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喃喃:“吃得虧,才能走得遠?!?br/>
老龍訕訕笑著說道:“哈哈,吃虧是福,一時的屈辱我們要忍著,不吃小虧以后就要吃大虧的,看事情是要考慮長遠些,看得遠些,不要因為一時的快感而葬送了自己的前程。”
雖然秦川明白個中的道理,可道理總歸是道理,不經(jīng)歷過一些事情的考驗,它就只能躺在深奧的書本里,而這些口耳相傳下來,又從老龍的實際經(jīng)歷中提煉出來的道理,就顯得特別的實用,特別的有意思。
秦川稍有咀嚼老龍的話并且打算消化,片刻后才盈盈笑著說:“有道理,受教了!”
老龍朝著秦川看了看,自豪地哈哈大笑,因為一口煙嗆到了喉嚨,重重地咳嗽好幾下,咳得眼淚都出來了,秦川不停地幫他拍打著后背,讓他可以好受些。
咳了一陣子,老龍才漸漸第平復過來,老龍擺擺手,立下豪言壯語:“以后再也不抽煙了,我這實在受不了。”
行行走走,又在一個小店鋪前停了下來,老龍看了看在玻璃窗柜臺下方的香煙,動了心,犯了煙癮,說道:“看來我還得抽最后一包煙?!?br/>
秦川無奈地搖搖頭,心里道:“話戒煙,講了就算?!?br/>
在這件事情上秦川是絕對不會調(diào)笑老龍的,這種在男人之間都懂的事情,與那些說話不算數(shù),說到做到是完全兩碼事,這種獨特的情懷,也就抽過煙的好兄弟才能體會到其中的樂趣。
這一次老龍毫不吝嗇,買了一包二十五塊錢的玉溪,遞過一根香煙給秦川點上,說道:“這煙吧,我倒是喜歡抽便宜的,越是便宜的煙就越是夠辣,夠勁,只不過這里并沒平日里抽的青竹了。”
秦川打趣說:“龍叔,你不會是怕我抽不習慣,特意買了這包玉溪吧?!”
老龍板著臉,有點不開心,不耐煩地說道:“這煙不分貴賤,貴的煙不一定好抽,只有適合自己口味的才是最好的,我看你也不是抽煙的內(nèi)行人,你大概不知道煙鬼眼里出好煙的事情吧?”
秦川哈哈一笑,吸了一口煙道:“好煙!”
不知不覺就快回到福來小區(qū)了,秦川才頓足,不敢再向前一步,老龍看了過來,秦川才不好意思地說:“看來今晚又要睡樓道了?!?br/>
老龍略作思索,突然想到那晚羅雪的吵鬧聲,他心里大概知道了怎么一回事,所以直接就要讓秦川先住進他家,緩緩再回去。
這樣的事情本來秦川沒有理由拒絕老龍的好意,可是因為想到李嬌嬌,秦川還是決定去橋洞尋個伴,這樣總比自己睡在樓道被所有蚊子就咬他一個人壓力小。
老龍一把拉住秦川,誠心地說道:“老大,以后你就是我們的老大了,我這要是讓你去住橋洞,我這心里實在不好受?。 ?br/>
對于李嬌嬌,秦川說不上是討厭她,只是不想因為自己貪了這一夜的安眠就讓老龍跟她鬧,這種無意弄得朋友家里不和的事情,秦川是不會做出來的,雖然在同一個小區(qū)里,以后也難免磕磕碰碰的,還會有不可意料的矛盾發(fā)生,但在秦川心里認為女人的事情最為麻煩。
“以后就叫我小川好了,我們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總是一聲一聲老大的叫著,我這心里也不好受,太客氣了倒是讓人覺得見外了?!鼻卮ㄕf道。
“小川,你是不是擔心我那婆娘?要是因為她你就大可以放心了,今天她就從工地自個兒休假了,我還沒找她麻煩呢!”老龍極為認真地說。
秦川笑笑,拍了拍老龍的肩說:“不是的,李嬌嬌是你媳婦,你可得好好做好這個男人呀!”
秦川又要走,老龍拉住他,道:“今天你不住我家,我就把你綁回去,我家里還有好幾個外地來的工人都住在一起,你就別見外了,正好還剩下兩張空床,實在不行我們就睡一塊好了!”
