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俗?”這是夸他呢?
姜湛笑瞇瞇地絲毫沒有把顧景昭的嘲諷放在心上,他現在都感覺自己做了個夢,竟然能又將阿純帶回來,她現在就站在自己的身邊,他卻感覺那么的虛幻,不真實。
姜湛伸出手,去捏了捏阿純身上的肉,她肌膚表皮的溫度傳到了他的手背上,他才相信。
“你們兩個……夠了!不要做哪些少兒不宜的事,要做,回酒店去做~”喬晚真是被姜湛肉麻到了,渾身打了一個哆嗦,生怕辣到自己的眼睛,連忙轉過去了身子。
喬晚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機,眸光都跟著變得深邃了。
三天了。
季明揚還是沒有回消息,不管做什么飛機,他現在都應該到達尤克了。
可他為什么不回自己的消息?
所有人都知道,季明揚喜歡的是誰,所有人都在睜著眼睛說謊。
只有這樣,他跟顧景昭才可以活下來。
這才是他們一直尋找的萬全之策,慧子說的并不假,只可惜他們不知道的是……就算是別國公主也沒有權利把Z國的死刑犯說帶走就帶走!
此時的法醫(yī)鑒定所。
蘇法醫(yī)熟練地看著尸體報告,又很認真的用儀器給尸體做了兩遍身體,想要掃他身上的指紋。
結果,全無。
夏郁明尸體上并沒有任何一枚屬于人類的指紋,說來也是奇怪……他的頸椎處還有一個動物咬下他肉的傷口,因為被水浸泡的時間太長,所以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海底生物咬的了。
這件事,縱使有太多疑點,可是現在也只能因為沒有一點點證據而擱置。
蘇法醫(yī)將驗尸報告?zhèn)鞯礁鱾€所里后,他們便將關于顧景昭‘嫌疑人’的身份,跟季明揚‘嫌疑人’的身份,統統從這次的案件之中劃去了。
最后判定為,夏郁明是掉入海里不幸溺亡。
——
徐警官看著上面的驗尸報告不由得后怕。
他跟蹤了喬晚還有顧景昭這么久,算是明白了他們的后臺……竟是尤克的公主當后盾,這后臺未免太過的強大了……是他想碰都沒有辦法碰的人。
他狠狠地將手錘在了桌子上:“為什么會是這樣的結果!”
這是他怎么都不能相信的。
別人都不敢去得罪人,只有他,辛辛苦苦調查了這么久,法醫(yī)部門都被他們給收買了?
厲害。
徐警官將顧景昭還有喬晚的所有個人資料,全部從電腦里面調了出來,就放在屏幕上一條接著一條看著。
“喬震樺……”
喬晚的父親被喬晚親自告上了法庭?
徐警官像是發(fā)現了什么新大陸一般,突然得意的笑了。
“就從你開始!”
所有的一切都不會是偶然,他一定要知道,為什么一個把自己父親告上的女人能安穩(wěn)的在海城名聲遠揚!
尤克。
季明揚跟著慧子回去了三天,對慧子百依百順,她說什么,他都聽從,沒有一點點敢得罪她的意思!
慧子很是不喜歡這種感覺,搞得季明揚像個聽話的木偶人,她想要的是之前的季明揚!慧子看著季明揚的側臉,張嘴說道:“我要喝水。”
“好?!奔久鲹P放下了手里的書,二話不說就去給慧子倒水。
慧子接過水,心里煩躁的要命,明明他很聽自己的話……她為什么又這么討厭這種感覺!她將水杯已經送到了唇邊,卻在下一刻,潑了季明揚一身。久久書閣
季明揚第一反應閉上了眼睛。
慧子以為他這次會生氣了,結果下一秒,季明揚睜了眼睛并沒有跟她吵架,只是把外套脫了下來,放進了衛(wèi)生間的洗衣機里面。
弄好了外套,又去房間找了一件白色襯衫換上。
慧子真的被季明揚氣瘋了!站起身來擋住了季明揚的去路,他走哪,她擋哪,伸開雙臂質問道:“你什么意思?”
