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齊天吐血,黑子害怕了。
在黑子心里,齊天一直都是無敵般存在。
即使受傷,也都是小傷。
且,能夠在片刻間,將對方斃于手下。
只是,這一次,黑子真的害怕了。
然而,當(dāng)看見齊天擺出的手勢,瞬間便明白怎么回事,卻也很是擔(dān)心他的安危。
齊天抬手制止,下一秒,再度吐出一口血。
在沒吐血之前,黑武士很是驚訝的看向齊天,那一剎那真的以為遇到了高手,可直到看見齊天吐血,則立時恢復(fù)神色。
在黑武士看來,只要齊天不是真的出色,一般不會引起他的情緒波動。
何況地忍級別的大高手,根本不會把齊天放在眼里。
然而,相比之下只是好奇,好奇他有什么本事,竟能殺了手下人忍等一干殺手。
當(dāng)然,自別處趕來的黑武士并不知道,殺他手下的并不是齊天,而是一個女人。
看著齊天接連吐出兩口血,黑武士便想著“趁他病,要他命”——
提著手中利器,大步上前,且,口中不斷說著嘰哩哇啦的番語。
看著對方逐漸走近,齊天竟然慢慢的躬身,并不斷輕咳。
“快、快帶她們走,快?。。。 ?br/>
面對愈發(fā)靠近的黑武士,齊天口中發(fā)出艱難的聲音。
聞言,緊握雙拳的黑子,口中同樣發(fā)出痛苦的聲音,并試圖強撐著起身。
對此,黑武士發(fā)出一絲冷笑,繼而扭頭看向掙扎中的黑子,瞬間將手中利器,擲向試圖起身的黑子。
然而,當(dāng)黑武士轉(zhuǎn)身的一剎那,夜空忽然響起一道尖銳的厲嘯,且聲音很是刺耳。
“嗖……”
轉(zhuǎn)身的黑武士,并沒有將這聲音放在眼里,因為先前的夜空,時不時的響起低沉婉轉(zhuǎn)的聲音,想來是什么鳥類的叫聲。
當(dāng)黑武士看向黑子,以及擲出利器的瞬間,夜空中再次傳來兩道尖銳的厲嘯。
“嗖、嗖……”
只是,當(dāng)利器脫手而出時,忽然察覺不對勁,尤其是那道尖銳的嘯聲,愈發(fā)的清晰,愈發(fā)的刺耳。
下一秒,猛然轉(zhuǎn)身的瞬間,一支天外襲來,攜裹無邊殺戮氣息的羽箭,已然近在咫尺。
但是,令射箭的張勝感到震驚的是,即便近在咫尺,卻被反應(yīng)能力超強的黑武士,揮手打落。
另外,當(dāng)黑武士猛然轉(zhuǎn)身的瞬間,側(cè)面突然襲來一道利器破空的聲音,剛好將擲出的利器打落,并在眨眼間,暗夜中顯現(xiàn)出蝮蛇的身影。
當(dāng)然,黑武士并不知道蝮蛇的出現(xiàn),卻在抬手打落羽箭的瞬間,剛好聽見身后傳來的金屬撞擊聲。
“?!?br/>
“咔、嗤嗤……”
不等黑武士將打落羽箭的手放下,礙于身穿黑色盔甲,感受不到迎面而來的微風(fēng),一柄突然臨身的刀,砍在了他的盔甲上。
刀刃,自肩膀劃下,直至胯部,且,所過之處伴有一連串耀眼的火星。
當(dāng)眼角的余光發(fā)現(xiàn)火星時,立時瞳孔放大,手臂放下的瞬間,極其不可思議的看向?qū)γ娴哪腥?,正是剛剛連吐兩口鮮血的齊天!
怎、怎么可能?
分明吐了兩口血,怎么還能有這么強橫的戰(zhàn)斗力?
即便內(nèi)心極其驚訝,可卻絲毫不懼齊天的這一刀,因為他的盔甲不是一般利器能砍破的。
當(dāng)即嘴巴里發(fā)出嘰哩哇啦的聲音,隨之抬手拍向齊天的胸口。
只是,就在剎那間,一臉陰冷的齊天,腳下施展八卦掌步法,如同踩著鬼步般,瞬間倒退一米——
實際,齊天看到不遠處奔來一人,另外在時間上計算出,張勝的羽箭即將臨身,站在對方面前反而會中箭。
“我草你姥姥!??!”
話音脫口而出的瞬間,一股極其強大的鈍器破空之聲,剎那間襲向黑武士的頭頂。
然而,黑武士深知危險臨身,卻仗著無堅不摧的盔甲,反而不把揮刀一劈直下的侯米爾當(dāng)回事兒。
“咔嗤嗤……”
立時發(fā)出刺耳的聲音,并伴有一連串耀眼的火星。
正在黑武士暗自得意,并想著一會兒將這些草芥,全部殺光時,意外出現(xiàn)了——
看似無堅不摧的盔甲,自苗刀劃過之處,瞬間出現(xiàn)一道不可察覺的細痕,在侯米爾揮出樸刀的震動下,那道裂痕迅速擴大。
當(dāng)黑武士發(fā)現(xiàn)這一現(xiàn)象時,大腦一片空白,除了震驚,感受不到外界的一絲聲音。
“噗……”
夜空襲來的羽箭,貫體而出。
在羽箭射中心臟的瞬間,腳下施展疾絞連環(huán)步的齊天,揮刀而出,在黑武士脖子上飛速旋轉(zhuǎn)刀花。
不及眨眼間,戴著頭盔的人頭,與身體分離。
緊接著,一股暗紅色的血液沖出體外,濺在在場所有人的身上、臉上。
“撲通……”
強撐到最后一口氣的齊天,也倒在了地上。
口吐鮮血不是演出來的,確實受了內(nèi)傷,正是先前救下黑子時,被對方擊中,而那口血一直憋在嗓子下。
另外,黑武士是地忍,即便沒有堅不可摧的盔甲,也能仗著一身本領(lǐng)滅了他們所有人,只是忽略了一點——
苗刀是戚繼光的貼身佩刀,取自苗山之鐵,冶煉而成,非一般兵刃可比。
另外,狂妄自大的人,往往目空一切,也將是失敗的關(guān)鍵。
在震驚與不可思議之下,無心反抗與隱去身形逃逸的黑武士,接連被羽箭和齊天致命的一刀,結(jié)果了生命。
看著齊天倒地,蝮蛇、侯米爾、黑子,以及遠處的張勝,頓時慌了,連連呼喊著奔向齊天。
只是,當(dāng)侯米爾和蝮蛇,奔到齊天身邊呼喊時,齊天突然睜眼,冷聲說:“兩天兩夜沒合眼,能不能讓我睡會兒?”
“這都啥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睡覺,心咋那么大呢?”
話音稍落,侯米爾舉拳砸向齊天胸口。
“噢、咳咳……”
“你個癟犢子玩意兒,真受傷了!”
聽見齊天和侯米爾的模樣,蝮蛇竟然流下了淚水,剛好被齊天看見。
對此,瞬間咧嘴大笑,并趁侯米爾不注意,緊忙擦掉,否則讓那家伙看到定要一番嘲笑。
對于齊天想要睡覺,除了身體超負荷的勞累,真的受了內(nèi)傷,卻不愿讓兄弟們擔(dān)心,這才編個謊話。
另外,齊天覺得,除了實力超強的黑武士,霸天虎陣營幾乎沒人可以抵擋強勢的齊天一伙。
當(dāng)然,即便還有猛人,他還有第二梯隊。
……
……
話分兩頭。
巢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