秦川聽著老龍的話,感覺上可以去試一試,更何況老龍如此盛情,也不太好當面拒絕他的好意,所以秦川決定去試試,要是李嬌嬌實在看自己不順眼,那就像那些住在這里的工人一樣,把錢算給她就是了。
秦川答應了老龍,說道:“那我就硬著頭皮去試試?!?br/>
老龍自信地拍拍胸膛,眼里含笑說:“相信我,絕對沒問題。”
……
來到老龍的家里,正是李嬌嬌和一群街坊鄰里的大媽們在搓麻將,李嬌嬌看到秦川進來,冷哼一聲,就繼續(xù)打麻將,她并沒有馬上就大發(fā)雷霆,在以前李嬌嬌因為自己的無理取鬧,最后逼急了老龍,老龍就打過她一次,所以她想著在籌謀點什么。
老龍帶著秦川進來,李嬌嬌除了態(tài)度冷漠了點,對于秦川這些大老爺們是完全不會放心里去的,甚至秦川都無意于發(fā)現(xiàn)她情緒的變化.
經(jīng)過簡單的打掃,秦川總算可以睡了下來,這時候其他的兩個工人也回來了,看到是秦川,同時高興地大叫起來:“老大!”
這一刻,就聽到了麻將摔在桌上的聲音,緊接著李嬌嬌的聲音,“你這不耍賴嗎?你輸了就是輸了,輸了就給錢,沒有欠著的規(guī)矩。”
又聽到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反正我就是沒錢了,輸光了就是輸光了,你想怎么著吧?”
本就暴脾氣,喜歡沒事找事的李嬌嬌暴怒起來,掄起巴掌就往女人臉上打了一大耳刮子,女人捂住臉,罵道:“你給我等著,我叫我男人過來扒光你,臭三八婆!”
李嬌嬌更怒了,揪住女人的衣服罵道:“你個臭三八!敢罵老娘,叫你男人過來也不是我男人的對手,你那男人到底是是什么廢物,相信大家都知道,就他那副德行我想給個女人他也無福消受,不然你怎么會不幸福呢?”
女人肥胖得臃腫的臉,紅得像一塊油汪汪得大餅,就這樣兩個女人扭打起來,一個圓滾滾,一個瘦丁丁,沒多久就把彼此的衣服撕開了。
兩人扭打在地上,剩下的兩個女人開始笑嘻嘻地看熱鬧,特別的開心。老龍走了過來,看到地上互不相讓,毫不服氣的兩人,無奈地說道:“你們這是鬧的啥?實在太難看了!”
此刻看到老龍,站著兩個女人才轉變了態(tài)度。
“快別打了,快別打了,今天好不容易才湊夠四個人,以后要是鬧了矛盾這麻將就打不成了呀!”
“是呀是呀!快停手吧,不要打了!”
兩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像是在唱戲,老龍等著她們怒道:“打什么麻將?以后這麻將就燒了!”
打了這么久還是沒有分出勝負,李嬌嬌靈活地轉過頭,在女人的圓嘟嘟的屁股上咬下去。
一陣疼痛傳來,女人嗷叫著:“啊!我錯了我錯了!”
這時李嬌嬌才滿心得意地站起來,斜睨著女人說道:“哼!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在老娘面前橫?我叫你坐立難安?!?br/>
女人委屈地哭著走了出去,不忘跟李嬌嬌道歉道:“姐,我錯了,我這就回家拿錢過來給你?!?br/>
聽著女人的話,李嬌嬌雙手環(huán)抱她那還未下垂的胸口,得意地笑著說:“我就等你來,不然我就到你家要錢,一百十九塊五毛,一毛不能少?!?br/>
女人點了點頭,就此離開。其余的兩個女人,似乎笑過以后,顯得更加美麗,微笑著拐出了門。
人走后李嬌嬌惡心地吐了吐,旋即又馬上跑到衛(wèi)生間,老龍摸不著頭腦,跟著李嬌嬌過去,問道:“你不這嘔吐,不會是懷孕了?”
李嬌嬌吐了一陣子,才說道:“那屁股好臭,我咬她都后悔了,她不會沒擦屁股吧?!”
老龍撓撓頭,頓了頓看著正在刷牙的李嬌嬌說道:“剛才我進廁所,就看到這一大堆的地雷呢!”
李嬌嬌慢慢地回憶著,剛才打打一半的時候,不就是那個女人進了廁所?自己做過一番手腳才僥幸贏了麻將的,想到這兒,李嬌嬌又是一陣劇烈的猛吐,片刻緩過來后,才說道:“她真的沒有擦屁股。”
老龍也跟著學著吐了吐,旋即無語地搖搖頭,喃喃道:“女人打架就像兩個肉.團在滾雪球,女人打架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