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溫軟軟沒什么事情可做,本想著正好趁著這個空閑時間好好的補一大覺,結(jié)果宋某人的一個電話打過來,睡意全無。
“來我房間?!?br/>
溫軟軟一聽,激靈了一下,猛地坐起來。
嘴巴哆哆嗦嗦的問道,“有...有事嗎,宋醫(yī)生?”
什么時候需要去房間...干?
啊啊啊啊,不會吧,難道要潛規(guī)則她?!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狠狠的對著自己的腦門拍了一下。
是該清醒一下!
宋齊鳴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電腦上的ppt,絲毫沒有察覺到她的不正常,只是像平常一樣,清冷的開口,“有點事需要你的配合?!?br/>
“配合...什么?”溫軟軟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你過來就知道了?!彼锡R鳴不耐煩的皺了皺眉,催促道,“快點?!?br/>
說完,就毫不留情的把電話給掛斷,隨手把手機扔到沙發(fā)上。
宋齊鳴盯著電腦屏幕,嚴(yán)肅的皺著眉頭,總感覺好像哪里不對勁。
隔壁房間的溫軟軟對莫名其妙掛斷了電話不滿的哼了哼,小聲的嘟囔道,切...有什么了不起的!
等她以后有本事了,天天掛宋賤人的電話,氣死那家伙,哼!
她好像忘了以前是誰每次生氣都會耍脾氣掛斷電話了。
想歸想,執(zhí)行力絲毫不好不敢放松。
屁顛屁顛的從床上爬起來,隨手挽了兩下頭發(fā),扎了個丸子頭,連鞋子都沒有換,禿嚕禿嚕的跑到隔壁房間。
剛準(zhǔn)備敲門,房門就被人打開了。
溫軟軟只好默默的收回準(zhǔn)備砸門的拳頭。
站在門口的宋齊鳴什么也沒說,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側(cè)身給她讓道。
溫軟軟也不客氣,穿著個拖鞋大搖大擺的進(jìn)了房間,一屁股坐在整潔的大床上,瞬間變得褶皺起來。
甚至完全不在意的想要把雙腿盤坐上去,但在感受到某人飛過來的冷眼,溫軟軟時務(wù)的放下半空中的雙腿,兩只小手乖巧地放在膝蓋上。
“你找我什么事?”
宋齊鳴看了她幾秒鐘,眼底閃過一絲不信任,但考慮到時間緊迫,只好死馬當(dāng)成活馬醫(yī)。
“你看看這幅圖,有沒有覺得哪里不一樣的地方?”
溫軟軟順著他修長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遲疑了兩秒鐘,有些不確定的說道,“胰島素的注射位置...是不是有誤?”
宋齊鳴聽到后,眼神微閃。
沒想到她會注意到這么細(xì)小的一個地方。
這段時間的進(jìn)步確實有些突飛猛進(jìn)。
宋齊鳴微微的點了點頭,開口解釋道,“這張圖片是主辦方發(fā)過來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大力推廣這次的注射儀器,儀器雖然好用,就是用正確的注射方法,可能拍攝不出效果?!?br/>
溫軟軟皺了皺眉,“那也不能誤導(dǎo)別人?!?br/>
宋齊鳴盯著她看了看,“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br/>
“我?”溫軟軟疑惑的歪著腦袋。
這么先進(jìn)的東西她才束手無策。
宋齊鳴微微的點了點頭,不緊不慢的開口,“我觀察了一下,要想用正確的使用方法拍攝,又想達(dá)到一定的效果,握著儀器的手,既不能太長也不能太粗?!?br/>
溫軟軟:......
咋莫名其妙的感覺...在說她的手短又細(xì)?!
似乎好像不太對勁...
迫于某人強迫的眼神,溫軟軟只好點頭同意。
認(rèn)認(rèn)真真的配合他拍攝。
看似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整整拍攝了一下午才勉強,從里面挑出一張相對滿意的圖片。
宋齊鳴繼續(xù)做ppt,而拍攝完成后懶得動彈的溫軟軟,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宋齊鳴聽到微弱的呼吸聲,扭頭看了一眼床上的某人,微微的皺了下眉。
然后放下手里的電腦,起身走了過去。
伸手幫她蓋上一層薄被,順便幫她調(diào)整了一下睡姿。
沒幾分鐘,溫軟軟大腿一抬,再次把被子壓在腿下面。
宋齊鳴怕她感冒,認(rèn)命的再次起身幫她蓋上被子。
然而...某人像是跟他做對似的,他一走,立馬掀開被子。
宋齊鳴頭疼的揉了揉太陽,微微的嘆了了口氣。
然后抱著電腦去了床上,坐在床上的另一邊,這些用屁股壓住被子,讓她拽不動。
果然,
某人睡覺老實了不少。
宋齊鳴則可以安安靜靜的繼續(xù)修改明天演講的內(nèi)容。
三個小時過去了,宋齊鳴慵懶的伸了下腰,輕輕地合上電腦下床活動筋骨。
拿起手機瞥了眼時間,又看了看還在睡大覺的某人,額頭蹦出來一道道的黑線。
真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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