宜還賣乖!”
周悅又氣又恨,一張俏臉如同熟透的紅蘋果。
但想起剛才的情況,似乎也不全是吳云的錯,她心底深處,居然有種期待的感覺,才導(dǎo)致了這么尷尬的場景。
否則剛才她如果第一時間就拿起大師姐的威嚴,或者大喊一聲,又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你想知道剛才韋導(dǎo)師為什么要逃是吧?”
為了緩和尷尬的氣氛,她也強行壓下如鹿撞般的心緒,故作嚴肅的說道。
“是的!”吳云鄭重的點了點頭。
只是在鄭重之下,他的一雙眼睛,始終還是有意無意在周悅的嬌軀上流連。
周悅的長相,雖然算不上千里挑一,但成熟豐腴的身材,絕對所有男子心目中幻想的對象。
“內(nèi)門大比有一條規(guī)矩,難道你不知道?”
此時,周悅已經(jīng)完全平靜了下來,臉上的紅暈也漸漸淡去,恢復(fù)成了以往那鐵面無私的狀態(tài)。
只有一雙始終躲閃的眼眸證明了,剛才發(fā)生的一切,依舊在擾亂她的心神。
“內(nèi)門大比有什么規(guī)矩?”吳云不解道。
“剛剛從外門晉升上來的弟子,沒有資格參加當屆大比,必須要等到下一屆?!?br/>
此話一出,吳云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下一屆?
開什么玩笑?
要知道八玄門大比,每五年才舉行一次,如果他下一屆才能參加,豈不是意味著要等到五年以后?
“五年,去他嗎的五年,我哪里等得了那么長時間?”
憤怒之下,吳云都忍不住暴了粗口。
直到此刻,他終于明白,為什么剛才韋不然,還有眾多弟子,會倉皇逃離了。
他之前滿臉期待的詢問,恐怕任何人都不忍親口告訴他這條殘酷的規(guī)矩,所以才避而遠之吧。
“小師弟,我知道你急功心切,但你的修為也只是武王兩階,就算參加了,也不可能打進前十八名,所以……”
“不,我等不了五年!”
吳云滿臉不憤道:“天知道我還能不能撐到五年以后?!?br/>
話才剛剛說出口,他又后悔了。
因為鎮(zhèn)天寶盒的原因,他的壽命已經(jīng)到了極限,隨時都有可能會死去。
而唯一能讓他續(xù)命的辦法,就是八玄門的鎮(zhèn)門之寶陰陽印。
而想要接近陰陽印,就必須得拜入內(nèi)門。
只是這些,除了小殷之外,這個世上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果然……
“小師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還這么年輕,為什么不能撐到五年以后?”
“呃……沒、沒什么?!?br/>
心情糟糕之下,吳云心里殘存的心猿意馬,也隨之蕩然無存,催促道:“大師姐,你不是還有事情要忙吧,趕緊走吧,我還要修煉,就不招待你了?!?br/>
“招待我?”
周悅一愣,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俏臉上又漸漸騰起兩片紅霞。
不過吳云都下了逐客令,她沒有逗留,滿心復(fù)雜的離開了。
“天吶,五年,我他嗎五年之后,可能尸體都腐爛了?!?br/>
周悅離開后,吳云繼續(xù)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咦?或許……有個辦法!”
思緒飛轉(zhuǎn)間,他陰沉的神色瞬間消失不見,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
“咚咚咚……”
便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大師姐,我不是……”
“公子,你在嗎?”
吳云正想不耐煩的說什么,話還沒說完,門外便傳來了一個清脆如鈴的聲音。
“小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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