這樣對她憑什么?
他的緋聞,她平息的。
喬晚給他的那個擁抱,她現在可還記得!
季明揚在尤克的時候說喜歡她,愛她,一回國,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了喬晚,兩個人那么幸福的擁在了一起?;圩記]有討厭過誰,是真的討厭喬晚,自己明明有顧景昭了,也知道季明揚那么喜歡她,為什么老是這么給季明揚希望?
她到底想做什么!
慧子又不好在喬晚面前表現的自己很小氣,對自己沒自信。
她為什么沒自信?她是公主,長得比喬晚漂亮多了,這就是自信!
“我沒怎么樣,這不是你希望的我嗎?我平常就這樣,在公眾人物面前那么陽光,那是人設。公司規(guī)定的?!奔久鲹P很曖昧地摸了一把她的臉,三天了……整整三天了,這是第一個笑容。
唇側噙起的那抹溫潤笑意,一瞬就融化了慧子的心,仿佛心里再有不滿意也因為他的笑容而煙消云散了。
慧子委屈地憋著嘴,撒嬌的闖入了季明揚的懷抱,那眼淚似乎說下就下,速度極快:“季明揚,你說……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如果你說不喜歡我,不想跟我結婚,我現在放你走。我知道你還喜歡喬晚,可是喬晚已經有人愛了,你跟她這輩子都不可能的?!?br/>
慧子邊說邊覺得委屈,抬起頭觀察著季明揚的表情。
季明揚低眸狠狠地覆上了她的唇瓣,不讓她繼續(xù)說下去了。
喜歡誰,愛誰又有什么意義?
都過去了。
他是用三天想通了一件事。
季明揚回國之后去報案,喬晚沒有攔他……當然,很可能是因為她心里覺得他是兇手,警察早晚都會調查出來,也害怕季明揚的心里會一直被噩夢纏著,眾多她喬晚的理由。
而如果換做是慧子的話,她一定瘋狂的抱住自己腰肢不準他去。
這,不就已經是答案了嗎。
季明揚將這個吻加深加深在加深,在慧子快要喘不過來氣的時候,才放開了她:“慧子,你現在知道我的答案了嗎?”
慧子被他親的暈頭轉向的,眼睛里都是星星,嘟著嘴湊近季明揚,一臉的機靈樣:“不知道,那你在告訴我一遍?”
季明揚寵溺的看著她笑,此時,瞳孔里只能容得下慧子一個人的身影。
這才是屬于他的女人。
因為只有慧子對自己,才應了那句話——喜歡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就是蠻橫不講理,他做什么都對!
……
海城。
喬晚給阿純接風,在最好的酒店訂了一桌,那香而不膩的紅燒肉端上來之后,她嗅著這味道忽而推開顧景昭跑到了衛(wèi)生間吐了起來。
姜湛跟阿純還有顧景昭坐在那里互相凝望了一眼,一抹欣喜爬上了姜湛的眼眸之中:“老顧,喬大神這是……有了?”
顧景昭第一反應也是這樣,想到上次的空歡喜一場,他也沒敢抱太多希望。
醫(yī)生說喬晚胃寒,很可能是因為這個引發(fā)的。
“不知道,我去看看,你們先吃?!鳖櫨罢涯昧艘话?,朝著房間內的衛(wèi)生間走了過去,將門禮貌地關上,輕輕地拍了拍喬晚的后背,希望這樣可以讓她更舒服一點:“怎么樣?舒服點了沒?你是不是又亂吃什么了?”
喬晚委屈:“沒有呀?!彼恢痹诩业戎麄儯裁炊紱]吃。
“還能堅持嗎?還是……”顧景昭關切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喬晚從隨手的包包里掏出了一根驗孕棒,她彎了彎眉眼,跟顧景昭拋了一個媚眼:“老公,你先出去!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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